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謝誠走進了辦公室。
進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敲門。可見,他根本不把謝詩雅放在眼裡。
看到謝詩雅,他假惺惺地說:“詩雅,你第一次處理公司的事情,習慣嗎?”
謝詩雅對這個叔叔一直沒有什麽好感,聽了這句話,只是淡淡說:“還好吧。三叔來找我,肯定有什麽事情吧。”
謝誠拿出幾個款項審批單,放在謝詩雅桌子上,笑著說:“詩雅,這些款子,是這個月需要支付的銷售費用和幾個供應商的貨款。”
謝詩雅拿著那些審批單,掃了一眼,發現每一筆都不是小數目。最大的一筆兩千萬,最小的一筆五百萬,加在一起,接近五千萬。
這樣的事情,她可不能做主。而且,對於這些款項的真實用途,她一點都不清楚。
於是,她看著謝誠說:“先放著吧,等我爸回來再審批。”
這是最好的辦法。她心裡也清楚,現在公司缺錢,她可不想隨便支出這麽多。
謝誠聽了這句話就不高興了,他很嚴肅地說:“詩雅,這些款子可是不能等的。你要是不付款,供應商會立刻停止供貨,銷售部門的一些活動也要因為缺錢為被迫停止,這樣一來,會對公司造成很大的損失,這個責任你可擔不起。”
“有些事情可以拖,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拖。你既然坐在這個位置,就要履行責任。”
其實,他這麽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盡可能的讓公司流動資金減少。只要公司流動資金減少的話,面對大華投資集團的金融戰,就會更加被動。
謝詩雅聽了這些話,有些猶豫。說實話,要是真的有這麽大的影響,那她還真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她很想給謝謙打個電話請示一下,但是號碼撥出去,顯示關機。
很明顯,謝謙的手機也被控制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求助周陽。
對於這個謝誠,周陽更加反感。他總是覺得,這個謝誠心術不正,不安好心。
他看著謝誠說:“謝總,這些款子要是真的那麽著急的話,你為什麽不在謝謙離開之前讓他簽了?呵呵,可見,你並不是很著急。那麽,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是不是謝謙在的時候,沒有簽字?所以,你才拿來讓謝詩雅簽。你這麽做,可真是有點欺人太甚。”
謝誠沒想到,自己的陰謀被周陽這小子給識破了。他恨得咬牙切齒,真想狠狠教訓周陽一頓。可是,他心情很清楚,這個小青年身手很厲害,誰都不怕,就連孟超群那樣的人物,也在周陽手裡吃了大虧,更別說他了。
他當然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和周陽較量。
他把那些審批單拿在手中,看著謝詩雅,憤怒地說:“真是太悲哀了,咱們謝家的事情,居然總是被一個外人干涉。”
他說完話,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出門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那扇木門發出“嘭”的一聲巨響,謝詩雅被嚇了一跳。
她松了一口氣,看著周陽說:“還是你厲害。”
周陽淡淡說:“其實,也沒什麽厲害的。我只是說穿了謝誠的心思而已。像謝誠這樣的人,完全就是一個奸詐小人。或許,這次謝叔叔被誣陷的事情,就和他有關系。”
謝詩雅現在毫無頭緒,聽了周陽的話,她覺得也有點道理,但是,他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不敢亂說。
她想了想說:“但願這事情不是我三叔做的。不然的話,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陽的手機響了。
是寧飛宇的來電,他按下接聽鍵,就聽到了寧飛宇的聲音:“事情基本查清楚了。舉報電話是謝誠打的,分別打給了檢察院,法院,公安局的相關人員。這確實是一場誤會。”
“經過協調之後,謝老板可以無罪釋放,那63億也可以立即解凍。”
周陽聽了之後,淡淡說:“這個事情你暫時不要對外公布。讓謝叔叔先委屈一下,再裡面待上三天。”
寧飛宇不太明白周陽的意思,但是,既然周陽這麽說,自然有原因,他也答應了。
周陽掛了電話之後,看著謝詩雅說:“果然是謝誠搞的鬼。現在已經調查清楚了。”
謝詩雅聽了之後,驚訝地說:“我三叔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可是我爸的親弟弟啊,這麽多,對他到底有什麽好處?”
周陽淡淡說:“我想,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謝誠想取代你爸的位置。所以,才這麽做。而他這麽做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配合大華投資集團收購公司流通股份,從而達到在短期內控股的目的。”
“可以說,他的用心很險惡。只要他們一旦控股,那什麽的事情,都是控股方說了算,謝叔叔也會被架空。而謝誠肯定會順理成章的成為公司董事長,謝家家主。”
謝詩雅聽了之後,氣的拍了下桌子說:“謝誠真是太可惡了。這麽做,他的確可以成為家主,成為董事長,但對謝家的打擊很大。從此之後,謝家豈不是落入了大華投資集團的控制之中?”
周陽點頭說:“你說的很對。 這麽一來,這個大華投資集團才是最大的贏家。謝誠,只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我敢肯定,這次的事情,還有的別人在參與,不光謝誠一個人。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上次被我教訓過的那個袁振。”
對於這個袁振,他印象還是挺深刻的。這混蛋自稱投資天才,這種收購流通股份的事情,應該是他最擅長的。
而這個大華投資集團,肯定和袁振有某種聯系。
但是,謝誠和袁振兩人怎麽勾結在一起的,他還是想不明白。
謝詩雅聽了周陽的話之後,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這樣分析,確實很有道理。
上次周陽打傷了袁振,袁振肯定要報復。而他采用的手段,就是最擅長的金融戰。
她憤怒地說:“袁振這個混蛋,真是太陰險了。我真是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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