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姐姐害羞了,其實她很想讓大哥哥留下來的。”
寧柔眨著美眸,抿著小嘴兒,狡黠一笑。
“不要胡說八……”
“好,既然柔兒這般期待,我豈能不應呢?”
未等寧萱羞憤呵斥,陸塵已然開口應下,捏了捏寧柔的精致俏臉,徑直邁步行進了國師府之內。
“站住,我沒有答應讓你留下來!不要聽柔兒胡說八道。”寧萱氣急,連忙從後怒聲辯解。
“你的任何意見,皆不在我的考慮之中。”
陸塵並未回頭,抱著寧柔,有說有笑的緩步而行。
“你……”
寧萱聞言呼吸一窒,美眸有些發呆的望著他的背影,剛剛一瞬間,都差點誤認為,國師府是陸塵的家了。
明明是自己家,他想要留下來,偏偏還不聽自己的意見?
國師府大堂,在寧柔的指引下,陸塵行進堂內。
寧國師端坐在椅子上,正端著茶杯耐心等候,見陸塵出現,則是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起身抱拳,話裡有話的笑道:“九皇子能夠拒絕元帥府之邀,賞臉前來國師府,老臣真是不勝榮幸啊。”
“鳳家找寧國師麻煩了嗎?”
陸塵輕輕放下寧柔,神情淡淡的問道。
“暫時還沒有。”
寧國師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道:“九皇子請坐。”
“嗯。”
陸塵輕輕頷首,面無表情的端坐在了椅子上,淡淡的說道:“寧國師安心便是,有我在,任何人都動不得國師府。”
任何人,都動不得國師府?
聞聽此言,寧國師雙眼一眯,有些意外的打量著陸塵,著實沒有想到,這位九皇子的口氣,竟然這般之大。
他的底氣,從哪裡來?
“大哥哥好厲害。”
寧柔眨著空靈的眸子,笑嘻嘻的撲入了陸塵的懷裡。
對此,陸塵冰寒解凍,抱著寧柔,笑聲不斷。
“嗯?”
寧國師見狀,暗暗疑惑不已。
剛剛與自己談話之時,陸塵情緒不顯,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國國師的重要性,偏偏對待柔兒之時,卻這般笑臉不斷。
如此不懼怕寧柔的雙眼,能和她親昵如一家人的舉動,除了國師府的少數人之外,真的還未遇見一個。
“萱兒,帶柔兒先行下去吧,為父要與九皇子,商議要事。”寧國師擺擺手說道。
“是,父親。”
寧萱輕輕點頭,上前抱起不情願的寧柔,離開了府堂。
“九皇子,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柔兒的眼睛。”
寧國師端坐在首位上,驚訝的看著他。
很想知道,陸塵為何會如此。
“嗯,我有一位至交好友,名號先知至尊,她的雙眼,便與柔兒相同,若寧國師應允,我可收柔兒為徒,讓她明白如何運用雙眼,讓她自行找到生存的方式,而不是受人畏懼,化為籠中之鳥。”
陸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籠中之鳥!
寧國師聞言搖頭一歎,若非情況不許,如何會將寧柔看管起來?著實是她的雙眼,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懼意。
如果放任寧柔自由,難免會受到歹人惡意。
更重要的,還是不想讓寧柔自卑。
“先知至尊,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很想見一見。”寧國師微微一笑,並未談起陸塵要收寧柔為徒之事。
即便陸塵有些本事,但還無法讓寧國師相信,
並不敢輕易的將寧柔交給他。 陸塵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並未多說什麽。
剛剛只是出於禮貌,向寧柔的父親,寧國師提及收徒之事。
至於他答應與否,皆不在陸塵的考慮之中。
“九皇子,天妖山脈之事,你可有應對之法?若你登基為帝,可曾想過武皇離開武皇域之後,要如何面對潛在的危機?”寧國師端著茶杯,面色嚴肅的相問。
國師府,身為中立勢力,乃一國之師,卻始終不見任何皇子公主,完全將皇權爭霸之事,拋之腦後。
這般做法,全因那些皇子公主,無法讓寧國師滿意。
他們想的只有如何在皇權爭霸中獲勝,根本沒有想過,武皇離開武皇域之後的危機,更在爭霸之中,做盡皇子不該做的惡事。
如果陸塵的回答,不能讓寧國師滿意,國師府,自然不會選擇支持他,即便滿意,也不會立即支持,只是天秤會傾向九皇子一方而已。
“天妖山脈不懼威脅,武皇離開武皇域,同樣不存危機,有我在,武皇域只會更強。”陸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呃……”
聞聽此言,寧國師臉色一僵。
根本沒能料到,陸塵的回答,居然是如此簡單,如此自信。
“九皇子,自信過頭者,並非自信,而是自大啊。 ”寧國師皺著眉頭,神色中有著失望,也有著不悅。
“愚蠢!”
陸塵漠然的看向了他,將寧國師的惱火視而不見,淡淡說道:“弱者,永遠無法體會強者的能量,因此,兩者的思想根本不同,如若寧國師能夠有我的眼界與經歷,便不會說出自大一詞了。”
“你的眼界與經歷?”
此言一出,寧國師險些沒背過氣去。
先是被訓了一聲愚蠢,後又表明自身的眼界和經歷,不如他,更明確表示,自身乃是弱者,無法理解強者的本事。
寧國師真的很想問一句,你一個十七八歲的皇子,連武皇域都沒有走遍,到底有何等經歷與眼界?
“罷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寧國師只需做好中立即可,念在柔兒的份上,待我登基為帝時,會繼續錄用你做國師的。”
陸塵面無表情的緩緩起身,徑直向著堂外行去,頭也不回的說道:“明日我要上早朝,便與寧國師一起吧,今晚我則在貴府留宿。”
話音一落,未等寧國師反應過來,陸塵已然消失不見。
“話不投機,半句多?”
“登基為帝時,念在柔兒的份上,繼續錄用我?”
“今晚留宿,還不問我答不答應?”
“這到底是你家,還是我家?”
寧國師深深的吸著氣,長長的吐著氣,一張臉,可謂氣的發黑發紫,著實被陸塵的高傲狂妄,給搞的有氣無處發。
“柔兒,你的房間在哪裡?”
庭院內,陸塵笑著抱起寧柔,柔聲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