“包大哥,最近怎麽樣?”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稍微寒暄了幾句,蘇牧傑就比較隱晦的提了提,關於海撈金銀珠寶銷售的事情。
因為這些東西,海水浸泡的痕跡太重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也沒有再著的隱瞞必要了。
而且明朝初期製的黃金純度大概是18K左右,也就是百分之七十五左右的純度,與現在的24K、99赤金差點不是一點半點。
五箱黃金一共十噸重,如果提煉成現在的國際通用黃金,大概也剩下七噸左右。
“行,別說幾噸了,就算幾十噸,你包大哥也能毫無痕跡的給賣出去。”
電話那頭包奕凡答應很爽快,只是說話的語氣有點奇怪:“蘇老弟,你什麽時候過來一趟?”
蘇牧傑低頭望了一下時間,現在也才晚上七點左右。
如果走水路,以他現在的實力,估計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抵達香江。
而且還是交易,這種見不了光的東西,時間上最好還要安排在晚上。
所以蘇牧傑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八點吧!我現在正好就在鵬城。”
“額~~~”
電環那頭的包奕凡也沒想到蘇牧傑竟然已經在鵬城了,連忙反應過來說道:“那行,你到了給我個電話,我帶人去接應你。”
掛斷了電話,蘇牧傑便給龜丞相下了個命令,命他讓章魚小八,把沉船內那些黃金白銀,奇珍異寶全部打包起來,並且跟著他一起前往香江。
小八的個頭也不算小了,別說就這點東西,哪怕整艘沉船一起拉起香江也沒問題。
蘇牧傑把事情都交代完了以後,便把車停到一旁,然後帶著車上的蟹皇一起潛入了海中。
……
香江,包家。
“亦凡,是誰?”包老爺子有些好奇。
包家的家規很嚴厲,有長輩在場,晚輩不能當場接電話或者玩手機。
因為這樣顯得很沒禮貌。
當代的年輕人已經逐漸淪為低頭一族,那種一家團聚、其樂融融的氛圍,已經逐漸被手機所替代。
而包家能保持這種良好的家規,真的是實屬不易。
包奕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老爺子坦白自己心中的猜測。
對於周盈盈,包奕凡並不懷疑,排除掉她之後,那麽主要的嫌疑就落在了蘇牧傑身上。
“你是說,那個蘇牧傑很有可能就是異人?”包老爺子說道。
“七八成吧。”
周家小公主的性子,在香江的一畝三分地,各大家族都是門清的。
以她的眼光,怎麽會對一個相識幾天的陌生男子產生情愫,並且心生愛慕。
但如果蘇牧傑是異人的話,那麽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不管那位蘇先生是不是異人,也一定要跟他搞好關系。
能在這個年頭,悄無聲息的搞到上十噸的海撈黃金,那也絕非尋常人能辦到的事情。”
包老爺子緩緩開口說道。
這筆買賣怎麽算都不會虧,如果蘇牧傑不是異人,他們也可以結交一位實力雄厚的朋友。
如果是,那麽這筆買賣就賺大了。
一位能搞到這麽大量的海撈黃金,而且明目張膽拿出來銷售的異人,也絕非尋常異人能相比。
要麽說人老成精,就是在說包老爺子這種人。
能在那個動蕩的時代,從一個普通的漁民走向世界級的船王,心智,城府,手段絕非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
而另外一邊。
龜丞相前段時間,啟靈了一頭號稱水中戰鬥機的藍槍旗魚。
蘇牧傑就是因為乘坐了這頭旗魚,五百多公裡的距離,硬生生縮短了三十分鍾。
辛虧這段時間,蘇牧傑的體質也在逐漸的進行增長,要不然這麽快的速度,身子骨還真是有點吃不消。
很快,蘇牧傑就抵達香江的青羅灣斷頭崖,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沒人注意便靜悄悄的摸黑上岸。
“這麽快?”
蘇牧傑看了一眼時間,他也非常驚訝沒想到會這麽快就到香江,避免嚇到包奕凡。
他就先找了個酒店洗漱一下,換一身衣服,才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過多久,包奕凡就帶著一輛中型的貨車,趕來交易的地點。
而蘇牧傑也安排了章魚小八,把東西全部拉到青羅灣一處淺水的海岸邊。
不過,蘇牧傑還是沒包奕凡準備的充分。
他帶來的貨車內藏著一架小型吊機,裡面還配了幾個潛水人員,裝備齊全,看這樣子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買賣了。
看著一箱箱從海裡打撈起來的黃金白銀、奇珍異寶,包奕凡開玩笑似的說道:“蘇兄弟,不會撈到一艘沉船吧?”
“對,明朝初期的鄭和寶船。 ”
蘇牧傑點點頭沒有去否認。
這些東西上面殘留的時代印記太深,連他這個門外漢,上網娘度一下就能查得出來,更別說包奕凡這些專業的人。
“原來是鄭和寶船,難怪會有這麽多金銀珠寶。”包奕凡說道。
其實他心裡更加好奇的是,這差不多二十箱的金銀珍寶,是怎麽運來青羅灣,要知道海上那些巡警可不是吃素的。
不過,他也沒開口去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況蘇牧傑還有可能是異人。
來之前,老爺子就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無論蘇牧傑是不是異人都要跟他搞好關系。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何況,包奕凡本來對蘇牧傑的印象就不差,頗有知己的感覺,要是為了這點小事讓他心生芥蒂,難免有些得不償失。
東西也不多,加上包奕凡帶來的裝備人員各種齊全,很快就全數被打撈上來。
“包總,一共五箱黃金,十箱白銀,其余的奇珍異寶大概五箱左右。”
包奕凡帶來的一名打撈人員,走上前匯報。
包奕凡點了點頭吩咐他們說道:“你們把東西拉到五號倉庫去,加急鑒定,然後報出個具體價錢給我。”
“是,包總。”那人回應道。
然後,包奕凡便攬著蘇牧傑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蘇老弟,具體的價錢出來還要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哥倆去喝幾杯?
上次就拒絕了我一次,
這次不許拒絕!”
“行!”
蘇牧傑無奈的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