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的搜查令很快就下來了，畢竟第九局也算是特殊機構，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老蘇，有權利就是好啊。”胖子拿著這張搜查紙，“沒想到胖爺我有朝一日，也會有體驗警察的一天，想當年啊，胖爺我被各種城管警察追著到處跑啊……”

　　“行了，別瞎感歎了，我們從先從這個趙歡家裡查起，等他出去了再說。”

　　蘇晨和胖子兩人都是在趙歡家樓下一個餐廳等著，一邊閑聊一邊等著上他出來。

　　“老蘇，我發現你對這個案子很執著啊。”

　　“我對每一個案子都執著。”

　　“嗯，和我有點像，胖爺我對每一件財寶和古董，也挺執著的，你說我們將來會不會一起去盜墓，再重操舊業，就和《鬼吹燈》裡一樣，摸金發丘、搬山卸嶺，我們也組個小隊。”

　　蘇晨滿頭都是黑線:“那是杜撰的。”

　　胖子嘿嘿一笑:“也有一點真的在裡面，只是沒裡面說的那麽誇張，不過老蘇啊，你這人真的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這樣吧，我給你推薦一本小說，胖爺我最近在看的，還蠻不錯。”

　　蘇晨沒搭理他，盯著樓下通道。

　　“這部小說叫做《最校長》，我跟你說，超好看了，胖爺我都被迷住了，對了，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和你重名的……”

　　蘇晨直接一巴掌拍在胖子腦袋上:“少扯其余的，盯著入口，少聊天，查案呢。”

　　胖子眼睛一瞪，但看到蘇晨，整個人又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老蘇，我跟你講，也就是你啊，要是換了一個人，胖爺我早就兩巴掌呼呼過去了。”

　　正在這時，蘇晨目光一凝。

　　“他去上班了。”

　　“嘖嘖，這小子還真是悠閑啊，也對，副科長了嘛。”

　　胖子也是看了過去，“老蘇，你說這家夥，都上班這麽久了，怎麽一輛車都沒有呢。”

　　“他不是燕京本地人，有車也進不來，限行。”

　　“也對。”

　　等到趙歡走後，蘇晨和胖子起身，直奔他家。

　　“對了，他家多少層來著?”

　　“7層。”

　　趙歡所住的樓盤，差不多還是板樓，並不是高層電梯房，而且也算是在五環左右。

　　蘇晨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

　　“誰啊?”

　　“趙歡朋友。”

　　裡面趙歡媽媽從貓眼裡看了一下，然後才將門打開一條小縫。

　　蘇晨微笑道:“你好，我們是趙歡朋友。”

　　門打開了，然後蘇晨將搜查令拿了出來。

　　“啊?”

　　趙歡媽媽楞了一下，然後臉上立刻是驚慌失措。

　　“小歡他，他犯什麽罪了嗎?”

　　“沒有，阿姨你別緊張，這件事和趙歡沒有關系，只是我們是來找一樣東西的，除了趙歡之外，他所在單位的其余幾個同事，也是我們搜查的對象。”

　　蘇晨說著，又是將他之前的警察證拿了出來，徹底打消對方的疑心。

　　“這樣嗎?”

　　“我們可以進去找一下嗎?用不了多久，十分鍾就行。”

　　“那，好吧。”

　　蘇晨和胖子進去。

　　“胖子，你先搜那個房間，我搜這個。”

　　“好。”

　　蘇晨和胖子兩人，當即就是搜查起來。

　　胖子進的是趙歡的臥室，他也搜查得很仔細，床底下、櫃子、抽屜，每一個可以藏匿的地方，他基本上都搜查遍了。

　　他們之前也見過那個盒子的圖片，所以知道盒子是什麽樣。

　　而蘇晨這邊，也是將房間裡搜了一個遍，隨後又是連廚房廁所都搜了一遍，只是可惜的是，並沒有任何發現。

　　然後，蘇晨搜了第二遍。

　　一無所獲。

　　十分鍾之後，在趙歡媽媽注視的目光下，蘇晨和胖子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阿姨，你不用擔心，你兒子沒事。”

　　趙歡媽媽松了口氣。

　　“另外，因為這一次行動比較機密，所以我希望阿姨你能夠保密，不要對你兒子提起這件事，否則的話，他有可能被卷入進來，這樣的話，對他不是很好，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我不會提的，我不會提的。”

　　等到離開趙歡家裡後，蘇晨和胖子，又是去了其余幾個候選人家裡。

　　仍然一無所獲。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趙歡的床底下，一個板子關閉的夾層裡，盒子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

　　……

　　這些天裡，趙歡也是低調了不少，最為重要的，是他剛剛成為副科長，很多工作和任務也在等待著他適應。

　　副科長所帶來的那種權利享受感，也是讓趙歡覺得很滿足。

　　人前人後，都有人低頭恭敬喊一聲“趙副科長”，比起之前，當真是好得太多了。

　　而且，為了體驗到別人的稱呼，趙歡更是經常在之前同事面前走動，比如指點一下工作，再或者布置一下任務。

　　這一日，趙歡進廁所。

　　“趙副科長好。”

　　廁所裡就有之前的兩個同事，趙歡點了點頭。

　　那兩人出去， 也就在關門的刹那，趙歡耳朵一動，聽到了他們小聲說話的聲音。

　　“神氣什麽呀?不過就剛成為副科長嗎?而且還是副的呢，有本事把那個副字給去了啊。”

　　“噓，小聲點。”

　　趙歡在廁所裡，楞了一下。

　　他皺著眉頭，沉默了良久，這才開始上廁所。

　　第二天，開會。

　　而在會議上，趙歡又是再一次被點名了。

　　“趙副科長，你手頭的工作，到底是怎麽回事?”

　　科長皺著眉，“這個工作，你是不能出問題的。”

　　“是是是，我會記住的。”

　　趙歡不自覺地就是賠笑迎合，而這個時候，他的目光也是掃了一下其余人，發現那些同事的眼中，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屑。

　　趙歡心頭一愣。

　　等到會議結束之後，趙歡皺著眉頭往自己辦公室走。

　　科長嗎?

　　趙歡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權利，或者說他的職位，似乎還是不夠，科長才是更大的，那些同事會敬畏科長，但不會敬畏他這個副科長。

　　畢竟，他的職位面前，還有一個副科長。

　　仔細一想，趙歡發現這個副科長的字眼，聽起來還真是刺耳至極。

　　“趙副科長。”

　　一道清脆聲音響起，之前的小徐走過來，她本來掛著笑容的臉上，在看到趙歡陰沉的臉上，就是一愣。

　　“趙副科長，你怎麽了?”

　　“沒事。”趙歡恢復如常，只是對方喊的這趙副科長，讓他心裡，極為難受。

　　就好像是一根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