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陸師兄這麽想我啊?可惜小弟並沒有斷袖之癖,恐怕要辜負陸師兄的一片情義了。”薛小煥笑眯眯的說道。
“哈哈哈。”
周圍那幾個弟子傳出一陣哄笑,不過看到陸銘那陰沉的臉色,齊齊閉上了嘴巴。
陸銘陰沉著臉,狠戾的盯著他:“沒想到你的嘴皮子還這麽硬。”
“哪裡哪裡,與陸師兄的臉皮相比,我這算是微不足道的。”薛小煥意有所指道,這個陸銘屢屢前來侵犯這些新弟子,臉皮當真是厚的堪比銅牆鐵壁。
“哼,廢話少說,既然你肯出現了,那我們就約在三天之後,於競技場一決勝負,彩頭便是十萬金幣,可敢?”陸銘指著他說道。
薛小煥微微搖了搖頭。
陸銘見狀譏諷道:“怎麽,不敢?既然如此,你當眾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放過你這一次。”
蒼木跳出來剛要說些什麽,卻被薛小煥揮手攔住,玩味的望著陸銘道:“不是不敢,而是彩頭太少了,十萬金幣買一本靈品高級武技都不夠,要賭就要賭的刺激一些,一百萬金幣,如何?”
聞言,蒼木以及周圍那幾個新弟子的臉色微微有些動容,一百萬金幣對他們來說可是天文數字了,一頭二級魔獸的屍體才價值四百左右金幣,他們得獵殺兩千五百隻才能攢夠。
陸銘雖然人品很爛,但怎麽說也是貨真價實的五段武師,薛小煥竟然一出口便要賭一百萬金幣,這是傳說中的人傻錢多,還是有著匹敵五段武師的底牌?
陸銘聞言一愣,轉而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他:“哈哈,這可是你說的?”
“怎麽,你不敢?”薛小煥淡淡的說道。
陸銘一聽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什麽?我不敢?笑話!既然你這麽想送錢孝敬師兄,那我這個做師兄的便卻之不恭了。”
陸銘臉上掛著滲人的微笑,一步步走向薛小煥,與他擦肩之時,在他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準備好金幣,三天后,競技場見,哈哈哈!”
於是他大搖大擺的向遠處急速行去。
一直盯著陸銘背影消失,蒼木幾人將目光又望向他:“三天后你真要與他比武嗎?”
“還能怎麽辦?既然他非要把臉湊上來,不打豈不是不給他面子。”薛小煥無所謂的說道,他現在已晉升到二段武師,與陸銘只差三個小等級而已,他的金芒根骨足以將此彌補。
陸銘頻繁的與他找麻煩,一度的忍讓只會讓他變本加厲,這一次他要立威,一舉將他打的再也跳不起來。
還有那個在背後給他不斷使絆子的季文光,這一次順便也給他一次警告,他薛小煥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如果他還不知收斂,那他不介意讓這個玉衡殿大師兄換換人。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些。”蒼木說道,眼中卻迸出些許欽佩。
薛小煥看著蒼木,突然道:“他經常來麽?”
蒼木楞了一下,然後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剛開始的生活挺好的,自從上次儲宏召集所有弟子開大會,薛小煥與季文光和陸銘發生衝突後,其他的老弟子就變樣了,他們得知一個新來的薛小煥竟然一下子騎在了他們頭上,住在了滄瀾居,頓時滿心不甘。
但又知道儲宏極力維護薛小煥,因此他們有怨氣也無處發泄,最後他們將矛頭指向了蒼木他們,開始對他們排擠、欺壓,隔三差五就有武師級別的弟子過來輪番跟他們切磋,
每次都會被他們贏走很多金幣,他們幾人簡直就是舉步維艱。 薛小煥虛眯著雙眼聽完蒼木的描述,這才對整件事情有所了解,他萬萬沒想到因為儲宏對他的偏愛,竟然給他們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蒼木將整件事情敘述完畢,然後衝他抱了一拳,道了一聲保重之後,帶著其他弟子向普通弟子住所區行去。
薛小煥望著他們有些蕭條的背影,驀然道:“你們還打算回去?”
“不然呢,我們只是普通弟子,哪有選擇的權利。”蒼木無奈的歎氣道,他們幾人在上次入門測試的一百個新人中,算是墊底的實力,都是其他偏殿挑剩下的,所以資質相對也是最差的。
“別回去了,這次新進玉衡殿的弟子中,除了我,還有十二人,讓他們都搬到滄瀾居,我看誰敢去那裡鬧事。”薛小煥說道,反正他的滄瀾居那麽大,他一個人住起來也顯得非常空曠, 有些夥伴還能熱鬧些。
蒼木和其他幾人聞言一愣,頓時湧出狂喜,如果能搬到滄瀾居,那他們整天被欺負的問題便解決了,他們也可以專心修煉了,對於他們來說可謂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蒼木馬上便猶豫了,搖了搖頭:“不行,我們去了滄瀾居便是違反了門規,師父會體罰我們的。”
薛小煥能看的出來,此人是個心細的家夥,什麽事情都想的面面俱到,有些讚賞的看了他一眼道:“放心吧,你們盡管去搬,師父那裡我去說,你們回去收拾一下,順便將所有人叫上,我現在就去師父那裡。”
薛小煥說完便向玉衡居的方向疾馳而去,轉眼便消失了蹤影。
望著他的消失的方向,蒼木幾人大眼瞪小眼,頓時爆發出一陣激動的尖叫,於是他們欣喜的向普通弟子區狂奔過去。
薛小煥很快便來到了玉衡居前,推門而入。
“師父。”薛小煥大喊了一聲。
半響後,裡面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小煥啊,進來吧。”
薛小煥聞聲而入,剛好看到他正坐在一張搖椅上,微閉著雙眼,愜意的享受著。
“哇,師父您老人家的生活好滋潤啊。”薛小煥誇張的做了一個表情,來到儲宏的身邊。
“小子,從玉泉虎跑出來了?”儲宏悠悠的將老眼撬開一道眯縫。
薛小煥點點頭:“嗯嗯,剛在裡面出來。”
於是薛小煥將三頭冥蟒以及巧遇瑄詩語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不過他與瑄詩語之間的微妙,卻被他自動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