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劍南!你個廢物!爛泥扶不上牆!”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
古雨歆抬起頭來,俏臉煞白,睚呲欲裂的瞪著譚劍南。
如何都沒有想到,在生死關頭,譚劍南居然說出此等言語。
要將自己送給陸塵?還痛哭跪地求饒?
這還是自己選中的男人嗎?
“住口!你個賤人,若不是你從旁挑撥,我兒豈能與九皇子殿下為敵?”
譚家家主神色一冷,冷冷的訓斥了一番古雨歆,旋即連忙看向了陸塵,抱拳懇求道:“九皇子殿下,還請您放過我兒一條生路,譚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譚家主!”
一旁的大皇子臉色一寒,沉聲一喝。
“大皇子,真的很抱歉,劍南是譚家的希望,我不能……”
砰!
“啊……”
驟然,還未等譚家主將話說完,生死台上,便是傳來了一道慘叫之聲。
眾人連忙望去,所見的,正是譚劍南七竅流血,跪在地上,低著頭,已然被陸塵的威壓,當場鎮殺,氣息全無。
“劍南!”
譚家主睚呲欲裂,瘋狂大吼。
“不管古雨歆的身子,是否乾淨,我都沒有半分興趣,其次,我陸塵的陣營,不需要卑鄙小人支持。”
陸塵背著雙手,面無表情的說道。
唰!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
寧可不要譚家的支持,也要將譚劍南鎮殺。
只因譚劍南乃是一個卑鄙小人?
“是啊,生死關頭,居然將未婚妻拱手送人,這還是人嗎?”
“如此卑鄙無恥之輩,即便支持陸塵,也會在危機之時,反叛陸塵的吧?”
眾人皆是吞了口吐沫,欽佩陸塵的正直之余,又對譚劍南的死,暗道一聲活該。
“譚劍南不但輸了性命,更輸了名聲。”
凌紫月嬌媚一笑,眨著美眸,掃了鳳梨花一眼,暗暗傳音說道:“這是我與你亦師亦友的最後忠告,不要與陸塵為敵!”
正處於失神中的鳳梨花,聞聽傳音,嬌軀微微一顫,眸光閃爍的看向了陸塵。
“陸塵,我殺了你……”
嗡!
驟然,暴怒中的譚家主,動身就欲登上生死台,但還沒等動作,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完,便是被掌管生死台的灰袍長老,以冰寒的眼神製止。
“生死台,自願簽下了生死狀,誰生誰死,全憑個人本事,誰若事後追究,便先踏破了真武閣吧!”灰袍長老冷冷的說道。
踏破了真武閣?
聞聽此言,眾人不禁鄙夷的看向了譚家家主。
別說譚家沒那本事,即便是皇室,都要與真武閣,以禮相待。
“好,好好好!好一個踏破了真武閣!”
譚家家主獰笑一聲,冷冷的掃了陸塵一眼,旋即猛地揮袖,卷過了譚劍南的屍體,帶著諸多譚家長老,憤恨離去。
“接下來,輪到你了。”
陸塵緩緩走下生死台,來至古雨歆的面前,漠然的俯視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也應該下去了。”
“不,不!”
古雨歆嬌軀猛地一顫,臉色煞白的不斷向後退。
“九皇子,在真武閣內,未登生死台,以及未進行雙方比試,不得殺人,還望給老朽一個顏面。”灰袍長老淡淡的說道。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讓至尊給你……”
遠處,
季天勃然大怒,剛欲厲聲呵斥,便是被一旁的李宵環等人,齊齊捂住嘴巴,拖住身子,強行阻攔了下來。 “好,那便讓她多活幾日。”
陸塵背負著雙手,漠然的掃了古雨歆一眼,繼而轉身離去。
灰袍長老執掌生死台,又喝止了譚家家主的暴怒出手,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公平公正的長老。
真武閣,又是女帝凌飄雪所創。
陸塵不願壞了規矩。
“陸塵!陸塵!我勢必殺你!勢必殺你!”
古雨歆望著陸塵的背影,那種高傲,那種漠視自己生死的態度,讓她無比怨恨。
“古小姐,若想對付陸塵,不難,若想找出一個比他還強的天才,同樣不難,你如果有此決心,我可為你引薦,見一見山河。”
三皇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暗暗傳音一番,便是帶人離去。
山河?支持三皇子一方的威武神侯之子,武山河嗎?
年僅十七,便達到了金丹境圓滿,一直閉關向元嬰境突破!
如今出關,難道他成功突破了?
古雨歆皺著柳眉,美眸之中,寒光乍現。
外門之地。
陸塵回到了住處之後,跟隨而來的,還有著兵部尚書之女,蕭嵐,以及凌紫月,封傾城,雲不凡。
“封傾城,器宗宗主,雲不凡,雲豐商會少主,還有凌紫月,咦?那個漂亮的女子是誰?我為何從未見過她?”
“陸塵真是崛起了啊,以往孤身一人,如今卻有身份極高的雲不凡他們跟隨。”
“唉, 本來我是嫉妒他的,凌長老那等美人兒,居然隻寵著他,現在想想,我們與陸塵,的確差上太多。”
諸多回到外門的外門弟子,望著走進庭院的陸塵等人,不禁相視一眼,皆是苦笑不已。
“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陸塵端坐在院內的石桌前,淡淡的看向了蕭嵐。
雲不凡與凌紫月,皆是認識蕭嵐。
但封傾城,還不認識。
既然身為同道中人,共同辦事,自然要結識一番。
“兵部尚書之女,蕭嵐。”
蕭嵐抿了抿紅唇,白了陸塵一眼。
“我已經知道了,很多人都知道了。”
封傾城美眸眨動,淡淡一笑。
“鳳梨花知道我的身份,她應該不會說出去,不過……”蕭嵐皺著柳眉,眸中驚疑不定。
“嗯,你猜測的不錯,大皇子從鎮威城回來之時,便調查過你的事情,想必其他皇子與公主,也已經知道了。”封傾城點點頭說道。
“該死的混蛋,都是因為你!我先離開了。”
蕭嵐俏臉很是難看,如今身份暴露,自然不能在陸塵這裡久留,至於跟隨陸塵前往邊境之事,大可以隨意找借口糊弄過去。
只要不將事情坐實,便不會為兵部尚書府帶來麻煩。
對此,陸塵依舊面無表情,並未攔她,更沒有開口喝止。
“蕭嵐,你應該很清楚,九皇子這裡,不是誰想來,便能來的,即便是兵部尚書,也沒有任何選擇權,你若還猶豫不決,那便後果自負吧。”雲不凡漠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