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緩的語調,所吐出來的話語,卻是惡毒得令人渾身發寒。
想起那種生不如死的下場,饒是以青長老的定力,也不由得有些變色,握著寒玉盒的手掌,更是忍不住的顫了顫。
就在青長老被范癆這惡毒話駭得略微分神之際,那范癆身形猛然一顫,竟然是憑空消失了去。
范癆身體剛剛消失,青長老便是有所察覺,當下臉色猛變,然而其還來不及後退,一道模糊紅影便是在其面前浮現而出,一隻如鮮血般赤紅的手掌暴射而出,最後狠狠切在了青長老手臂之處,頓時,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響,憑空響起。
“啊!”
手臂傳來的劇痛,直接是讓得青長老忍不住的發出一道淒厲尖叫,那手掌的寒玉盒,還來不及收回,便是被范癆閃電般的奪走,然後狂笑著急退。
後退時,范癆快速打開了寒玉盒,頓時一道金光射出,見狀,他臉龐上的得意與狂喜越加濃鬱,快速合上盒蓋,然後對著下方的范凌投擲而去,大聲道:“凌兒,帶著它先撤,血宗血衛,護送少宗主回暮之城!這裡由本宗來攔住!”
聽得喝聲,范凌急忙躍身,一把將寒玉盒抓在手中,飛快的塞進納戒裡,也不遲疑,手一揮,頓時幾十名血衛便是從戰圈中脫身而出,一行人以范凌為頭,掉頭對著南方急掠而去。
“啊!范雜種,老娘今日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最重要的東西被奪,青長老臉頰鐵青,仰天發出一聲淒厲尖叫,比先前雄渾了將近兩三倍的恐怖鬥氣,自體內鋪天蓋地暴湧而出,隨著鬥氣狂湧,青長老皮膚下,居然有著許些鮮血溢出。
眼睛怨毒的盯著對面微微皺眉的范癆,青長老披頭散發,緊握著蛇劍,背後雙翼振動,身形化為一抹流光,帶起漫天尖銳音爆之聲,對著范癆狂猛攻去。
“臨死反擊麽?嘿,管你如何掙扎,也絕非本宗對手。”瞧得實力猛然暴漲的青長老,范癆冷笑了一聲,雙手微曲,一把幾乎猶如是鮮血凝構而成的長刀,在掌心中浮現而出,手掌握上長刀,刀身微震,血腥氣息利馬蔓延而出。
緊握血刀,范癆沒有絲毫退縮之舉,也是選擇了以硬碰硬的方式,化為一道血色影子,帶起鋪天血氣,與那青長老,狠狠撞在了一起。
頓時,爆炸聲,響徹天際!
......
在那范凌拿到東西撤退之後,魂亦辰等人也悄悄的縮出了叢林,猶如靈猴一般,在森林中穿梭著,緊緊的吊在范凌那群人身後,而在聽得那忽然在天空響徹的巨響之後,魂亦辰腳步微停,目光轉向後方天空,那裡,一綠一紅兩色光芒,幾乎各自佔據了半壁天空。
不過只是停留一眼,便繼續追擊血宗的人。
一群紅影猶如一股肆虐洪水般,從山林間呼嘯而過,那股濃鬱的血腥氣息,直接是使得一些外出覓食的低階魔獸不敢靠上前來,隻得遠遠的用著畏忌的目光望著那群從不遠處奔掠而過的人群。
在那紅色人群閃掠而過之後不久,一道又一道黑色影子從樹立間跳躍閃現而出,魂亦辰閃身停留在一處樹乾上,抬頭遠眺了一下那些埋頭狂奔的紅色人影,忍不住的皺了皺眉,低聲道:“這樣再拖下去,恐怕那范癆就得追過來了...”
“速戰速決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魂妖凝聲說道,同時鬥氣也慢慢聚集,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在森林中的一處空地中,范凌揮手將隊伍速度止了下來,沉著臉望著面前的森林,冷聲道:“後面有動靜?”
“動手!!”魂亦辰看到血宗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幽冥獸心業火也瞬間形成兩柄長劍,和光同塵也同時發動。
血宗的兩個長老聽了范凌的話,剛要轉身。
時間好像靜止了,魂亦辰的身形詭異的出現在兩人中間,由異火形成的長劍順勢一插,長劍從兩人身體穿過,沒有帶起一絲血液。
范凌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剛才還在和他商量事情的兩位長老就這樣輕易被人殺了。
一柄由寒冰形成的冰劍也從他的胸膛穿過,帶起一片血花。
范凌雙眼一閉,身軀往前面一倒,再也站不起來了。
血宗的那些仆人也被魂祭、魂古桐、魂雪兒三人擊殺,在魂族強大的鬥技之下,連幾分鍾的時間也沒有撐過。
魂亦辰在范凌身上翻了翻,找到那個裝有陰陽龍玄丹的玉盒,對其他四人點了點頭,率先向森林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