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你們難道要與他,一同謀殺皇子嗎?此罪,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暫且不說此城距離皇城只有區區三百裡,即便再遠上三千裡,在陸家皇室的統治下,你們能逃到哪裡?”
林清清俏臉鐵青,翻起纖纖玉手,取出一柄長劍之後,便是站在了陸塵的身旁,指著那些譚家族人,嬌聲怒斥。
“這……”
叮當!
果然,此言一出之下,諸多譚家族人,盡皆面色一變,有甚者,更是下意識的丟掉了兵器,跪在了地上。
株連九族,陸家皇室統治的武皇域,能逃多遠?
“我等無意冒犯九皇子,還請殿下開恩啊!”
頃刻間,所有譚家族人,齊齊跪在了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一群廢物!”
譚家分族族長見狀,頓時怒容滿面,厲聲咆哮一聲,便是揮舞著雙刀,殺機畢露的衝向了陸塵。
“左右都得死,還不如將你滅了,為我兒報仇!”
“死!”
嗡!
待得來到陸塵近前,譚族長已然揮著雙刀,當頭劈下。
“那你便下去,見你兒子吧!”
陸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手握著長刀黑風,猛地向上一掃。
啪嚓!
噗……
頃刻間,雙刀崩碎,黑風卻是去勢不減,直接將譚家族長的頭顱,一刀斬飛上了高空,鮮血噴灑,染了一地。
“你,你居然能殺分神境?”
一旁,林清清俏臉有些發白,根本沒有想到,一位分神境的修者,便這般死在了陸塵的刀下,而且還是一刀!
出竅境圓滿,能夠一招滅殺分神境。
他的戰力,到底有多強?
“區區分神境前期罷了,我所用之刀,為下品偽聖器,他並不知曉,死的不冤,須知,萬事鎮定,更不可輕敵!”
陸塵一手背負在後,一手則握著黑風,緩步走向了那跪在地上的建陽城城主,漠然的俯視著他,淡淡的說道:“你不配為官,更不配拿陸家皇室的俸祿。”
那修為被廢的建陽城城主,此刻早已頹敗的面無人色,聞聽此言,更是失魂落魄,根本做不出任何回應。
他很清楚,自己活不成了,即便活著,也將是廢人一個。
噗!
驟然,陸塵手起刀落,建陽城城主的腦袋,就這般滾落到了地上。
“爾等還會怕嗎?”
待得收起黑風,陸塵面無表情的看向了眾多百姓。
“不,不,不怕。”
“對,有九皇子在,我們不怕!”
“九皇子萬歲萬歲萬萬歲!”
聞聽眾人的呼喊,陸塵緩緩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譚家之人,尋來兩匹好馬,送到城門處。”
“是,九皇子!”
諸多譚家之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渾身哆嗦的領命離去。
最強的家主,就這般死在眼前。
連城主都難逃厄運。
別說來者是皇城裡的皇子,即便他不是皇子,憑借如此修為,也足以鎮壓一切了。
“我,我要吃燒雞……”
見陸塵要連夜趕路,林清清抿了抿紅唇,幽怨的嘟囔了一聲。
“速速去買,城門處等你!”
陸塵額頭黑線直冒,著實有些服了她的貪吃。
“哼,你拽什麽?暴露身份的事,我還沒和你算帳呢!”
望著陸塵的背影,林清清咬了咬銀牙,偏過頭去嬌哼一聲。
七日之後,武皇域後方邊境,臨妖城。
本打算三日抵達此地,如今卻足足用了七日之多。
這讓陸塵很是不滿,心裡更後悔帶著林清清同來。
實在是每每在各城,以及驛站停留,換馬之時,她都會以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式,要求填飽肚子。
幸好所走的乃是官道,騎乘之馬,又是軍用戰馬,不然,別說七日,即便再多幾倍,都別想抵達臨妖城。
“末將趙釗,恭迎九皇子。”
臨妖城城門處,一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身穿著戰甲,腰間佩刀,帶著數百臨妖城官兵,恭候行禮。
“趙釗?臨妖城副將嗎?你們段將軍呢?”
陸塵翻身下馬,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林清清則是眼前一亮,期盼不已的問道:“有沒有妖獸肉吃?你們在此駐守,可曾吃過妖獸之肉?好吃嗎?”
“呃……”
聞聽此言,趙釗面色一僵,摸了摸八字胡,笑眯眯的說道:“回稟九皇子,段將軍他正在練兵,得知九皇子要來臨妖城之事,便命令末將在五日前,於此等候,至於妖獸之肉,並未吃過。”
“練兵?不錯,帶我去看看吧。”
陸塵輕輕頷首,面無表情的說道。
將軍府段家,一門兩將。
現任家主段不回,正鎮守鎮威城,執掌百萬大軍。
其弟,段不勳,鎮守此臨妖城,執掌十萬兵士。
礙於天妖山脈與武皇域,向來不動乾戈之故,在此鎮守臨妖城,不過是走個形式, 防患於未然罷了。
然而如今大戰在即,陸塵倒也想看看,此段不勳,是如何練兵的。
“這……還望九皇子恕罪,段將軍練兵之時,不準任何人踏足練兵區域。”趙釗目光微微閃爍,連忙行禮解釋。
“帶路吧。”
陸塵背負著雙手,漠然說道。
“這,這真不行啊,段將軍發起火來,會懲戒末將的!還請九皇子稍等片刻,等末將通知將軍,讓他前來見殿下吧?”趙釗抱拳彎身,懇求道。
見他這般模樣,陸塵眉頭微微皺起,也許,這位將軍段不勳,真的有什麽特殊習慣,如此嚴肅練兵,不準任何人接近,倒也很符合將軍的風范。
既然來了臨妖城,看他操練兵士的機會很多,不差一時。
念及於此,陸塵則是輕輕頷首說道:“如此也好。”
“九皇子請,末將已在城主府內,設下宴席,為九皇子接風洗……”
“此事免了吧,讓段將軍到城主府見我即可。”
陸塵背負著雙手,面無表情的邁步,行進了城中。
“陸塵,我們何時吃妖獸肉?你不會是想進入天妖山脈,獵殺妖獸吃吧?”林清清跟在一旁,小聲的問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陸塵淡淡的說道。
“那誰去獵殺妖獸?不會是你和我吧?”林清清抿著紅唇,俏臉有些泛白,美眸之中,滿含慌亂之色。
別說獵殺妖獸,即便是殺人,都沒殺過一個。
更沒有與妖獸戰過,說不怕,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