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背好了籮筐,但楚凡不走,他也不走。
而且看見楚凡跟自己老婆站在一起,臉上就有一種憤怒。
怎麽看,小花似乎都對楚凡有點意思。
大壯知道楚凡以前跟小花搞過對象,要不是楚凡考上了大學,自己怎麽能娶到小花。
這是一種深深的芥蒂。
“你站在這幹啥,還不快回屋裡去?”
大壯對小花發號施令,小花白了大壯一眼,“脾氣臭的跟塊石頭一樣!”
說完了話,小花就一扭一扭的進屋去了。
楚凡拍了拍大壯的肩頭,“走吧,要不就趕車來不及了!”
楚凡同大壯一塊往村頭的那條大路上走去,早上第一趟去縣城的車,六點發,大概經過杏村是六點半。
村裡人想要去縣城購物,一般都在路邊上等,招手車就會停。
路上,大壯總是陰陽怪氣的問楚凡。
“楚凡,你跟小花幾年沒見了?”
“怎麽也有五六年了吧,你也知道我考上了大學,幾乎就沒有回過家,偶爾回來一次,也顧不得去看你!”
楚凡一邊走一邊說,細想想並不是楚凡不去找大壯,而是大壯總是堵著家門不讓楚凡進去。
有這麽一次,楚凡絕不想在去第二次。
本來拿大壯當兄弟,誰知道大壯日防夜防,把楚凡當采花賊看。
兄弟是手足,可大壯為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這一點上,楚凡看透了大壯的本質。
“楚凡,我跟你說,小花是我老婆,你別看小花漂亮,就打她的歪主意,以前你在外面讀大學,現在回來了,你們最好不要見面!”
大壯說話很不客氣。
這話堵的楚凡心裡很不爽。
楚凡家裡窮,而大壯在村裡家境還算殷實。
要不是大壯他娘整天去遊說小花她爹,又咬牙置辦了豐厚的彩禮,小花怎麽會嫁給他。
大壯明知道小花跟楚凡有那種關系,還不顧情面,非得強娶小花。
現在有什麽臉說這些,毫無兄弟義氣可言。
再者,蒼蠅不釘無縫的蛋,小花一見楚凡回村了,就隔三差五的去衛生所找楚凡。
就算楚凡對小花做了什麽,那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誰讓小花根本就不喜歡大壯呢?
如今大壯更是一副教訓人的口氣,楚凡早就不爽他了,非得晚上送他頂原諒帽。
“哈哈,大壯你胡說什麽呢,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再說我一看你們過的恩愛有加,就知道小花肯定是非常喜歡你的!你可別瞎想!”
楚凡打了個馬虎眼,這話說的大壯心裡美滋滋的。
“好了楚凡,就送到我這裡吧,給我打了這麽多野雞,真是太感謝你了!”
大壯背著籮筐開心的說。
楚凡卻笑眯眯的。
“誰說我要回去了?咱兄弟倆不是說好了嗎?三隻歸你,剩下的歸我,我也要拿著去城裡賣呢!”
大壯差點把舌頭給咬斷了。
啥?這些野雞楚凡還要拿著去賣?他媽的一路白給楚凡背著了!
“你也要賣野雞?不早說!楚凡,你可是個大學生啊,出去賣野雞,不怕被人笑話?”
大壯真舍不得把這些野雞還給楚凡,但有言在先,本來人家早就說清楚了的事,是自己貪婪,自作多情了。
楚凡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一副高傲的樣子,“自食其力,靠勞動賺錢,有什麽丟人的!”
轟轟轟……
一輛短途客車停在了楚凡和大壯面前,
楚凡信步走了上去。 “還愣著幹什麽,把野雞背上來啊!”
“哦!”大壯掃興的背著野雞上車,就跟背了一座大山似的,忽然覺得真他媽重!
“你坐後面去,別把座位弄髒了!”司機把楚凡和大壯趕到了車後排去了。
“狗眼看人低!”大壯把籮筐放在座位旁邊,罵了一句。
楚凡卻安靜的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楚凡,他罵你!”大壯指著司機,在楚凡面前挑撥離間,楚凡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又沒背籮筐,罵的是你,可別把我扯上!”
“……”大壯愣了一會,“楚凡,你變了!”
“哦?”
大壯總覺得楚凡這次回來,和幾年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楚凡做事認真,也很耿直,大壯最愛佔楚凡的便宜了。
可現在,楚凡變的精明不說,反而還有一種超然的姿態,讓大壯捉摸不透楚凡腦子裡都裝了什麽東西。
也不知道,在楚凡身上,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大壯挨著楚凡坐好,汽車又開始顛簸了起來。
呲……
突然,汽車猛的急刹車,哢、汽車的折疊門又打開了。
此時,從外面走上一個美女,打扮的非常洋氣,一看就是城裡人,皮膚也特別好,白裡透紅。
身上穿了一件高檔的名牌蕾絲襯衫,腰間是條短褲。
蔥白修長的玉腿從短褲裡伸出來,毫無贅肉,天下隻要是個男人,就想上去摸一摸。
“怎在這個地方上車?”
這段路,前後都沒有村落,很少有人攔車,所以司機奇怪的問她。
只見這名女子豎起了兩片柳葉眉,冷冷的回了一句,“我車胎扎壞了!”
“坐後面吧,剛好還剩下一個位置!”
“謝謝!”
那女子邁著步子走到了楚凡附近,很嫌棄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籮筐,捂著鼻子坐下了。
楚凡盯著那女子的脖子使勁看,白皙的頸好長,連皮膚下的毛細血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還有一股淡淡的體香飄了過來。
包臀裙很短,清晨的陽光落在了那女子的美腿上。
腿上的肌膚光滑的都可以折射了,好白、好細啊。
感受到了楚凡肆意的觀看,那女子回眸瞟了楚凡一眼,鳳丹眼裡如同一彎清潭。
可落在楚凡身上,就有點警惕了,想要把裙子往下拉一拉,遮住美腿。
但裙子太短了,除非脫下來,否則根本不可能再往下拉一點了。
楚凡才不管她高不高興,長的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是給男人看的,看一眼總不算犯罪吧。
“美女!”身邊的大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了,看見了那名女子,一副癡癡呆呆的樣子。
更引起了那個女人的反感。
“兩個土包子!”那美女瞪了楚凡一眼,不再理睬楚凡和大壯了。
楚凡笑著跟大壯打趣。
“你看你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就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這麽漂亮的女人,你見過麽?”大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扯住楚凡說起了下流的話來。
“哎呀,楚凡我跟你說,這麽好看的女人,我在縣城裡都沒見過,你看那兩條腿,真棒,要是能娶回家當老婆,我能玩一年!”
“你瞧那臉蛋,真他媽俊,好想親兩口哦,和咱們村裡的女人太不一樣了,身上好香,又瘦又白,要是能給嫁給俺,俺死了都願意!”
大壯說著說著,褲襠就起來了。
不過楚凡知道,大壯也就隻敢嘴上說說,真讓他去摸一摸,他又沒那個膽子。
“大壯,你昨天不是回去抱小花了嗎?怎麽現在還這麽急,一晚上還不夠你折騰的?”
楚凡好奇的問起大壯昨天晚上的事。
說起小花,大壯心裡就來氣。
“那娘們俺昨天回去隻讓看,不讓碰,饞了俺一晚上,俺都快憋死了,你說小花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大壯忽然升起一些疑慮來。
楚凡兩眼看著車頂,“你的娘們,我怎知道,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小花才不讓你上床的?”
楚凡明知故問,大壯聽楚凡說他那方面不行,男人誰會承認自己不行,立刻僵持起來。
“誰說俺不行的,俺能把她弄的嗷嗷叫一個晚上!”
“你們兩個流氓,閉嘴!公共場合注意一點素質行不行?”
前面坐著的女人顯然聽的受不了了,滿臉通紅的訓斥楚凡和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