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認識拍廣告的人吧?”
“認識啊,有的時候客戶會委托我們公司拍攝廣告,然後我們會幫忙聯系廣告導演。”
“行,那你去借機器。”
“那演員呢?”
“去演藝院校找幾個,一天一兩百塊錢,簡單。”
“什麽時候開拍?”
“先籌備好了劇組再說。”
“誰拍?”
“你當總導演,我當副導演。”
“啊?我拍啊?我從來沒拍過啊。”
“沒關系,現在開始學,而這就去給你定幾本導演的書。”
“……”周康年一臉的愕然:“兒子,你這是不是太隨便了?”
“這部劇要的就是隨便。”
“我是說你讓我當導演太隨便了吧?”
“沒事,你這是多方位發展,你要是在導演這塊發展的好,你兒子以後就拍你的戲,我們父子檔聯手,天下無敵。”
“你這也想的太遠了,我連新手都算不上,你還指望著我能成為大導演。”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對自己有點信心好不好,再說了,這次也就投入十幾萬而已,哪怕玩砸了,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十幾萬?十幾萬也是巨款了啊。”
“把眼界放寬點,不要計較這點小錢。”
“現在我手頭上也拿不出這麽多錢,銀行裡還欠著五百多萬呢。”
“我有。”
“你有?你哪裡來的?”
“賣歌啊,還有先前番茄網購買我的直播視頻的第一筆款項,都已經到帳了。”
“不對啊,那也就兩三萬吧?”
“賣歌八萬,番茄網的版權購買花了兩百萬。”
周康年差點沒站穩:“你賣那個版權賣了兩百萬?”
“嗯。”
“你現在比你老子我還有錢?”
“沒有,番茄網的那筆錢不是一次性付清的,第一筆錢也就二十萬而已。”
周康年感覺很心塞,非常的心塞。
他突然發現,自己兩年的時間下來,天天兢兢業業的經營著公司,還不如周歲幾天折騰賺的多。
而最為關鍵的是,周歲兩次簽合同的時候,他都聲稱下次讓他來談,肯定能比周歲自己談的價錢高。
結果周歲依舊是我行我素,每次談價錢,都是他自己來,只有在簽字的時候才會叫他。
原來,自己的兒子根本就認為,自己不可能談出好價錢。
想到這裡,周康年更心塞了。
“兒子,你怎麽能談的這麽高價錢的?”
“這是行業規矩,知道自己的價值在哪裡,對方的底線在哪裡,網上的資料很多,只要仔細找,總能找到的。”
“我覺得我現在應該退休,讓你養我。”
“老爸,你想都不要想,我現在這麽小,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出面,只能你出面。”
“兒子,你到底是怎麽會這麽多東西的?”
“我啊,就是那天晚上,你把被子吧啦走,我挨凍一下腦子發熱,然後就突然靈光了。”
“凍一下就變的這麽聰明,那我也要多凍幾下。”
“老爸,你的想法很清新脫俗,你可以試一試。”
……
周歲漫步在校園的小徑上,脖子上還掛著一把小吉他。
周歲今天來到江南省的江南電影學院,老爸在公司,周歲是自己打車來的。
一方面是為了找演員,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直播校園。
“今天我們的直播內容,走進校園。”
“哥哥姐姐們,你們肯定都是有自己的校園記憶吧?”
“老爸寫了很多關於校園的歌曲,你們想不想聽?”
直播間裡現在人數才三四萬,畢竟現在是早晨,人流量本來就不多。
不過直播間裡的觀眾還是非常的熱情,無數的‘想’飄了過去。
“看起來哥哥姐姐們不是很熱情啊,既然不是很想,那後面再說吧。”
“小周周,你要死啊。”
“趕緊唱歌,不然我拿大龍蝦砸死你。”
“不唱歌就退訂了。”
“唱歌的事咱們後面再說,先說主題,走進校園。”周歲繼續說道:“好吧好吧,看在大家一般般的熱情份上,我就獻唱一曲,《同桌的你》,祭奠我逝去的青春。”
“小周周,你的青春要是還需要祭奠,我們都要集體上墳了。”
“小周周,要不要這樣打擊我們?”
“別的主播是讓觀眾舒心,看小周周的直播是糟心。”
周歲的吉他聲響起……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
曾經最愛哭的你
老師們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問題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看了你的日記
誰把你的長發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你從前總是很小心
問我借半塊橡皮
你也曾無意中說起
喜歡和我在一起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
日子總過得太慢
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
轉眼就各奔東西
誰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誰安慰愛哭的你
誰看了我給你寫的信
誰把它丟在風裡
從前的日子都遠去
我也將有我的妻
我也會給她看相片
給她講同桌的你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安慰愛哭的你
誰把你的長發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啦……啦……
啦……啦……
啦……啦……
……
說不完的青春, 想不盡的思念。
青春有著太多的東西需要回憶,有太多的感情需要傾訴。
不是每一份記憶都是那麽的甜美。
還有太多的苦澀與酸楚。
還有莫名的情愫,朦朧的愛。
在直播間裡的幾個土豪已經開始送禮物了。
一首歌唱盡,周歲已經進帳五千多。
當然了,不是每次唱完歌都有這麽多的收入。
“小朋友。”這時候,一個女孩走到周歲的面前,一襲白色衣衫,披散著頭髮,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
周歲抬頭看著女孩,然後狠狠的抹了把口水。
“小姐姐,有事嘛?”
“你剛才唱的歌叫什麽?”
“同桌的你。”
“誰唱的?”
“顯而易見,我。”
“不是,我是說原唱。”
“還是我。”
“我是說……你從哪裡聽來的?”
“小姐姐,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嗎?”
“是呀。”
“嗯,這個學校的入學條件真低。”周歲轉身離開。
“喂,你這小子說什麽呐。”女孩生氣了,拉住了周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