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愚聽了這句話,一下子絕望了。
他真不知道,做完一百個俯臥撐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麽樣。此時,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謝詩雅聽了寧局長的話,舉雙手讚同。她面帶笑意的看著孫若愚說:“孫副校長,繼續做吧,做俯臥撐又不會死人,你這麽痛苦幹什麽?”
她此時心裡開了花,覺得周陽真是個天才,這個懲罰的方式真的太絕了,一般人還真想不到。她看著周陽,雙眼中充滿了讚賞,豎起了大拇指。
林清露本以為做俯臥撐可能沒什麽難的,但是,看到孫若愚現在的樣子,他才知道,原來對胖子來說,真的很有難度。
不過,她一點都不同情孫若愚。反倒覺得很好玩,很解氣。
周陽此時也面帶笑意,覺得孫若愚真的很滑稽可笑。
今天,這個孫副校長算是顏面掃地,以後在學校肯定成為全校師生的笑柄,恐怕也抬不起頭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可比把孫若愚痛打一頓還要解氣,也更具有打擊力。
還有,今天他對寧飛宇的表現也比較滿意,覺得這個寧局長身上還算有一股子正氣,他並不反感。
孫若愚繼續做俯臥撐,他做的很慢,做幾個就休息一下,雖然動作不標準,但用了二十分鍾時間,總算做夠了一百個俯臥撐。
周圍的學生一直都在計數,當學生們數到第一百個的時候,孫若愚一下子趴在地上,長舒一口氣,心想,總算完了,真是不亞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感覺自己渾身已經沒有一絲力氣,身體完全被掏空了。
其余人看到孫若愚趴在地上,居然沒有一個人過去安慰或者把他扶起來。
可見,孫副校長的人緣有多差。
寧飛宇看了像死豬一樣的孫若愚,冷冷說:“你以後要是還敢以副校長的身份打擊報復周陽和謝老師,我一定不會饒你。”
孫若愚心裡痛苦萬分,他很想知道周陽到底是何方神聖,和寧飛宇到底是什麽關系。
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他雖然恨周陽,但也產生了畏懼。以後,他還真不敢再輕易打擊報復周陽。
他有氣無力地說:“寧局長,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寧飛宇聽了這句話,沒再理會孫若愚。他看著周陽,很客氣地說:“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你盡管吩咐,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周陽淡淡說:“等我和寧小清之間的帳算清再說吧。”
沒有找寧小清報仇之前,他絕不會和寧家任何人做朋友。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對姓寧的人都有一種天生的厭惡感。
如果不是看到寧飛宇身上有一股子正氣,他絕不會和其多說一句話。
寧飛宇看得出,周陽和寧小清之間絕對有很深的仇恨。他暗想,小清到底對周陽做了什麽?我一定要弄清楚。
想到這裡,他很客氣地說:“我知道了,明天,我一定帶小清上門請罪。”
周陽淡淡說:“好,那我等你們。行了,現在沒你什麽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要是一般人用這種口氣對寧飛宇說話,他一定會生氣。很明顯,這是對他的不尊重。
但是,周陽這麽說,他可不敢有任何意見。也只能客客氣氣地說:“我馬上走,那咱們明天見。”
他說完話,坐進那輛奧迪A6內,離開了春江一中。
在車上的時候,
他神色非常凝重,冷冷對司機說:“送我去醫院,找寧小清。” 雖然他公務繁忙,每天的時間都安排的很滿。但和周陽有關的事情,就是大事,他必須先弄清楚,寧小清到底和周陽之間發生了什麽。要不然的話,他真是寢食難安。
司機很快就把寧飛宇送到了春江市第一醫院。
此時,寧小清經過救治,神志已經恢復了正常,正在睡覺。
寧飛宇進入病房之後,帶著一股子怒氣。他一把掀開寧小清身上的被子,大聲說:“寧小清,你給我起來。”
寧小清一下子被驚醒了,眯著惺忪的雙眼,罵道:“哪個混蛋,掀開老娘被子幹什麽?活膩了嗎?”
寧飛宇聽了這句話,冷冷說:“老子是寧飛宇。寧小清,咱們寧家的臉真是被你丟光了。你今年已經22歲了,除了到處鬼混,惹事,吸毒,你還能幹什麽?你可真是寧家的敗類。”
這還是他第一次發這麽大脾氣。 說實話,他已經對自己這個侄女失望透頂。
寧小清也是第一次看到四叔發這麽大脾氣。但是,她並不怕。她不耐煩地說:“四叔,你到底要幹什麽?”
寧飛宇怒斥道:“幹什麽?說實話,我真想把你送進監獄,讓你在裡面待幾年。我問你,你是不是得罪過一個叫周陽的青年?”
寧小清欺負過的人多了,她也記不清那些人的名字。她搖頭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周陽。”
寧飛宇聽了這句話,更加生氣,他真想給寧小清一巴掌。但是,他還是忍住了,畢竟寧小清是女孩,他這一生還沒有打過女人,更不會打自己侄女的臉。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裡的火氣,冷冷說:“就是春江市的周陽,目前在春江一中讀高三,你仔細想想。”
寧小清想了想說:“好像不認識,沒任何印象。”
寧飛宇根本不相信,他憤怒地說:“你撒謊。明天,你跟我去見周陽。見到人之後,你就知道了。”
寧小清倒是覺得很委屈,她氣呼呼地說:“去就去,誰怕誰。你快點出去,我要休息。”
對於寧飛宇的態度,她很不滿。所以,她的大小姐脾氣又犯了。
寧飛宇冷冷說:“寧小清,你給我聽清楚了,從明天開始,我會把你送進戒毒所。要是戒不掉毒癮,你就一輩子待在裡面別出來。”
他說話的時候,也是下了狠心。與其讓這個侄女在外面到處鬼混惹事,丟寧家的臉,還不如讓其一直待在戒毒所永遠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