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不錯,是個可造之材。/>
陸塵輕輕頷首,掌刀化爪,猛地一握。
隻聞聽當的一聲,楚玄虛立即現身。
血色鐮刀的刀刃,被陸塵抓在手中。
任憑楚玄虛如何動作,皆不能撼動分毫。
“你的戰力與肉身……”
楚玄虛瞳孔嘎然收縮,一張臉,鐵青到了極點。
本以為陸塵不動用詭異秘法,便能與他一戰,甚至還有可能勝了他,可結果,卻是依舊與其有著極大差距。
如此強悍的肉身,豈能是區區中上等?
“完了,聖石注定要被他贏了去!”
在場眾人,見此一幕,皆是臉色蒼白如紙。
腦內一片空白,渾身輕飄飄的,好似要魂飛天外一般。
“縱觀三千世界,單憑速度,能讓我頭疼之人,只有一個,他被譽為極速至尊,你若願意隨我征戰天下,我可傳你極速至尊所修之法,雖然不是全部,但也足以讓你受用一生。”
陸塵一手背負在後,一手捏著血色鐮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話音落下的刹那,手掌猛地用力一拉。
啪嚓!
血色鐮刀被力道強行拉動,調轉了方向,刺入了地下。
連帶著楚玄虛的身形,跟著彎腰向前,跪在了地上。
雙手支撐著地面,楚玄虛神色說不出的失落。
不能碰觸到的詭異秘法,陸塵並未施展。
又不可踏空,更沒有動用殺氣。
甚至任何殺招,都不曾使用!
卻偏偏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同等境界,能將我一招擊敗者,你是第二個,除了薛雲天之外,東州天驕,絕對沒有一人,會是你的對手。”
楚玄虛咬了咬牙,翻身而起。
再看向陸塵之時,他的失落與頹敗,已然消失不見。
有的則是不服與熱烈的超越。
“莫要將薛雲天與我相提並論,他還沒有資格!”
陸塵背負著雙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漠然說道:“你可願意,隨我征戰天下?若你有能力跟在我的身後,所遇見的天驕,將數之不盡,如薛雲天一流,還排不上號。”
“嘿嘿,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楚玄虛咧嘴一笑,翻手將血色鐮刀收起,聳了聳肩說道:“我一向自由慣了,不會認任何人為主,更何況,你說的是真是假,無處可驗。”
如極速至尊,三千世界。
以及陸塵所言,薛雲天沒有資格與他相比。
等等言語,楚玄虛並不會選擇相信。
即便陸塵說的乃是事實,他也不願認誰為主。
對此,陸塵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出。
楚玄虛此子,傲骨錚錚,的確是個可造之材。
“終有一日,你會答應的。”
陸塵緩緩收回目光,淡淡說道:“將聖石,拿來吧。”
嗡!
楚玄虛並未多說,抬手伸入了虛空之內,掏出了兩個乾坤袋,笑眯眯的說道:“七十九億聖石,以及我們對戰這一場,你所得的一百六十一億聖石,共二百四十億。”
“我的聖石啊……”
“為何,為何會是陸塵?”
“早知道是他,我就該押他!”
眾人望著兩個乾坤袋,以及聽著楚玄虛所統計的數量。
一時間,無不是面容扭曲,隻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似得。
“嗯,足以讓我踏入聖王境,只是不知,能否達到聖王境內的哪個小境?”
陸塵輕輕頷首,翻手將乾坤袋拿過,隨即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足以踏入聖王境?”
楚玄虛聞聽陸塵喃喃,不禁面色一變。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
不知踏入聖王境內的哪一個小境?二百四十億聖石,就算不換成聖藥煉丹。
單憑將如此數量的聖石煉化,便足以從天聖境,達到聖王境圓滿了吧?唯一的缺點,只是會用上數月甚至一年時日,方能全部煉化而已!
“你所需的聖元,到底有多恐怖?”
楚玄虛嘴角微微一抽,神情發怔的不斷搖頭。
難怪陸塵的戰力,會如此強悍。
他突破境界所需的聖元,絕非常人能比!
……
入夜,彎月當空。
禦天街內,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人們全部匯聚到了“天下酒樓”之外。
來者數量,密密麻麻,數之不盡。
幾乎整個帝城之人,有十分之七,皆在此處。
禦天街裝不下,那便踏空觀望。
可謂天上地下,人滿為患!
“我等恭祝東神帝子,喜結良緣!”
眾多來者,無不是面色肅然,彎身行禮高喝。
人數雖多,聲音卻很齊。
幾乎傳遍了整個帝城,響徹了虛空。
“諸位能夠前來祝賀,本帝子甚是愉悅,奈何天下酒樓容量有限,不足以讓諸位全部落座,本帝子深感愧意,便請諸位在外落座, 稍後,本帝子定會敬酒賠罪!”
嗡!
隨著一道爽朗的聲音傳出,便見天下酒樓之外,不論地上,還是高空,皆是由金色火焰,凝聚成了一張張桌椅。
使得本就亮堂的禦天街,在金色火焰照耀之下,變得愈發光明,宛如白日一般。
“多謝東神帝子,我等豈敢不滿?”
前來祝賀之人,皆是相視一笑,紛紛落座。
他們自然清楚,能夠進入天下酒樓之內,與東神帝子同坐之人,無不是身份地位,最為顯赫之輩!
但東神帝子,卻給足了來者顏面。
頗為巧妙的化解了眾人不該有的情緒。
“哼,東神帝子根本就沒有請他們,偏偏倒貼著過來了,我們東州商會執掌的天下酒樓,還被說成了容量有限,明明只在六層,擺了九桌而已。”
天下酒樓一層,空曠至極,並無一人落座。
櫃台前的青年店小二,不禁撇著嘴,表示不滿。
不止一層無人在場,二層三層四層五層,皆是空無一人。
唯獨最高的六層,才有人在。
並且,還只是九桌,不到百人。
“你如果不想活命了,那便繼續滿口胡謅下去。”
正在打著算盤的中年掌櫃,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是何等場合?有些話,豈能隨便說出口?
“咳咳,我就是隨口一說。”
青年店小二咧了咧嘴,滿不在意的望向了酒樓之外。
當看見一位身穿白袍的少年,帶著幾位青年男女,邁步而入之時,店小二的一張臉,頓時變了顏色。
“掌,掌櫃,有,有,有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