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露也一直認真看著周陽,她萬分驚喜。覺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居然背的這麽流利。
說實話,她的英語學的已經夠好了,但讓她背這篇課文,恐怕也不能一字不漏的背出來,更別說這麽流利了。
她激動地說:“周陽,你太棒了。”
周陽笑了笑,繼續背課文,很快就把剩下的課文背完了。
這個時候,很多學生都激動的鼓掌,有人說:“陽哥,你真牛。看來,你以後能成為咱們春江一中的學霸。”
謝詩雅激動的抓著周陽的手,要不是當著這麽多學生的面,她真想在周陽臉上親一下。
范建南卻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蔫了。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這下可好,不但丟了人,還要喝下這半瓶加痰可樂。想想他和周陽吐進去的痰,就一陣陣的惡心。
很多學生看著范建南說:“犯賤男,快點叫陽哥爺爺,快點喝加痰可樂。呵呵,這個加痰可樂味道一定很不錯吧。”
范建南此時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他一臉苦逼地看著周陽,哀求說:“陽哥,我錯了,能不能不喝可樂啊。”
周陽淡淡說:“這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你就必須喝。你要是想耍賴的話,我就只能強行讓你喝下去了。”
周圍學生也大聲說:“賤男,快喝,必須喝。剛才你不是很神氣嗎?”
范建南很怕周陽對他動手,他隻好閉著雙眼,一口氣把半瓶可樂喝了下去。
雖然可樂的味道還是那個味道,但在范建南看來,真的太難喝了,就像喝下去的不是可樂,而是半瓶粘稠的痰一樣。
他喝完之後,一陣陣的惡心感立刻襲來,很想吐。是的,必須全部把喝下去的吐出來,而且,他以後再也不想喝可樂了。
圍觀的學生看到范建南喝完了這半瓶加痰可樂,都幸災樂禍地問:“賤男,滋味怎樣?”
范建南捂著嘴,一句話都不說。他此時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真特麽太丟臉了。他轉過身,本想去廁所。
圍觀的學生攔住他說:“賤男,先別走。你還沒把陽哥叫爺爺呢,快點叫。”
范建南沒辦法,隻好轉過身,看著周陽說:“爺爺,爺爺,爺爺。”
周陽冷笑著說:“呵呵,我可沒你這樣的犯賤孫子。記住了,以後別以為你英語學得好就了不起。”
范建南沒敢再說什麽,轉過身,衝出了教室,跑到廁所就開始狂吐不止,差點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用清水把嘴涮了十幾遍才覺得好受了一點。不過,這件事情已經在他內心留下陰影,他不禁有些害怕可樂,更加害怕周陽。
他咬牙切齒地說:“麻痹的,周陽這個混蛋太變態了,以後一定要遠離他。”
就在這個時候,孟超群正好路過這裡。
范建南一眼就認出了孟超群,知道這是他們的新英語老師。他是英語課代表,還是全班英語成績最好的學生,一直都備受英語老師青睞,以前經常受到那位大媽老師表揚。
在英語課上,也是范建南最得意最風光的時候,只要老師提問,他就會搶著回答。
就因為他英語學的好,班上同學也都對他另眼相看。當然,那是以前,今天丟人之後,那些同學應該都會看不起他。
他急忙面帶笑容說:“孟老師好,我是高三五班的范建南,也是英語課代表。”
對於英語老師,
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而且,也非常尊重。 孟超群以前交往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對於這種高中學生,他根本不屑一顧。所以,他看都沒看范建南,只是淡淡哦了一聲就走了。
范建南頓時很失落,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怎麽也沒想到會被英語老師無視。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孟超群突然轉過身,看著范建南問:“你是周陽那個班的?”
剛來學校,他對高三的班級還沒什麽了解。這個學校,除了周陽之外,他對別的學生都沒有任何印象,也沒有了解過。
范建南急忙說:“對,我就是周陽班上的。不過,我非常恨周陽。”
一提起周陽,他就產生一股恨意。但是,他根本拿周陽沒有辦法,只能把仇恨放在心裡。不過,他知道,孟超群也恨周陽。可以說,他們兩人有共同的敵人。
孟超群聽了這句話,走到范建南面前,興致勃勃地問:“你為什麽恨周陽?”
凡是周陽的敵人, 就是他的朋友。所以,他立刻對范建南產生了同情心。
范建南一肚子的委屈,沒處發泄,憋得慌,聽了這句話,就像遇到了知己,立刻把周陽背課文和他喝加痰可樂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最後,他居然眼含淚水,一副要哭的樣子。
孟超群拍了拍范建南的肩膀,安慰說:“別難過。既然吃了虧,就一定要汲取教訓,想辦法報仇,把面子找回來。”
范建南聽了這句話,頓時心裡一暖,他覺得這位英語老師簡直比他老爸還親切。
他沮喪地說:“我也想報仇,把面子找回來。可是,周陽這混蛋很厲害,我根本沒法報仇。”
孟超群說:“別這麽說。再弱小的人,也有長處,再強大的人,也有弱點。你只要找到他的弱點就行了。”
范建南迷惑地說:“周陽以前確實有很多弱點和缺點,經常被同學欺負。但是,他現在好像沒什麽弱點。”
孟超群對周陽了解很有限,但他也知道,在兩天前周陽確實是一個廢物,不但學習差,還沒什麽能耐,經常被同學欺負,被校霸李強欺負的次數最多。
至於周陽是如何變強的,他問了不少學生和老師,沒人知道。
他覺得這是一件很蹊蹺的事情,他也非常想弄清楚原因。
孟超群說:“只要用心觀察,就會發現周陽的弱點。記住,以後別再和周陽發生衝突,盡量要讓他忽略你的存在。”
這個時候,他已經把范建南當成自己一枚棋子,準備加以利用,來對付周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