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麽辦呢?
同等境界的築基修士,姬無病根本想都沒去想。
畢竟以他不斷增長的修為,未來絕對是橫掃築基期,毫無敵手。
姬無病五心朝天,坐在床榻上苦思冥想,想著能夠以他築基境界乾翻所有比他境界高的方法。
三分鍾後。
“有了!”
轟!
姬無病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好辦法。他雙手輕輕地抱拳,對自己祝賀了一下。
他卻沒沒想到自己小小的祝賀,雙手間竟然發出震耳欲聾的震響,他居然用雙手打出了氣爆!
他可是知道這裡的空氣中可是擁有靈氣的存在的,比地球的空氣密度大了不止一倍。
估計地球的超音速飛機到了這裡都超不了這裡的音速定律了。
如此密度的空氣,竟然還能被他打出氣爆,可想而知他的雙手究竟用了多大力了,
“看來我的根基確實要無敵了!”
姬無病撓了撓震得有些癢的耳朵,嘿嘿一笑而過,接著又開始研究他的靈感。
他的靈感來融合了來自於地球起點的很多修仙小說的精華。
比如說番茄至高神的《星辰變》。
再比如說橫掃天涯大神的《無盡丹田》。
等等……還有很多很多。
這些書的主角都有一個特點,資質廢,另辟新法,最後牛.逼出宇宙了。
比如說星辰變的秦羽,他的體質不適合正常的修煉……
於是星辰變的這種變異功法產生了。
比如無盡丹田的聶雲,獲得了一個丹田不夠,無數丹田來湊的功法。
……
姬無病想了想,決定就在自己身上實驗他的想法了。
哢!
轟!!!
姬無病懵逼的坐在坍塌的碎床榻中間,發生了什麽?
他看著四周碎成一片木板,想了一會,終於明白過來。
他這是把床壓塌了!
壓塌了!!
站起身來,他走到屋裡的空地上。
看著已經修補不好的床榻,還有被他幾步在青石地面上踩出的一指厚的腳印,先是開心的點頭,接著又搖頭。
開心的是,他的根基一直在加深,但也造成了麻煩,他的體重竟然也隨著根基的加深而瘋狂地增長中。
仔細想想,這也算正常。
想想那些天才,那些成仙成聖的大神們,哪個不是滴血壓蒼穹,就算是一根發絲,那也能洞穿很強防禦力的寶物。
但姬無病卻覺得這對他的生活造成了困擾,假如他明天就去山下的明月樓聽曲兒花差花差,總不能一上樓就一腳把人家的地盤拆了吧?
這多不方便啊!
“我該學習一門輕身功法了。”
姬無病在自己心中的小本本中又加了一條。
他的小本本內容可是隨時添加的。
現在他的小本本上已經有了好幾個計劃。
一是長期大目標,成為最牛的掌門。
二是短期小目標,掏空仙人寶藏。
三是迫切需要的,創造為自己量身定做功法。
四是小計劃,培養門人的自信,培養他們擁有表面無敵卻內心謙遜的心態。
五是馬上完成的擂台賽。
目前為止,他的小本本上隻有這五條。
砰!
吱……
“掌門師兄,發生了什麽?怎麽發出這麽大的聲音?呃……”
大師兄姬無憂正要找姬無病有事,
突然聽到他的房間裡傳出巨大聲響,立刻跑過去,一腳踢開了房門。 然後他就把問題問了,接著他就看到了坍塌的床榻,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掌門師兄,蒙圈了。
掌門這是個床榻打起來了?
“這是個幻覺!”
姬無病見到來人是他,馬上推著他出了房間,給出了一個幻覺的答案。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那明明就是床榻塌了?
怎麽就是幻覺麽?
看來剛才確實發生了什麽,但掌門師兄不肯說,肯定是怕丟了面子。
既然如此,我就從了他的意吧。
姬無憂心裡暗自嘀咕。
……
房間外。
大師兄姬無憂想起了自己是有事情找他的,於是說了出來。
“掌門師兄,剛才我和紅蓮前輩打了一個賭,現在我來邀請你來做裁判了。”
“哦?這是真的麽?”
姬無病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他是萬萬沒想到,他的大師兄竟然敢和元嬰大能打賭,看來他的培養計劃已經有了進展,他很得意。
“走,我去看看,順便看看,究竟是誰敢和我們雷炎派千杯不醉的酒道人打賭!”
姬無病大笑著走向客房。
姬無憂也很高興,看來掌門師兄對我的改變還是滿意的,於是他跟上姬無病也走向客房。
還沒到客房門口,姬無病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吹牛.逼的話。
“你們可不知道,我紅蓮道人釀出來的酒比起這整個星靈界的酒,那都是數一數二的。
我從小就酷愛喝酒,至今為止,不運轉功法,單單肉身硬喝, 可謂萬杯不醉,喝酒我該從來沒怕過誰?
剛才那個小輩竟然還敢和我紅蓮比喝酒,諸位道友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哈哈哈哈……
門外。
姬無病盯著酒道人姬無憂問了一句。
“聽到沒有,人家的酒可是這個世界都數一數二的,你能行麽?”
“哼!”
酒道人姬無憂一聽這話,他不滿地哼了一下。
掌門這是在侮辱他的酒格啊!
油詩道人姬無憂頓時面色漲紅,抻著脖子打油詩張口就來。
“掌門師兄問的怪,
師弟從小酒裡賴。
千杯不醉是小事,
喝不死他我自裁!”
“行行行,你說行就行。”
姬無病也沒想到他的師弟居然還這麽有爺們氣概,於是趕緊承認他行,然後又囑咐他一句。
“一會你悠著點喝,也別把他喝死了,死在咱們雷炎派多不吉利啊!”
“那倒是可以考慮。”
酒道人姬無憂點點頭。
啪!
“考慮個屁呀!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姬無病輕輕的給了他肩膀一拳,然後用手指著他,警告了一句。
“隻能喝暈,不能喝死!記住了!”
“好吧。”
酒道人姬無憂疼的齜牙咧嘴,揉著肩膀,點點頭。
啪!
姬無病看著他那副很勉強的樣子,又輕輕的給了他一拳,然後轉身開門。
“諸位前輩,我來晚了,不好意思,我自罰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