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看起來的確是千盛集團的會員卡。”乘警接過至尊卡後見到上面有千盛集團幾個字的模樣,便是說道。
聽到乘警的話,那個小偷嘴巴微微翹起。
像這種不記名的會員卡,在誰身上就可以說是誰的。
反正會員卡又不會說話,你能咬我啊!
“我的錢,我的錢一定在他們的身上。”旁邊的女生焦急的想哭的說道。
“我們又沒有偷,怎麽可能會在我們身上?不信你們隨便搜。”兩個小偷聽了之後理直氣壯的說道。
反正現在現金不在他們身上,就算乘警搜他們的身也是無所謂。
“小姑娘,你丟失的錢是多少?”乘警聽了之後便是問道。
“五萬塊,這是拿回去給我爸治病的錢!”女生哭著說道。
聽到這個女生的話,寧飛不禁微微的搖了搖頭。
現在就說出丟失現金的金額,等一下這些小偷又是抵死不認了。
畢竟現在上有沒有寫有誰的名字。
如果不說出金額,等一下還可以質問對方是多少錢,如果對方回答不對的話,那麽就難以抵賴。
這個女生的社會經驗還是太欠缺了。
聽到丟失的現金數額巨大,乘警便是開始搜身,結果,只是從兩個小偷身上搜出幾百塊錢而已。
“我都說了我們沒有偷錢,這些錢都是我們自己的,這下子你們相信了吧。”
兩個小偷見狀便是說道,臉上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同時還摻著一絲得意的神色。
“我的錢,我的錢呢?”女生見狀一臉的失魂落魄。
這一筆錢可是她勤工儉學存下來的還有借別人的。
是用來給他父親治病用的,結果現在錢不見了,怎麽叫她不著急。
“小姑娘,你好好想想,你這錢是什麽時候不見的?”乘警見狀便是問道。
“上火車的時候還在我的包裡的,因為太困了,就睡著了,剛才醒來就發現錢不見了。女生聽了之後開始抽泣的說道。
“哎,天殺的小偷啊,竟然連別人治病的錢都偷,真是天理難容啊。”
“這小姑娘也太大意了,包裡這麽多錢,竟然還小心看管好,這下後悔也晚了。”
“這小夥子也是,太大意了,怎麽能夠兩個人都睡著呢。”
車廂裡的其他乘客見狀便是紛紛說道。
他們有些人還以為寧飛和那個女生是一起的。
“警察同志,我們是被冤枉的,現在可以放開我們了吧。”那兩個小偷便是說道。
乘警見到沒有搜到贓物,也不好抓著這兩個人不放。
畢竟抓人是要講究證據的。
“我從來不會冤枉別人,這一張卡是千盛集團的會員卡不錯,可是你知道這一張卡是什麽級別的嗎?”
就在乘警打算放開兩人的時候,寧飛卻是淡淡的說道。
“什麽級別,這一張會員卡是別人送我的,我那裡注意到是什麽級別。”聽到寧飛的話,那個小偷頓時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隨後便是振振有詞的說道。
“咦,這一張會員卡,我好像見到過。”就就在這個時候,車廂裡的有一個乘客好像認出了這一張至尊卡。
“對,這一張卡是千盛集團的至尊卡,沒錯,就是至尊卡!可以在千盛集團旗下的商場免費隨意消費!”這個穿著西裝的男子仔細的看了一下,確定的說道。
聽到這個男乘客的話,那個小偷的心裡頓時慌了,
同時也夾雜著後悔。 這張什麽黑色的破卡,竟然是至尊卡?
竟然能夠免費在千盛集團旗下的所有商場免費消費?
尼瑪的,早知道就和那些現金一起轉移好了!
現在要是露出馬腳就麻煩了。
“哦,千盛集團的至尊卡,有什麽特點嗎?”那個乘警聽了之後便是問道。
“特點?有什麽特點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至尊卡發行量很少。”那個男乘客說道。
那個小偷聽到男乘客的話,心裡又變得淡定了一些。
沒有什麽特點就好,只要到時候咬死說是別人送自己的,對方也奈何不了他。
畢竟現在是在火車上,也不好去商場進行驗證。
“你確定這一張至尊卡是你的嗎,若是說謊的話,到時候罪加一等,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乘警聽了之後便是對那個小偷說道。
“我確定,這一張至尊卡便是朋友送我的。”小偷聽了之後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哼,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你當我傻啊,怎麽可能會承認?”小偷心裡想道。
“小夥子,你有什麽辦法能夠證明這一張至尊卡是你的嗎?”聽到小偷的話,乘警只能歎了口氣問寧飛道。
“我當然有辦法證明這一張卡是我的, 而且我還知道,這位女生的錢,被他們轉移到了同夥手上。”寧飛聽了之後說道。
“你胡說,我們就兩個人一起,哪裡有什麽同夥?”聽到寧飛的話,兩個小偷頓時說道。
“還有同夥?嗯,肯定是了,那錢一定是轉移了,要不然怎麽可能搜不到?”
“可是這裡這麽多人,怎麽查得出哪個是同夥啊。”
“是啊,總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搜身和搜行李吧。”
聽到寧飛的話,車裡的乘客便是議論道。
聽到寧飛的話,原本站在遠處的那個憨厚中年男子便是拿著破行李袋準備到另外一節車廂。
“那頭那個拿行李的,先不要急著走!”見到小偷的同伴想要走,寧飛便是直接喊道。
聽到寧飛的話,眾人便是紛紛的把目光聚焦在了那個憨厚的中年男子身上。
而憨厚男子心裡則是一顫!
這個年輕人,是怎麽知道自己是那兩個人的同夥的?
而寧飛面前的兩個小偷也是心裡一驚!
難道他們轉移贓物的時候,被這個年輕人發現了?
憨厚的中年男子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便是緩緩的繼續往另外一節車廂裡走去。
“那位先生,你等一下!”見到那個中年男子繼續走著,仿佛是沒有聽到寧飛的話,乘警便是說道,然後朝著憨厚的中年男子走去。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普通話。”直到乘警拉住了那個憨厚的中年男子,那個男子才開口說道,不過卻不是普通話,而是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