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慎走進禁地大門,劉浩明顯感覺到一股比起以往要多的多的氣運值出現;
雖然這點氣運值已經不能激起劉浩的興趣,但好歹聊勝於無,在莊園的外面轉了一大圈之後,劉浩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又賊頭賊腦的鑽進了莊園裡面。
禁地裡面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劉浩可是很感興趣的,說什麽也要進去瞅瞅;
但作為一個有紳士風格的男人,總得給妹子一個台階下,好歹也要讓阿卡麗找件衣服穿上,老是捂著快要掉下來的皮衣,也不是個事兒;
雖然說阿卡麗的衣服是自己扯爛的,但這是意外,最起碼劉浩是這麽覺得的。
為自己的紳士風度點三十二個讚,只是在外頭抽了一根煙,劉浩再一次的,又出現在了均衡教派的禁地。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劉浩只是看了一眼已經換好衣服的阿卡麗,直接竄到了禁地裡面。
被濃痰砸暈的凱南,這個時候也已經被阿卡麗叫醒,迷迷糊糊的,只看到眼前閃過一道亮晶晶,又一次暈了過去,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
如果能原地爆炸,阿卡麗很想抱著劉浩來一次同歸於盡,闖蕩瓦羅蘭大陸這麽多年,這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個毫無底線的惡人;
已經打了這麽久,阿卡麗其實早都明白自己壓根不是劉浩的對手。
但常言道,不蒸饅頭爭口氣,再怎麽說已經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這怎麽能忍?
當看到劉浩竟然直愣愣的敢闖禁地,阿卡麗也不再猶豫,提起鐮刀也跟著衝了進去,至於外面的凱南,乾脆不管了,反正醒來也是被一口痰砸暈而已,沒什麽卵用。
均衡教派的禁地,沒有想象中那麽的陰森恐怖,走到裡面只有一個奇怪的盒子,至於其它的事物,完全就是擺設而已;
而此時此刻的慎,正站在盒子跟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形狀很華麗的盒子。
“原來,盒子一直都在,並沒有被毀滅掉麽?”
呢喃自語的看著眼前的盒子,慎好像又一次陷入了回憶當中,
劉浩一走進來,看到還在思考人生的慎,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在了盒子上面………
忽然,一股濃鬱的力量從破碎的盒子上面出現,化作了一團凝而不散的虛影,當看到劉浩這裡的時候,一股強烈的貪婪欲望出現,好像能擇人而噬一樣,拚了老命的就衝了過來;
至於一旁的慎,和身後剛剛趕到的阿卡麗,連反應都反應不及,虛影已經鑽進了劉浩的身體裡面。
好死不死的,虛影要進入的地方,正是劉浩的識海,不用想也知道,這虛影很明顯是抱著奪舍的打算;
劉浩的識海裡,除了一方世界之外,早已經空無一物,就算有,也是一道道充滿秩序的力量。
守株待兔一樣,虛影才剛剛出現,就立馬被一道道秩序之力給禁錮住了,連想要動彈一下都是勉強。
劉浩也不客氣,秩序之力剛一控制住虛影,更加強悍的吞噬之力就出現了,到最後虛影連渣都來不及留下,就化作了養分,成功的為劉浩更上一層樓做出來的偉大的貢獻。
吸收掉整個虛影,劉浩也搞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為什麽劫會弑師,為什麽會得到影子的力量。
而這一切,都跟這個虛影脫不開關系,之所以劫會動手殺死慎的父親,其實並不是出於他的本意,但很多事情並不是解釋就可以解釋的清楚的;
剛剛獲得陰影之力的劫,其實是被虛影給控制了的,但作為師傅,怎麽能做到袖手旁觀,所以選擇了封印陰影之力,
順便把自己這個性格極端的弟子引向正途。但這種事情可不是簡單的說幾句話就能做到的,劫的師傅當時已經年邁,但還是拚盡全力的要封印陰影之力,卻不曾想自己竟然也會被陰影之力所侵蝕;
這一下可不得了,竟然動了殺死劫的念頭,這正是被陰影之力所侵蝕造成的,但當時劫剛剛脫離陰影之力的控制,醒來看到的卻是自己的師傅正要弄死自己的畫面,這怎麽能忍………
殺死自己的師傅,重獲陰影之力,此時的陰影之力已經經歷了數次的消耗,也不複最初的強大了,在得到陰影之力裡麵包含的秘密之後,劫還是不能完全掌控,所以選擇了再次封印陰影之力;
到最後,就造成了一個完全沒有辦法解釋的誤會, 而恰恰就是這個誤會,讓劫徹底對均衡教派失望。
雖然如此,念及同門之情的劫雖然為了出氣對慎出手,但最後還是放過了自己這個相處十幾年的師兄弟。
一切的種種都被陰影之力所知曉,而劉浩在吞噬了陰影之力之後,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可是知道歸知道,就算現在已經知道了事情全部的真相,劉浩還是不打算說出來。
這個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劉浩一看這些忍者,還有艾歐尼亞的小島,不自覺的就會想起自己地球上的某一個地方,也是盛產忍者,也是有一座島。
佔完便宜,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劉浩朝著阿卡麗和慎嘿嘿一笑,轉身就往外面走去,絲毫不在意阿卡麗想要殺人的目光。
離外面的距離並不算多遠,劉浩卻走的很慢,倒不是因為這裡有什麽好留戀的,而是他分明感覺到一股逐漸變強的氣勢,不斷在身後出現。
很明顯的,是慎突破了,變得比以前更強大了!
雖然沒有獲得陰影之力,但慎的心靈好像在盒子破碎之後,得到了一次全面的升華;眼睛裡也變得跟以往時候一樣,有睿智,還有自信。
“站住!”
突然,慎朝著劉浩就是一聲大喝,整個人猛的朝前面一竄,站在了劉浩的面前。
“呵呵,變強了就恢復自信了嗎?”
劉浩看著眼前變得更加強的慎,很無所謂的看了一眼之後,繼續朝外面走去。
這個時候劉浩不再是慢悠悠的跟散步一樣,而是加快了腳步,繼續往禁地外面走著,無視了剛剛慎才發出來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