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蘭眼中滿是不屑。
這些日子以來,李芷蘭一直遊走聖界,贏了不少的丹道高手,為的就是在丹鼎派的這場丹戰。
想到一個個老牌煉丹高手,都敗在她的手下,李芷蘭神色中更有幾分得意,她從始至終,都沒將丹鼎派的這些人放在眼裡。
日頭投過松林,照在廣場之上,景色相當地迷人。
廣場上卻有一場煉丹大戰,正在徐徐地拉開,場上的人都是特別地關注,將目光集中在李芷蘭和白長勝身上。
轟隆!
隨著白長勝一聲咆哮,拿出一個丹鼎來,這是一個皇極鼎,整個鼎散發著一種皇家的氣息。
白長勝在入派之前,原是炎晉帝國的皇子,後來為了追求丹道,這才拋棄富貴,來到丹鼎派,並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地位。
這個鼎非常地不錯,就算是在聖界,都是可以排得上名號的寶物。
李芷蘭更是絲毫地不肯示弱,她將手一翻,就見一個鼎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只見鼎上綻放出陣陣彩霞,如同將天上的長虹都引了下來。
等到兩人將煉丹的藥材,都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一群人都驚歎了,他們兩個居然都想煉製聖丹。
葉歡站在一旁,試圖將兩人煉丹的經驗,都給複製過來,結果卻是一陣的失望,根本沒有效果。
葉歡算是明白了,原來他在源術上面的成就,確實是只在源術方面有效,想要複製煉丹的經驗,完全就是徒勞。
白長勝橫了葉歡一眼,問俞伯超:“難道上次,你就是輸給這小子。”
俞伯超隻覺特別地尷尬,無奈隻得點了點頭,隨即向葉歡報以一個歉意的笑容。
白長勝只是隨意中提了一句,他隨即將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煉製丹藥上。
葉歡感覺很生氣,這種被白長勝的輕視,令他現在越來越強烈的聖道尊嚴,顯得很不舒服。
白長勝開始煉丹了,不得不說,他在煉丹方面,實可以說是一個奇才,看他在煉丹時的手法,讓葉歡都有了一絲感悟。
貝立夫不住地拈須微笑,他在種源古城,因為葉歡的原因輸了不少錢財,所以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想折辱一下葉歡,故此才匆匆地趕了回來。
對於白長勝的表現,他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果然沒有看錯人,白長勝煉丹的基本功非常地好,這一次比賽,很有可能會贏。
林美君顯得比貝立夫還要自信,她一手教出來的徒兒,究竟在煉丹方面有多大的潛力,沒人比她更加的清楚。
俞伯超在一旁看著,眼中是一陣的羨慕,他以前只是感覺白長勝的運氣,現在水平和眼界高了,開始驚歎起白長勝的實力。
如胡志虎等一般的內門弟子,更是看得瞠目結舌,這樣精彩的丹道對決,他們在尋常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眼福,經過臨場觀摩,他們再次煉丹時,一定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這一次煉丹並沒有時間上的限制,但無論是白長勝還是李芷蘭,兩個人的煉丹動作都是飛快,他們不但想贏,而且還要贏得漂亮。
兩個人煉丹的地方,其實相隔頗遠,可是由於氣勢太強,居然造成絲絲干擾。
偶爾,當他們兩個目光相對的時候,從他們各自的眼中,都閃現出強烈的戰意。
兩個人的煉丹一路走來,都是特別地流暢,連貝立夫和林美君兩人,都瞧不出破綻,更在短時間內,看不出誰的煉丹水平更加高明。
葉歡在一旁看了,則是微微地皺眉,若論起對煉丹的研究,他比貝立夫和林美君兩人,都要更加的高明。
白長勝恰好在無意中看見,於是狠狠地瞪了葉歡一眼,他還以為葉歡是仗著未來器聖的名號,想要來對他們指手畫腳呢。
葉歡更加生氣,恨不得揪過白長勝打一頓,彼此都是第一次相逢,對方卻是不停地在針對他。
最終,還是白長勝的煉丹速度更勝一籌,眼看白長勝拋出的那些珍稀藥物,漸漸地融合在了一起,到了溫養聖丹的階段。
到了這個時候,想要煉出好的丹藥,只是時間問題,白長勝本來崩緊的神經,一下子變得放松起來。
李蘭芷則顯得有些著急,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煉丹比賽,她對白長勝的實力,總算是變得正式起來,承認對方確實很強。
葉歡一看不妙。
如果依照眼前的形勢,那麽到最後,輸的一定是李蘭芷。
一想到林美君在開賽之前,說出來的無情話語,葉歡就是心中一寒,以林美君的性情來看,她說的話絕不是虛言恫嚇。
故此,葉歡的一縷神念,頓時悄悄地覆蓋上去,李蘭芷本來就要爆爐的藥液,立刻就穩定下來。
這是一種極高明的輔助煉丹手段,就算貝立夫和林美君兩個人,都是高階大聖的修為,而且在丹道上沉浸多年,都沒有發現一點異常。
李蘭芷本來以為這次輸定了,她本是個剛烈的女子,早就打定主意,那怕拚去性命,都要保得師父尊嚴。
誰知本來是狂爆的藥液,居然破天荒地穩定下來,這讓她心中狂喜無比,暗道這次真是老天保佑。
經過一陣眼花繚亂的比賽,兩個人居然都煉丹成功了,就見一道道的聖息傳來,一道道的藥香傳來,兩個人的聖丹,呈現出來不少的異象。
丹藥出來了。
而且都是聖級丹藥,兩枚丹藥的品質來說,非常地輕微,連貝立夫和林美君兩人,都是無法的辨別。
貝立夫拿過兩枚丹藥,只見白長勝煉製的玄陽丹,與李蘭芷煉製的霓虹丹相比,散發著陣陣毫光,一時間真的難以分出輸贏。
“不如,這一次就算是打成平手。”貝立夫試探著說道。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臭丫頭,回頭看我怎樣罰你。”林美君臉上露出極其不滿的神情。
李蘭芷不由地微微地嘟起嘴來,她已是盡了所有努力,但是對手的強橫,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白長勝冷哼一聲:“沒有分辨不出高下的丹藥,我認為,這次是我贏了。”
此言一出,李蘭芷不由地面目變色,白長勝這不單是從丹藥上來挑毛病,分明就是想對她趕盡殺絕。
葉歡在一旁呆了半晌,此刻終於插言道:“不錯,天下沒有丹藥,分辨不出來高下。如果由我來擔任評委,我要說,這次是白長勝輸了,而且輸得無可置疑。”
此言一出,場上頓時一片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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