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濤還真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在武道上有什麽發展,很少關心這些事情。
“那司徒劍很厲害?居然敢和黑子立下這樣的賭注。黑子雖然是普通班學生,但已經是一級武徒,完全有資格加入重點班。”
馬軍想了想:“這個說不準,我看黑子有點玄。那賤人怎麽說都是重點班的學生,口氣那麽大,說不定已經是三四級武徒境界。”
鄧家聲卻是不同意:“我看不一定,要是司徒劍那麽厲害,怎麽會分到我們宿舍?而且黑子平時不顯山露水的,說不定武道境界又提高了。”
朱子濤無心聽兩個損友吐槽,心中總想著那一萬塊錢。
說不定自己能挑戰司徒劍,從他身上賺點錢花?
司徒劍有這樣的勇氣挑戰所有普通班的學生,實力定然是有的,朱子濤相信自己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但遲些日子就不一定了。
朱子濤決定先設法摸一下對方的底。
擂台上能賭鬥的話,絕對是一條財路,能解決自己的資金危機。
隻要自己實力提升上去,學司徒劍一樣挑戰他人,提升戰鬥經驗的同時還能賺錢。
看來得設法隱藏自己的實力才行,扮豬吃老虎才能實施這樣的計劃,不然如李小玄這樣,上去擂台,誰敢跟她賭鬥?
武道課結束之後,朱子濤已經沒有多少心思繼續上以後的武道課。
他發現,趙文翰並沒有打算系統的教導他們中級格鬥和中級劍技,而是專門挑選高考得分點的招式來講解。
這樣的做法對普通學生來說還是很有效的,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他們花費在武道上的時間和精力,也能盡量的得到一些武道課的分數。
但對朱子濤來說,他缺乏的是整體的教導。
隻有和初級格鬥一樣,經過長時間的系統修習,才能在屬性面板中顯示出來,然後借助潛力值強化。
這樣東一招西一式的,以他的領悟力,是很難掌握得了。
下課之後,朱子濤自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回去課室上文化課,而是跑到了私人訓練室那邊,找李小玄去了。
他當然不是幾天沒有見李小玄就想著見她,而是準備找李小玄借錢。
沒有辦法,他那三兩百塊錢能支持多久,總不能不吃飯,為數不多的幾個死黨,也隻有李小玄有能力借錢給他。
馬軍家裡環境和他差不多,鄧家聲則是談了個女朋友,錢不夠他自己花,又怎麽可能借錢給朱子濤。
從私人訓練室出來之後,朱子濤兜裡多了一千塊,李小玄這個死黨真的沒有得說的。
要知道這一千塊也是她省下來的。
學校每個月都有三千塊獎學金補助李小玄,加上國家武道總局對二級武者的兩千塊錢補貼,李小玄一個月能有五千收入,問題李小玄是二級武者,修煉消耗的錢銀比朱子濤多海裡去了。
朱子濤開始很嚴肅的考慮起報名參加初級學徒考核的事情。
或許,還得找一份兼職才行。
在參加考核之前,朱子濤決定將初級格鬥精通強化到登堂入室。
學校雖然也有武道考核,但一個學期才舉行兩次,朱子濤現在要報名的話,隻能到外面的武道館。
正式的武道館是得到國家武道總局認證的,發放的武道證書全國認可,報名需要交二百塊考核費,考核失敗,這二百塊就白白浪費了。
朱子濤可不舍得這錢,
還是盡量將自己的戰力提升上去,才報名參加考核。 有了李小玄的資助,朱子濤未來五天的生活費勉強不用擔心,接下來就是狂吃狂喝狂修煉。
好幾天了,他都沒有再見到葉紫妍這個身材誇張得離譜的美女,連李思思都沒有見幾回,這第三街區的大姐頭,一如往常的晝伏夜出。
【宿主】:朱子濤
【心法】:無
【武技】:初級格鬥登堂入室(400/400)、初級劍技入門(100/100)、初級箭術未入門(1/10)
【異能】:初級吞噬(未激活)、初級異化(未激活)、初級收納(未激活)、初級傳送(未激活)
【寄生種】:0
【潛能值】:12
幾天的狂吃和苦修成果很明顯,初級格鬥登堂入室熟練度已滿,哪怕消耗了十點潛能值強化了初級格鬥精通,如今的潛能值還有十二點之多。
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 朱子濤覺得,自己通過初級武道考核是板上釘釘。
……
明市的武道館很多,規模最大的當數青雲武道館。
據說青雲武道館有七級武師坐鎮,在明市赫赫有名,考核最嚴格,發放的武道證書含金量最高。
就如大家都拿一級武徒證書去同一家公司應聘保安,青雲武道館的,最少是三千起步,其他武道館的,能有兩千五就不錯了。
但凡測試考核,就難以避免弄虛作假的事情,明市不少武道館都爆出過作弊的醜聞,信譽最堅、挺的就是青雲武道館。
心疼的遞給了司機十塊錢,從出租車下來,看著眼前這棟隻有三層,裝飾磅礴大氣的武道館,大門口一對巨大的石獅子氣勢逼人,朱子濤心中多少有些虛。
既然到了這裡,總不能臨陣退縮。
進入青雲武道館,朱子濤觀察了一下,便朝著登記台那邊走去,對裡面的工作人員說道:“我要報名初級武道考核。”
裡面的女人在擺弄手機,頭也不抬,遞給朱子濤一張表格。
“填好表格,加上兩份簽名身份證複印件,回來交考核費,到二樓休息室等通知就行了。”
朱子濤接過表格一看,姓名、身份證號、住址,聯系電話,考核的武道級別、武道特長等,都是一看就知道怎麽填的內容。
武道特長朱子濤填了格鬥,身份證複印件什麽早準備了,交了錢之後,正往二樓走去,忽然聽得身後有人叫自己:“朱子濤,是你?”
朱子濤略微一愣,回頭一看,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