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一下子面紅耳赤,手就跟彈簧一樣,急忙收了回去。
劉浩本來只是想偷偷的看一下到底是誰在踹自己,突然來了這麽一下,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的猛的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肯定是裝不下去了了,畢竟有關自己小弟弟的事情,緊張一下也是正常反應。
劉浩這一站起來,也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場面更是極度的尷尬,看到幾女的反應還不如自己,當下自信了許多,直接反客為主,哼哼了一聲,一雙眼睛來回掃視,表情嚴肅的厲喝道:“哼!你們誰摸我了,給我站出來!”
被這麽一嚇,幾女當時就跟炸了毛似的,抄起了手裡的家夥,毫不猶豫就衝了上來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又怎麽可能會做出什麽大動作,就算是站在那裡讓她們動手,也是拿劉浩沒脾氣。
手裡提著板凳的少婦看到這裡,乾脆扔掉手裡的家夥事兒,雙手死死的抱住了劉浩的腰,口中大喊:“別上來了,你們倆快跑。”
明顯是打算犧牲自己,有意調戲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劉浩也不掙脫,隨手一揮關掉了那一扇還開著的門,咧著嘴哈哈大笑:“沒用的,今兒你們誰也別想跑,敢陰我,是不是活膩歪了?”
自我感覺良好的劉浩,但在這幾女眼中簡直就是大惡魔的存在。
哪怕是到了最緊張的時刻,那兩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看都沒有看已經關掉的那兩扇門,更加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視死如歸的舉起切菜的小刀子,狠狠的朝著劉浩的肚子捅了過來。
嘴裡面還大喊著:“姐姐我們來救你來了,你先跑。”
也是因為劉浩根本沒有動手的打算,這幾女雖然表情嚴肅,衣服也因為動作幅度變大而有些凌亂,但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受傷跡象
隨手把捅過來的兩把小刀子甩開,劉浩更加猖狂的大笑道:“哈哈,來的好哇,今天我就跟你們三個漂亮的人兒好好玩玩,你們是喜歡主動呢還是被動,算了,不如還是我主動點吧!”
說完狠狠的往後靠了靠,那個死死抱住自己腰的少婦,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胸前的巨大也被擠壓的有些變形了。
越這麽說,幾女心中更加的慌亂,比起死亡,被這種語言上的挑逗更加讓人受不了。
這樣的話語又不是第一次聽見了,幾個人怎麽可能不明白話裡面到底是包含著什麽意思。
也是因為如此,那兩個有些嬌小的女孩子現在也不知道該上還是不該上,不上的話結果更加發可想而知,眼前自己最親愛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姐姐肯定是狼入虎口,而就算上的話,也估計起不了什麽作用。
本來混亂的場面,這一刻也安靜了許多,劉浩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那兩個女孩兒,一個長發一個短發,要不是仔細看,根本不知道這倆人竟然是雙胞胎。
像是心有靈犀一樣,看到眼前的男人這個時候竟然在走神,兩個女孩毫不猶豫,其中跟發狂的貓咪一樣撲了上來,像八爪魚一樣夾住劉浩整個身體,緊接著張開嘴巴,狠狠的朝著肩膀咬了下去
而另一個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的抬起腿,朝著男人最薄弱的地方狠狠的踢了上去
有人說過,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劉浩現在正在驗證這一點,輕易的就製服住這幾個女人,
方法也很簡單,只是輕輕的動用了一下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往外一震,瞬間幾個人全都軟軟的暈了過去。
力道很輕很輕,這種不賣隊友的人,總是值得尊敬的,劉浩也不願意下狠手,這個時候只需要一股極其柔和的力道就夠了,畢竟現在已經想鑽石大境界,對付這種完全沒有威脅的人,稍微用點力,都可能會死!
做完這些,劉浩搖頭晃腦的走到一個角落,在那裡找了根繩子,拉開試了試長短,很合適。
沒有過去很長時間,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晚,太陽的余輝也慢慢消失,比起外面街道上的喧囂,這個酒館卻多了一分寧靜。
倒不是過去這麽久,還沒有一個人到酒館來,而是正要推門準備進來的這些人,都被劉浩乾脆利落的給趕了出去。
那些要進來的人一看到劉浩這張陌生的面孔,眼中流露出有些奇怪的目光,有些驚訝,還有些擔憂。
不用猜也知道這些人多多少少跟那幾個女人有什麽聯系,但這些都跟劉浩沒什麽關系
後面興許是有些煩了,乾脆直接把酒館的大門鎖死,外面掛上一個打烊的牌子。
終於太陽休息了, 再也不放肆的炫耀自己金燦燦的光芒,換上了一個比較低調的月亮。
比起地球先進的科技,瓦羅蘭大陸更加極端,各種層出不窮的魔法科技不遑多讓
燈泡這種東西也不知道被哪個大頭人發明了出來,雖然形狀不怎麽一樣,但比起來效果都差不多,用起來也很方便,沒有什麽難度。
過去了這麽久,幾女終於睜開了自己美麗的大眼睛,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個翹著二郎腿的男人一手拿著紅亮亮的小龍蝦,剝開外面的硬殼,把裡面的肉塞進嘴裡,另一隻手拿著一瓶叫不上名字的酒,咕嘟嘟的往嘴裡面猛灌
那一張可惡的臉怎麽也不會忘記,幾女條件反射的互相對望了一眼,還來不及動作,就發現了對方那有些羞恥的樣子。
“嗚嗚嗚”
嘴裡面塞著東西的幾女想要說話,發出來的卻只有嗚嗚的聲音,身體更是拚命的扭動,想要掙脫綁住自己的繩子。
三個柱子上,三女一人一個,都被一根非常眼熟的繩子綁住著,很多敏感的部位都被綁的死死的,只要輕輕一動,身體不自然的就會有一股莫名的感覺,非常的奇妙,又非常的讓人感覺很羞恥。
看到幾個人都醒來了,劉浩拍拍手,眼睛朝著幾個人各自看了一眼,嘴角微微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