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的美人,楚凡真想抱走一個。
要說,這三位美女,楚凡今夜更喜歡誰多一點。
那自然是齊賽賽了。
因為齊賽賽楚凡不能天天見啊!
此時的楚凡,偷偷把手從蔣文靜的被窩裡拿了出來。
反而向齊賽賽伸了過去。
齊賽賽也沒睡著,換了地方,入睡都很慢。
“咦?楚凡到底想幹什麽?”齊賽賽忍不住想。
齊賽賽對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非常模糊,可還是有些警惕。
偷偷的在指尖豎起了一根針來。
要是楚凡有什麽不軌行為,勢必要扎他個馬蜂窩。
可齊賽賽這個時候不扎,還是有些想法的。
大家都爭著和楚凡睡,一定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齊賽賽也想知道楚凡到底能有什麽不一樣。
女人嘛,多半是好奇的。
楚凡不住吞著口水,眼神在齊賽賽身上掃視。
賽賽,我來了!
楚凡就要往齊賽賽身上偷偷撲過去。
同時還想親齊賽賽一口。
這個舉動可惹怒了蔣文靜。
蔣文靜心裡不願意讓楚凡碰自己,但看見楚凡對自己又不敢興趣,有些吃醋。
所以,蔣文靜用手指一戳,把孫苗苗給戳醒了!
孫苗苗一開始睡迷糊了,睜著眼睛醒了一會。
突然看見楚凡把嘴巴落在了齊賽賽的唇上。
這小嘴,好棒哎。
好像跟吃了棉花糖一樣。
齊賽賽臉色一紅,正要扎楚凡幾下。
啪……
楚凡樂哈哈的從她們屋子裡出來了,臉上還有個巴掌印。
“哈哈、哈哈哈……好爽,打的我好爽啊,牡丹花下死,黃泉路上笑著走!”
楚凡興高采烈的,能親齊賽賽那冰冰涼的嘴巴一口,真是過癮呐!
“壞死了,凡哥哥你怎麽能親別的女人!嗚嗚嗚……”
孫苗苗一激動,拍了楚凡一個巴掌,在屋子裡大哭大鬧。
反觀齊賽賽,倒是沒什麽反應。
“為什麽,男人都愛親女人的嘴巴呢?”
一聽齊賽賽,得了便宜還賣乖,孫苗苗哭的更厲害了。
“完了完了,凡哥愛上別的女人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孫苗苗紅著兩隻眼睛,也不說話。
“苗苗,你怎了?還生氣呢?”蔣文靜勸了起來。
“再也不想理他了!”
楚凡正好從屋子裡出來了,孫苗苗一見楚凡,馬上把剛才的話給忘記了。
“凡哥,昨天我不小心打了一個巴掌,疼不疼?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孫苗苗對楚凡又愛又恨。
“苗苗,你也真是的,你凡哥不過是想找個地方跟你們一起睡覺,你幹嘛打我啊?你看你、好像我幹了啥壞事一樣!”
“那你……”
“我怎了?你不要以為我就親了賽賽一口,其實我把你們都親了!”
楚凡嘴巴一咧,十分不高興。
“啊!原來是這樣啊,要是凡哥也親了我,那說明凡哥心裡有我,我就不生氣了!”
一人一下,公平公正,說不好楚凡還是第一個偷偷親孫苗苗的嘞!
要是第一個親了孫苗苗,孫苗苗覺得自己還是在楚凡心裡,份量很重。
“胡說,你就沒親我!”
蔣文靜醋意橫生,這麽說,楚凡豈不是看不上自己?
“……”
頓時蔣文靜的話,
引來了其他二女的目光。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先把買賣搞起來吧!”
楚凡岔開了話題,還是趕緊開工的好,要不黃花菜也涼了。
昨天,很多村民還是選擇了將手裡的杏核賣給了秦老板,只有很少很少一部分人,願意跟楚凡乾。
一早,村民們就去楚凡選好的小作坊裡等著楚凡了。
等啥,等楚凡給他們結帳啊!
杏核是拉走了,可錢還沒到手呢。
他們生怕楚凡跟趙玉成一樣,最後打了水漂。
楚凡怎麽能不懂他們的小心眼?
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實在活該被騙。
“散了吧、散了吧,你們不信楚凡,還不信我嗎?”
劉二全帶著劉栓把剩余的杏核搬來了一部分。
“這賣杏仁飲料,真能賺錢?”張大媽又開始多嘴多舌。
“能啊,為什麽不能?還能賺好多嘞!”楚凡生氣的說。
“不信,一天你才能做多少飲料,做出來的飲料,又有多少人喝?喝不了,又沒地方保存,還不得都壞了?”
張大媽算了一筆帳,覺得這事真不行。
萬事開頭難,村民們沒做過這種買賣,心裡都覺得很難啊。
“哎,我說張大媽,你怎鹹吃蘿卜淡操心呢?我跟你們說,今天上了我這條船的人,都會大富大貴,不上我這條船,你們就等著後悔吧!”
嘻嘻……
好多村民都覺得楚凡在吹牛。
杏仁露又不是啥稀罕的東西,好多人都可以乾,怎不見人人都賺錢了呢?
還是把錢拿在手裡實在。
“楚凡,恭喜發財,開門大吉,錢拿回來了,告訴俺一聲,俺自己來取!”一個村民笑著走了。
楚凡的人品,還是可以相信的。
“真是一堆廢物!”楚凡冷哼一聲,和齊賽賽他們開始做飲料。
十幾斤杏核放在了磨盤上,被楚凡生生碾出了白漿。
當然,這麽多杏核就不能用高壓鍋來做了。
這個時候,周琴送來了一口大鍋,下面架了火,兌著的水沒一會就沸騰了起來。
“娘,你怎來了?”
“娘沒事做,過來幫你們!”周琴偷偷掐了楚凡一把,讓楚凡猛然驚醒。
“嬸子,大蛋叔同意嗎?”
“同意啊,你大蛋叔知道你沒人手,讓我來的!”
“那太好了!”楚凡又看見白雪娥也來了。
“凡,嫂子也來幫你來了!”
楚凡看見這手工作坊裡,女人越來越多,眼神越發明亮。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楚凡相信,杏村很快就會富裕起來。
“賽賽,今天能產多少杏仁露啊,我都跟縣城裡的老板說好了,要是沒問題,我就找人把飲料拉過去!”
“去吧,至少可以做幾百杯!”
齊賽賽想了想,“是不是有點少?”
“不少了,咱們這屬於試營業,幾百杯夠了!”
楚凡大步走出門,回頭看了看大屋裡的女人們,以後她們是不是都聽我的了?
周琴和白雪娥忙乎著,汗流浹背,將那衣衫都濕透了。
薄薄的衣服貼在身上,前凸後翹不說,那風韻更是帶起一抹春情。
好肥美啊!
楚凡咽了口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