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這種事雖然簡單,有些時候還真的可以讓人筋疲力盡,張赫洗了個涼水澡讓自己清醒著。
然後穿著一條花褲衩,一件白色背心,拿著一個大茶缸就出門了。
他這身行頭怎麽看都非常的隨意,頗有種居家范的感覺。
永旺早餐店。
當地人選擇這裡吃早飯的根本原因是習慣了,畢竟永旺早餐店已經開了五十年,口味已經適應,而且價格公道。
除了周圍的居民每天來吃早飯外,就連隔了十幾條街的其他街坊也會來吃,換句話講,深港市大概有一半的人是吃著永旺早餐長大的。
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很突兀的停在了永旺早餐店門口,擋住了永旺早餐店唯一的通道。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副駕駛的位置下來,挑眉不屑道:“永旺早餐店是吧,有那麽好吃麽。”
“老板,這家早餐店是很多人推薦的。”一男秘書拎著皮包從另一側下了車。
“切,什麽狗屁的合作商,居然非得約在這種只有土鱉才會吃飯的地方,不但肮髒,而且還讓人反胃,這裡的食物真的達到衛生標準了麽。”男人皺眉鄙夷道。
“應該沒問題吧。”男秘書冷汗直流,說來也怪了,合作商就指定了永旺早餐店談合約,而且還是早上七點鍾。
尤其自己這個老板是處女座一身潔癖,不太喜歡髒亂的環境,不過永旺早餐店雖然很乾淨,但不乏一些食客不講究,吃的東西掉的到處都是。
而且自己這個老板出入慣了高檔場所,對這種街邊小吃店甚至連看都沒看,更別提進去了。
“小胡,你趕緊進去定位子。”老板嚴肅道。
“是,老板。”小胡屁顛顛進去了,約莫有一分鍾又出來了,無奈道:“老板,早上吃飯的人比較多,暫時沒位子了。”
“什麽?!沒位子了?!你難道沒告訴這裡的老板,我是原來開發這片地界的地產商嗎?!”老板勃然大怒。
“這個,老板我沒說。”秘書小胡低下了頭。
“廢物!什麽事都要我親自出馬!”老板不悅的喊了嗓子,皺著眉進了永旺早餐店,來到櫃台拍著桌子道:“喂,把你們老板叫來。”
負責收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的成熟女人,打扮很成熟穩重,眉頭輕蹙道:“先生,我就是這裡的老板,我姓徐,您找我有事?”
“徐女士,我是盛旺房地產公司的老總杜子騰,我今天要在這裡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見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麻煩你給我找幾個空位子。”杜子騰得意洋洋道。
“額,這個客人啊,您得稍微等等了,現在是上班高峰期,所以吃飯的人也比較多,沒辦法啊。”徐老板無奈道。
“哼!那我不管,要不然我給你錢,說吧,一個位子多少錢才能讓給我。”杜子騰寒聲道。
徐女士還從來沒見過這種人,難道就不能稍微的排隊等一下?
因為杜子騰的出現,讓不少吃早點的人露出了好奇和鄙夷的目光。
“這人誰啊,居然這麽囂張,難道幾分鍾都等不了麽。”
“要是在等不了,可以不吃啊,或者買了帶走啊。”
“瞧他這身打扮,好像坐的是那輛寶馬車吧,應該也是個有錢的大老板,脾氣是大了點哦。”
“大一點?哪是大一點,簡直就好像天王老子似地,根本就目中無人嘛。”
……
“一個位子一千塊總可以了吧,
給我找四個位子,我直接給你5000塊,就選最靠裡的地方。”杜子騰從挎包裡拿出了一疊錢甩在了櫃台上,右手一指角落的一張桌子,那裡確實有四把椅子。 “這個……”徐女士有些猶豫了,5000塊雖然不少,但她可不會做趕顧客走的事,不能因為5000塊得罪了顧客,要是對外傳出去她見錢眼開,沒人來了,到時候虧的可不止5000塊。
“怎麽?5000塊還嫌少?”杜子騰挑眉鄙夷道:“要不然在多給你一千塊,你可以把多出來的一千塊給那邊桌子上吃飯的人,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好吧,我試試看。”徐女士點頭抽了一千塊走了過去。
“切,這世上還有錢做不到的事麽。”杜子騰趾高氣揚的掃視全場,那得以的勁別提多嘚瑟了。
“先生,估計您也聽到了,要不您拿了這一千塊就……”徐女士的話還未說完,她就驚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啪!”
低頭喝著小米粥的青年連頭都沒抬,隨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疊錢拍在了桌子上,仔細一看卻是一萬塊。
“這是一萬塊,給那隻蒼蠅,讓他有多遠滾多遠。”青年輕描淡寫道。
噗!
坐在青年對面的三個美女笑噴。
“少爺, 您是真的皮。”一扎著馬尾辮的美女笑呵呵道。
“可不是唄。”另一身材高挑長著童顏一樣面孔的美女點頭道。
“呵呵。”那位冰清玉潔的美女也笑了。
本來還看熱鬧的一幫顧客全都愣住了。
“擦!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簡直閃瞎我的雙眼!”
“咦,這是不是反打臉?”
……
“好的。”徐女士點頭,拿起一萬塊又回去了,她琢磨著這個年輕人應該不簡單,無形中也有了底氣,挺直腰杆把錢甩在了杜子騰面前,一臉嚴肅道:“先生,這是剛才那位先生給您的一萬塊,他讓我轉告您,讓您有多遠滾多遠。”
這臉打的好疼。
杜子騰無比憤怒,向來都是他在別人面前裝逼打臉,現在居然被別人反打臉了,心裡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憤怒的衝到了青年跟前,拍著桌子惡狠狠道:“小子,這是剛才的一萬塊,你以為老子沒錢是吧,這裡是十萬塊,你現在拿了錢趕緊滾蛋!”
整個永旺早餐店安靜了。
所有人露出緊張和好奇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低頭喝著小米粥一臉平淡的青年身上。
然而坐在青年對面的三個女人卻紛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尤其是再看杜子騰時,似乎是在說:“唉,你怎就得罪了少爺呢,敢在少爺面前裝逼,你死定了。”
“啪!”
青年很隨意的往桌子上拍了一張支票,輕描淡寫道:“這裡是一百萬的支票,麻煩誰把這隻蒼蠅趕走,這一百萬支票就是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