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極其枯燥的訓練,看上去絲毫沒有參考價值,也讓劉浩實在提不起一丁點想要繼續看下去的興趣;
興致缺缺的劉浩轉身離開這些弟子訓練的地方,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一個房間。
之所以會到這裡,也是因為這裡有著很多與眾不同的地方,剛剛在外面,就發現這裡布置了不少的機關,要說沒有什麽秘密,打死劉浩都不信。
房間裡面東西除了擺放的很整齊之王,劉浩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到底什麽特殊的地方。
突然,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光幕,順著光幕出現的,還有一道靚麗的身影;
才剛剛出現,一隻苦無劃破空氣朝著劉浩甩了過來,緊跟著靈活無比的一個突刺,還來不及開口,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桌子碰撞的聲音過後,黑暗消失,一個有些嬌小的身影躺在了地上,劉浩長出了一口氣,嘿嘿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還好護住了臉,真是個喜歡玩命的女人啊。”
當整個房間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劉浩立刻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人正是暗影之拳阿卡麗。
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劉浩當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先把阿卡麗打暈再說;
打暈了阿卡麗,劉浩想就這麽一走了之算了,但又一想,自己不能就這麽空手而歸啊,既然來都來了,好歹要拿點好處才行。
隨手摸了一把阿卡麗看上去很結實的後背,試了試手感,接著劉浩有些回味的,又伸手多摸了一把;
嘴角微微上揚,緊接著偷偷的掀開了阿卡麗臉上帶著的面罩。
這一掀開,露出了裡面那一張英氣的臉龐,完全符合審美的一張臉,巴掌般大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浩此刻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殺意。
但這個時候劉浩早已經有些獸性大發,單單是掀開面罩肯定是不夠的,再怎麽樣也要偷偷親一下。
親過之後,劉浩又偷偷的把面罩給戴回去,趕緊跟做賊一樣,轉身離開;當走出房間,那種奇怪的殺意才終於消失,劉浩舉目四望,突然嘿嘿一笑,朝著另一處地方一個閃身竄了過去。
莊園裡林林錯錯的房間,大多數都是用來休息的地方,劉浩現在要去的,正是均衡教派的禁地,也就是影流之主劫蛻變的地方。
關於影流之主劫,很多人都做過猜測,有人說是被來自上古傳承的黑暗所控制,最後弑師;也有說劫其實已經死掉,現在的劫其實就是三忍的師傅苦說大師奪舍來的,那個真正的那個劫早已經死掉。
但這些事情畢竟都是猜測,劉浩現在就身處在均衡教派,不管怎麽說也要親自走一趟,見識見識那個上古的傳承,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當來到禁地,劉浩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自己在莊園外面感受到的那一種古樸又大氣磅礴的感覺,這一切其實都是來自這一處地方。
外面的事物雖然看起來也很不錯,但很多地方其實明顯可以看得出,都是翻新過很多回了;
而且劉浩自己也知道,均衡教派也經歷了好幾次內鬥,甚至慎都差點被劫給趕走,狼狽了很長一段時間。
雖然不明白劫為什麽沒有落井下石,還讓均衡教派的手裡能掌握著這一處禁地,但現在劉浩已經就在禁地外面,答案已經就在眼前。
突然,一個持刀的身影出現,一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還有驚疑;
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這裡的,正是不久前跟劉浩對過招式的暮光之眼慎,這一次慎已經沒有辦法像剛開始那麽平靜了,充滿質問的開口:“難道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對於這種事情,
再怎麽解釋也是多余,劉浩乾脆點著一支煙,一言不發的看著慎;看到劉浩不說話,慎的眼睛開始漸漸變得冰冷,也不再言語,身上的氣勢不斷的凝聚起來。
大戰一觸即發,對於在禁地碰到外來者這種事情,慎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但這一次不一樣,對手真的很強大。
剛剛兩個人只是點到為止,但很明顯的,慎心裡面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如果劉浩真正的出手了,比起自己的師兄弟劫也是隻強不弱,而且是得到傳承以後的劫;
對於強敵,慎沒有絲毫的退縮的意思,終於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
均衡之道很神奇,每個均衡教派的人,掌握的力量都不止一種,哪怕是修習武技技巧的同時,也不忘法術的修煉,而且還總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慎全力出手的時候,看上去並不算很強,更多的是一種穩如磐石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塊打不爛的頑石一樣。
這一次不再是比試,而是在面對一個強力的侵略者,慎的每一刀都用盡全力,甚至打算放棄自己最擅長的防守之道。
劉浩隨意的躲了幾招,看到慎眼中的惱怒,輕聲一笑,輕飄飄的用手指夾住了那一把露著寒芒的刀鋒。
連煙頭都沒有丟,劉浩輕聲的道:“你的心亂了!”
慎聲嘶力竭的大喝一聲,想要拔出劉浩手指夾住的刀刃,卻發現自己不管怎麽用力,都做不到讓刀刃能絲毫的松動一點。
眼前的這個年輕的男人強大到讓自己心驚膽戰,曾經的那一幕又回放在自己眼前,同樣的是無法戰勝的人,同樣的無可奈何。
一想到這裡,慎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一個被這個世界拋棄的人一樣,終於松開自己從來都不願意舍棄的刀刃;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被打擊到了,一想到發生在慎身上的故事,劉浩也有些為他默哀,畢竟死了爹的人,不能老是欺負人家。
此刻的慎好像沒有了精氣神一樣,看著劉浩的眼睛裡也沒有了剛開始的淡然,呢喃的說道:“是啊,我的心確實已經亂了的啊,在我的同門在這個地方殺死我的父親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早已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