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降臨,高空懸掛的彎月,仿佛比以往更加明亮。
月光灑落之下,穿入庭院,灑進房間。
依稀有絲絲清涼之意,讓人無心入眠。
陸塵端坐在桌前,敞開著門,望著夜色。
心裡似有火焰燃燒一般,竟久久無法平靜。
一旁,東方明月抿著紅唇,眸光柔和的凝視著他,美眸之中,蘊藏著濃濃的羨慕之色。
情緒從來不輕易顯露的陸塵,卻能因為凌小姐,而如此激動,難道,那位凌小姐,真的是女帝凌飄雪的轉世嗎?
若是的話,再銅牆鐵壁的陸塵,也會出現缺口的吧?
“她,還未回來。”
陸塵眉頭微微皺起,久違的悸動,化為了煩躁。
起身背負著雙手,行至庭院內,來回踱步。
“如若有人這般待我……”
東方明月微微低頭,不知想起了什麽,眼神稍顯黯淡。
“陸兄,你因為何事,這般浮躁?”
隨著一道驚疑之聲響起,便見顧千陽與拓跋狂,並肩邁入了庭院之中,望著眉頭緊鎖,明顯有煩心事纏身的陸塵。
他們二人,皆是感到無比的吃驚。
在消息中得知,陸塵天賦資質妖孽,戰力通天。
並且,乃是一個情緒不顯,讓人捉摸不透的莫測強人。
既然得到的消息中,將他如此神化。
為何現在的他,顯得這般急躁不穩?
“你,你不會是在等……”
拓跋狂愣了愣,立即反應了過來,不過,話到一半,則連忙閉上了嘴巴,用力的抹了一把光頭,戒備的掃了顧千陽一眼。
關於陸塵詢問凌小姐之事,絕不能讓顧千陽得知。
不然,憑借他對蒼雲太子的忠心程度,勢必會引來大麻煩。
即便剛剛與陸塵相識,但拓跋狂也不想因為自己失言,而導致一個前途無限的天驕隕落。
所謂英雄惜英雄,強者惜強者,正是如此。
“等什麽?”
顧千陽皺著眉頭,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拓跋狂。
暗道不過是讓他,接待了一番陸塵。
卻能達到知曉陸塵心事的地步了?
“沒,沒什麽,我去哪裡知道,哈哈。”
拓跋狂用力的抹了一把光頭,咧著嘴,滿不在意的大笑。
“凌小姐,還未回來嗎?”
突然,陸塵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們。
唰!
此言一出,顧千陽眼神頓時一沉。
拓跋狂更是呆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拍著光頭。
都有一種要向陸塵,五體投地的衝動了。
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難道他忘記了白日,自己叮囑他的事了嗎?
“陸兄,你與凌小姐,到底有何關系?”
顧千陽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他們不曾見過面,只是出自一個地方,想結識一番而已。”
未等陸塵開口,東方明月連忙上前解釋。
拓跋狂見狀,暗暗讚了東方明月一聲,隨即出聲勸說道:“結識一番的話,還是算了吧,凌小姐不是那種與人深交之輩,免得碰了一鼻子灰,到時候,我可要笑話你啊,哈哈。”
“嗯,陸兄,便聽拓跋兄之言吧,凌小姐那裡,你不要……”
“我與她,暫時還沒有關系,之後會不會有關系,要在見了她之後,才能決定。”
顧千陽話到一半,直接被陸塵漠然打斷。
聞聽此言,顧千陽臉色頓時一沉。
暫時還沒關系,見過之後,決定會不會有關系發生?
難道他當這是在相親嗎?
見面之後,如果中意,便……
念及於此,顧千陽臉色愈發難看,沉聲說道:“陸兄,凌小姐乃是蒼雲太子看中的女人,往後,必定會成為蒼雲國的太子妃,我希望你莫要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在警告我嗎?”
陸塵背負著雙手,神情淡漠的看向了他。
聲音極輕,卻充滿了寒意。
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狠下殺手一般。
噌噌噌!
饒是顧千陽再妖孽,此刻也是下意識的後退數步。
一刀覆滅十萬兵士,斬殺兩位大乘境的一幕。
不禁浮現在了顧千陽的腦海裡。
“我這是在為你著想!”
顧千陽咬了咬牙,沉著臉低聲一喝。
“不必了,我所想做的事,無人能夠阻攔,誰若阻攔,誰便葬身死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陸塵背負著雙手,緩緩收回目光,神情淡漠至極。
“你……”
“好了好了,我們過來找陸兄,不是為了喝酒聊天的嗎?何必鬧的這般僵呢?來來來,我帶來了獸武國的獸狂酒,不知陸兄,可敢一嘗啊?”
拓跋狂連忙上前,將顧千陽阻攔下來,隨即翻手一握,便是取出了一壇子還未開封的美酒。
“飲酒之事,便算了吧,陸兄,希望你能聽我一言,莫要接近凌小姐,即便接觸了她,也莫要有非分之想!千陽告辭了。”
顧千陽繃著臉,對著陸塵抱了抱拳,便是揮袖離去。
“呃……”
拓跋狂見狀尷尬至極,拎著酒壇子,著實有些無語。
“她為何還沒有回來?你白日所言,可否真實?”
陸塵微微皺眉,懶得理睬離去的顧千陽。
若非他在忠心蒼雲太子的同時,的確是心存好意的提醒。
豈能放任他安然離去?
“你,我拓跋狂算是服氣了,一根筋的人,遇見了不少,如你這般鋼的,還是第一次碰上!”
拓跋狂扭著濃眉,坐在了院落的石桌前,將酒壇子,放在了石桌之上,咧嘴說道:“想知道?想知道過來喝兩口?”
有些事,拓跋狂不敢隨意說出來。
但又熬不過陸塵的執拗。
如今,唯有依靠獸狂酒,來將陸塵喝趴下了。
等醉酒之後,有關於凌小姐的話題,自然便蓋過去了。
“嗯,我給你一個面子。”
陸塵淡淡的看著他, 緩緩走到石桌前,翻手將酒壇子拿起,打開封口,仰頭便是喝了起來。
前後不過十息,一壇子獸狂酒,全部喝盡。
“我……”
見此一幕,拓跋狂滿面錯愕,著實震驚的不輕。
尤其是在喝酒之後,陸塵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
根本沒有一點受到獸狂酒的刺激。
要知道,獸武國的獸狂酒,即便是大乘境修者,喝上幾杯之後,也會醉的倒地不起,不省人事的。
“這拓跋狂,頭腦太過簡單了,如陸塵這等人物,酒量豈能小呢?”東方明月抿著紅唇,有些鄙夷的掃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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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