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場中的安靜以及無數道嘲諷目光,那名白發拍賣師不由得再次無奈搖頭,心中不斷的毀謗著那些評估價格的家夥,雖然這布片年代久遠,可畢竟只是殘破之狀,而且從這上面所展現出來的信息,根本不足以讓得人分辨出其中究竟隱藏著什麽東西,而在這種種都是未知的狀態下,即使是他自己,都沒多大的信心認為能夠順利地拍賣出十萬的價格。
拍賣場中的安靜持續了幾分鍾後,白發拍賣師終於是歎了口氣,剛欲宣布此怎怎怎謝謝現在怎都需付正在這次拍賣告吹時,一道聲音,忽然讓他大松了一口氣的響了起來。
“十二萬!!!”
淡淡的聲音,打破了場內的安靜,頓時,無數道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移動,最後停留在了前排位置的五位黑袍人身上,些許嘟囔聲響了起來。
“這家夥腦子有病吧?花十二萬來買這個不知道用途的破玩意?”
不僅是那些後面的人群,甚至就是連前排的一些勢力,都是將那略有詫異的目光投向了全身包裹在漆黑袍中的魂亦辰。
血宗少宗主范凌偏過頭望著魂亦辰,眉頭卻是忍不住微微皺了皺,不知道為何,他對於這個神秘人,心中總是有種格外敏感的感覺,如今在瞧得他竟然首次出價拍賣這誰也不知道有何用途的破舊布片,一股奇異的感覺,便是纏繞在心頭上,揮之不去。
甩了甩頭,范凌略微沉吟了一下,微眯的眸子,盯著那在拍賣師手中微微擺動的古老殘破布片上,眼神閃爍。
水晶台上,聽得終於有人開價,那拍賣師也是悄悄吐了一口氣,抬頭對著魂亦辰所在的地方笑道:“這位大人出價十二萬,還有人想要加價嗎?”
聽得那拍賣師的話,當下無數人翻起了白眼,他當這個世界上白癡有這麽多麽…
拍賣師似是也清楚這話是白問,訕笑了一聲後,便是欲砸下手中的拍賣槌。
“等等。”
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讓得拍賣師手中的槌子僵硬了下來,疑惑的目光順著聲音望去,卻是見到那緩緩站起身來的血宗少宗主范凌,當下一怔,笑道:“血宗少宗主這是…”
沒有理會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范凌轉身,陰冷的目光凝視著那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的黑袍人,忽的笑了一聲,道:“沒什麽只是忽然間對這東西也有了點興趣,十三萬。”
黑袍之下,魂亦辰原本有些銳利的目光陡然間變得冰冷,視線透過鬥篷,森然的盯著那一臉蒼白的青年,淡淡的鬥氣忍不住的在經脈之中猶如咆哮的湖水一般,奔騰了起來。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氣,魂亦辰讓得自己恢復了平靜,若不是他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而被黑角域的人追殺,他現在都要動手強搶,順便再殺了那個青年和他身邊的那位老者。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魂亦辰看似懶散的靠在了柔軟的椅背上,平淡的語氣,猶如是在隨意的與人賭氣爭奪一般,“十五萬!”
魂亦辰的加價,讓得范凌眉梢一掀,在這個拍賣場內,除了那些個同樣背後是擁有強橫勢力的人外,魂亦辰還是第一個敢於他正面競價的獨行者。
“二十萬。”目光盯著魂亦辰良久,這個血宗少宗主手掌一揮,有試加了將近五萬加碼。
這來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競價較量,頓時讓得滿場目光有些錯愕了起來,誰也不知道這個血宗的少宗主是在發什麽瘋,竟然忽然間的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用錢較氣,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也當真是有些奇葩了。 當然,場中除了這些一頭霧水的人外,那水晶台上,那位拍賣師則是笑裂了嘴,沒想到這已經被認定沒有多大用處的東西,竟然是引得了兩人的競拍,而且這其中的一位,還是財大氣粗的血宗少宗主。
“三十萬。”就在眾人以為魂亦辰不會再加價的時候,隱藏於黑袍之下的魂亦辰卻再次報出了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價格。
魂亦辰再次的出價讓得范凌也有些愣神,目光陰冷的看了看那張古老破片,范凌最終淡淡的道:“四十萬。”
“少宗主…”瞧得范凌的舉動,其身旁的老者忍不住的低聲擔心道:“如果再這般揮霍的話,那最後的東西,我們恐怕是真有些爭不過了啊。”
如果說是拍賣重要的東西花大錢,到還是情有可原,可現在去花一些無謂的金錢與人較氣,這可實在是與范凌以前的脾性不符。
“急什麽?”瞥了老者一眼,范凌冷笑道:“既然父親早已有所準備,那麽不管那東西被誰拍賣到手,那也會落到我們手中,那樣的話,我們倒還可以省去一大筆的錢。”
“可那樣就太不保險了,而且萬一泄露了消息,那就有些麻煩了。”老者遲疑道。
“我自有主張,羅長老不必多慮。”范凌臉色一冷,衝著老者冷喝道,臉龐上一閃而過的戾氣,讓得老者心頭一寒。
瞧得所勸無用,那被稱為羅長老的老者也隻得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今晚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