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是我多余禮貌。”
陸塵神情淡漠的微微搖頭,背負著雙手,徑直向著府內行去。
“放肆,區區一個庶民,不讓你進,你還想硬闖不成?”
“將此庶民的雙腿打折,讓他知道擅闖蕭府的代價!”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看著拔刀砍過來的幾名護衛,陸塵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只是輕輕一點腳步,雙手始終背負在後。
“移行換位!”
噗噗噗!
“啊……”
頃刻間,幾名護衛的身形,相互碰撞在了一起,各自手中的長刀,也是砍在了各自的身上,一時間,鮮血飛濺,慘叫不絕於耳。
反之陸塵的身影,已然邁入了蕭府之內。
“這是身法武技?不對,那幾個白癡護衛,明顯是被強行拉扯到一起的!”
跟隨而來的凌紫月,望著互相傷害,而倒地昏過去的幾名護衛,再看向陸塵的背影時,美眸之內,驚駭不已。
雖說看守在府外的護衛,只是區區築基之境,但剛剛才達到辟谷境的陸塵,卻能夠做到連手都不用出,便能將他們統統擊敗。
如此手段,生平罕見。
“呵呵,此兵部尚書倒是夠膽魄,府內隻用幾個築基境的護衛,其余者,皆是未曾修煉的普通下人,看來如今的武皇域,還是太過安靜了。”
陸塵抓了一位下人,命他在前方帶路,所過之處,遇見的盡皆都是孱弱的普通人,並無其他強勁的護衛出現。
蕭府,書房。
那帶路的丫鬟敲響了房門,顫抖著聲音,哆哆嗦嗦的說道:“大人,有,有客見你。”
“哦?我不是說過,今日不見客的嗎?”
啪嗒!
隨著房門打開,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出。
“大人恕罪,奴婢迫不得已,被他……”
“你退下吧。”
蕭倫何許人也?一看丫鬟的面色,那瑟瑟發抖的模樣,再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少年,便明白了過來。
“九皇子,陸塵,你來尋本官,有何事?”
待得丫鬟慌張退下,蕭倫則是背負著雙手,淡淡的一問。
雖說兵部尚書並非武將,而是文官,但礙於跟隨鳳大元帥學習軍事戰術的緣故,倒也頗有膽魄。
縱然知道陸塵乃是強行打進來的,也沒有任何的慌亂。
“可惜了,皇室任命你為兵部尚書,為的乃是削弱元帥將軍等武將的軍權,以免他們造反欺主,可到頭來,你卻拿著皇室的賞賜,站到了鳳府的一方。”
陸塵面無表情的微微搖頭,繼而淡淡的說道:“我也不與你多說廢話,立即給我一份通關令,我要離開武皇域。”
“哼,黃口小兒,你懂什麽是為官之道?為臣之忠?”
蕭倫不屑的冷哼一聲,從衣袖裡取出一道卷軸,丟向了陸塵,淡淡的說道:“你想離開武皇域,我便送你離開吧,不然,憑借你這等被廢的皇子,留在皇城之內,最終下場也是死路一條!”
“這也當做是本官,為武皇了卻一樁心願了!”
啪嗒!
陸塵接過卷軸,打開看了一眼,見的確是通關之令後,方才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很聰明,能保一命,你同樣也很愚蠢,我離開武皇域,並非是為了躲避皇權爭鬥。”
話音一落,陸塵便是轉身離開。
既然蕭倫交出了通關令,便省去了動用鬼丹,
或者強行鎮壓脅迫的麻煩事。 更何況,憑借蕭倫的年紀,以及他未曾修武的肉身,將鬼丹用在他的身上,著實浪費。
“呵呵,這被廢掉的九皇子,倒是有趣,明明想逃出武皇域,卻還說的這般慷慨激昂。”蕭倫淡淡一笑。
“父親,你為何要將通關令給他?鳳家小姐那裡,不會怪罪你嗎?”
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便見一位身穿綠裙的妙齡女子,蓮步輕移的緩緩走了過來。
此女,正是兵部尚書蕭倫的獨女,蕭嵐。
芳齡剛滿二十,出落的亭亭玉立,自小學習軍事戰術,更身兼修煉之道,可謂文武雙全,比之雲不凡等人,都隻強不弱。
不過,礙於她的性格之因,幾乎不出蕭府之門,所以在皇城內,知道她的人,極少。
“武皇重情重義,與尋常君王不同,他不想讓陸塵死,即便在皇家祖祠堂,做出那等不尊之舉,陸塵都能活下來,既然武皇有如此心願,我身為臣子,自然要助陸塵逃離武皇域。”
“至於鳳府那裡,嵐兒,你需要明白,也需要謹記,我們是皇室的忠臣,若鳳府有叛逆之心,我不會坐視不理,若沒有,鳳大元帥,依舊是我的恩師。”蕭倫淡淡的說道。
聞聽此言, 蕭嵐輕輕頷首一笑,神色之中,滿含驕傲之意,不過很快,她的俏臉微微變色。
“父親,雲不凡剛剛在天威域出事,並且傳言陸塵與雲不凡走的極近,他這個時候要通關令,會否與雲不凡有關?”
“若一旦有……那我們豈不是送陸塵去死?屆時武皇那裡……”
“應該不會吧?”
蕭倫聞言面色同樣大變,緊皺著眉頭,思量不斷。
若陸塵真的要前往天威域,搭救雲不凡的話,那剛剛所做的事情,不但不會得到武皇的認可,更會得到武皇的怨恨!
“父親,讓我尾隨陸塵走一遭吧,若他的目的,真是天威域,我會阻止他的。”蕭嵐皺著柳眉,沉聲說道。
“好,切記不得傷他!”
蕭倫點頭答應,對於自己女兒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加之蕭嵐的隨機應變能力,以及她的特殊手段,哪怕是神侯,都不一定能讓她吃虧。
與此同時,陸塵抱著凌紫月,騎乘在一隻六階妖狐的背上,已然奔出了皇城。
妖獸等級,共分一階至十階,對應武者修煉的十大境。
六階妖獸,赫然堪比出竅境的實力,甚至猶有過之。
“你身為分神境的修者,從一旁跟隨,比之你的妖寵妖狐速度還要快上多倍,沒必要與我同騎妖狐。”
陸塵皺著眉頭,面色稍顯不悅。
妖狐的體形本就不大,兩個人坐在上面,陸塵在後抱著前面的凌紫月,都幾乎坐在了妖狐的尾巴上。
此等滋味,的確不舒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