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穆國王名為……
不知道。
誰也不能指望兩個出身芬萊王國的年輕人知道另一個王國國王的名字,對不對?而且這漢穆國王還不像芬萊王國的克萊德一樣,頂著九級戰士“黃金獅子”的名號,沒那麽出名。
但要找到他也不難,因為這貨同樣不像那盧弗公國的盧弗大公,慫的一逼——既然沒那麽慫,自然也就沒那麽難找。
不過找到這貨的簡單程度還是出乎二人的預料,本來他們還想著衝進王國抓人問問,結果卻是在衝進王國之後往核心區域去的路上便撞到了行色匆忙的國王一行。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衝撞國王陛下,護駕!”身為國王,身邊的護衛當然不是吃白飯的,方遠和林雷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王宮內部人員,而擅闖王宮本來就是重罪!更別說還衝撞了國王了,林雷手中乾脆就拎著重劍,護衛們的第一反應自然便是護駕,然後……嘗試將人拿下或就地斬殺。
“喲呵?好運氣!”方遠和林雷二人的眼睛當即便是一亮,林雷絲毫不嫌小題大做,龍化變身之後一揮手中的重劍,鬥氣勃發引動天地之勢,轉而化作了無比厚重卻又不失輕靈的一種力量,如同浪潮一般洶湧浩蕩而出——領悟了天地法則之後回過頭來看天地之勢真的有資本任性,領悟了天地之勢沒多久之後,現在林雷已經能夠做到更進一步的應用天地之勢了。
這是更細化的引動地水火風之勢!
講道理的說,這漢穆國王身邊的一群護衛真的不弱,足有近百人之多,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其中最弱的都是七級戰士,最強的甚至是一個九級!從這一點上來看,這漢穆王國的底蘊真沒比芬萊王國差多少,芬萊王國的王族護衛隊名為“狂雷”,也就一百人,同樣都是最弱七級,有一個九級。
而這還是在王宮當中,若是除了王宮、匯聚起其他一些方面的力量的話,估計這國王身邊甚至能夠匯聚起一支足以輕松摧毀一個公國的力量!
但他們面對的卻是如今的林雷,一個和如今的方遠差不多,對自己全力出手究竟什麽水平心裡沒數的強者!要知道,曾經的方遠敢肯定自己能碾壓林雷,但現在的話,除非生死搏殺全力開大,否則他也沒有能夠勝過林雷的把握了。
僅僅只是這一擊,同樣略有些興奮的貝貝剛剛竄出去,一邊的方遠正調動天地元素準備壓製這邊動手的動靜,林雷那邊卻已經把上百個護衛、加上被護衛保護在裡面的國王以及一群王子王女、后宮嬪妃什麽的弄死了大半……
這個真的是他們倒霉,林雷與原著中那個不太一樣,殺心沒那麽重,如今心情正好更是沒打算大開殺戒,只打算乾掉幾個立威,剩下的直接廢掉反抗能力而已——但他卻忽略了一點,他的實力剛剛暴漲了一截,雖然變身之後依舊是九級巔峰,可八級初期變身的九級巔峰和接近八級後期變身的九級巔峰真能一樣?
總之,這份力量他還尚未來得及打磨圓潤,這還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首次出手,同時他心中還稍微有點興奮,忘了仔細把控力度……
“好在國王還活著。”方遠一愣,略為一想才反應過來,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之後也就稍微搖了搖頭,自語一聲直接衝上去把國王拿下,順帶著將原本凝聚來用於壓製動手動靜的天地元素轉化成了束縛魔法,將在場剩下的人都製住了。
被林雷乾掉的人裡麵包括那個僅有的九級戰士,
否則的話方遠想要得手還真就沒那麽容易。 林雷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手,無奈的撓了撓頭,笑了笑也就過去了,難道還指望自己給賠命不成?他倒是不介意,但也要有人有那個本事上門來討才行。
然後他便自覺地和貝貝一起去搜羅起了那些被他弄死的王子王女身上的財富——對精神力強大的林雷來講,這些死人身上都有著什麽財富自然是瞞不過他的,要是少了也就罷了,重點是魔晶卡!
在林雷引動天地之勢的凶殘打擊之下,哪怕只是誤傷,這幫人身上的各種東西也就毀壞的差不多了,包括有幾張魔晶卡什麽的,最後林雷只找到了三張完好無損的魔晶卡,不記名的那種,其中有著大約五十萬的金幣,聊勝於無。
可方遠這邊的收獲卻非常大, 原著中芬萊國王克萊德將王室的藏寶都分散出去,給自己的幾個孩子分別帶走,為的便是保險,漢穆王國的情況卻沒有那麽緊急,所以藏寶的絕大部分都在國王這裡,而且非常好找——
“連個空間戒指都沒有,窮逼。”方遠撇了撇嘴,直接從隊伍中那一排大車當中開始挑揀起了最值錢的東西收進空間戒指,其他的東西棄之不管,隨後林雷也一起加入了進來。
這也是無奈之舉,能夠讓逃亡的王室不忘記帶上的東西,那有什麽不值錢的?可空間戒指內部的空間卻不是無限的,雖然挺大的,也能有個幾十立方米的空間,但在這裡的財貨卻有著整整十幾大車!
兩個人的空間戒指加起來也不夠放的。
而且這些世俗財富對他們終究只是夠用就好,不嫌多卻不代表要貪多,一些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在他們眼中反而更重要……
最後統計了一下收獲,一些珍貴的藥材、金屬材料和藝術品什麽的價值難以估算,不過也沒有特別好的那種,像是黑鈺什麽的,影子都沒見到,倒是金幣這東西可以一目了然——魔晶卡,不記名的,每張一億金幣,二人找到了整整二十四張!
‘比芬萊王國少了不少……’方遠知道芬萊王國的家底,大約能有三十多億金幣,大約是漢穆王國在經濟領域不如芬萊王國的緣故吧,但也不少了。
“拿去。”方遠將其中十二張扔給了林雷,這算是二人對半分髒,然後才開始開展起了審訊工作。
“說說吧,這是要逃亡?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