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水仙兒輔助戰氣加成,蘇晨現在的實力大為提升,完全達到了不滅境界的強度!
喬治身邊那些普通的暗黑騎士根本攔不住蘇晨,眨眼間,蘇晨已經砸爆了其中七八個暗黑騎士。
加上另外一邊林初雪的獨幽古琴同樣在絞殺,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喬治身邊的暗黑騎士護衛已經剩下不到十來個人。
“哼,喬治親王,還是別掙扎了吧!老實告訴本座,煉魂宗和你們什麽關系?黑龍王和你們又是什麽關系?”蘇晨這一世不過沉睡了三百年而已,九天十地,俗世界已經開始變得這麽混亂了麽?
喬治一隻手臂受傷,實力大大折扣,根本不敢和蘇晨直面抗衡,“哼,想知道麽?本座就偏偏不告訴你……準備,暗黑之盾!”
喬治隨著身邊剩下十來個護衛呵斥了一聲,頓時,剩下的那些護衛瘋狂揮動拳頭對著自己胸口狠狠砸下去,嘴裡狂吐一口鮮血之後,全身浮現的黑色氣息更加旺盛。
不到三秒,十來個暗黑騎士居然形成了一個球星的人肉盾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將喬治包裹在中間,然後迅速朝著宗派大門滾去。
這個浮現著黑色的氣息的人肉大球,無論林初雪的獨幽琴音,還是其他巫蠱門的高手,根本無法破解。
眼看大球都已經滾到大門之外去了,蘇晨聲音一閃,迅速衝了出去,身上帶著水仙兒附加的輔助戰氣,抽出龍吟戰刀,嘴裡冷哼一聲,“萬劍歸宗!”
瞬間,虛空中形成了無數道光刀劍影,聚合到一起,對著黑色的大球狠狠一刀劈砍下去。
轟隆!
蘇晨戰刀上強大的殺氣,總算是勉強將大球劈開,被保護在裡面的喬治肩膀都都被戰刀的戰氣撕開了一道口子,踉蹌著朝旁邊的樹林中逃竄而去。
至於那些護衛喬治逃走的護衛,頃刻間,身體便支離破碎。
這種邪惡的方法,蘇晨有所了解,砸碎自己的胸膛,那可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力,來保護親王逃走啊。
“南笙,能狙殺麽?”看著喬治已經在幾十米之外,蘇晨一邊追擊過去,一邊對著耳麥呼喚道。
南笙在耳麥中沉聲回應道,“視線有些不好,我試試!”
下一刻!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一個五厘米的噬神狙擊子彈劃破虛空,穿透一棵大樹,硬生生將喬治李另外半邊手臂連同肩膀全部轟擊碎裂,喬治嘴裡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啊,我的肩膀……”
喬治踉蹌倒在地上,但卻迅速再次站起來,朝著叢林深處逃竄而去。
這個蘇晨,居然還布置有狙擊手,簡直太可怕了!
蘇晨帶著林初雪,水仙兒等人追進叢林,順著地上的血跡繼續追擊。當他們快要穿過樹林的時候,叢林另外一側,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蘇晨心頭大驚,“不好,讓這混蛋逃走了!”蘇晨幾人追擊到叢林另外一邊,遠遠的看見,兩架直升機已經升空好幾千米,朝著遠處迅速逃竄而去。
耳麥中南笙也是恨恨的嬌喝了一聲,“這群混蛋,太狡猾了!哎,距離太遠,不然本姑娘非要將他們的飛機打下來……”
蘇晨心中歎了一口氣,“南笙,算了!這個喬治親王,和煉魂宗關系匪淺,早晚本座會去找到他。”
帶著林初雪和水仙兒,唐詩雅回到巫蠱門的時候,喬治親王剩下的那些暗黑騎士全部被斬殺,而那個元嬰護衛也被南宮天逸打的半死不活。
南宮天逸將那個元嬰護衛和奄奄一息的千殤拖在手裡,有些期待的朝蘇晨詢問道,“蘇少,我想吃人,可以麽?”
吸血天祖,最喜歡的就是吸食鮮血。
這個南宮天逸,被巫蠱門限制在地牢裡這麽長時間,肯定沒碰過鮮血了。千殤的殘暴,暗黑騎士的凶狠,的確都是該死之人。
蘇晨淡淡的揮揮手,“去吧,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行動!不要太殘暴了……”
“好咧!多謝蘇少!”南宮天逸眼神中閃過一抹欣喜,拖著兩個家夥身影急速閃動,眨眼間便衝到了宗門之外的樹林裡。
遠遠的,眾人似乎都能聽到樹林裡傳來嘎嘣嘎嘣的脆響!
尼瑪,這是嚼碎骨頭的聲音麽?
巫蠱門眾位弟子都不由暗暗打了個冷顫,看向蘇晨的神色都充滿了濃烈了畏懼。
通過剛才蘇晨手上表現出來的諸多手段,現場的大部分巫蠱門弟子其實都明白了,這個蘇晨怕才是真正假冒的門主吧?
但就算知道真相,誰又敢多說什麽?
水輕柔剛才也跟著林初雪等人一起進入到了巫蠱門,此時正在與何紅藥兩人擁抱在一起。
蘇晨淡淡的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位巫蠱門弟子, 等水輕柔和何紅藥母女兩感情平息了片刻之後這才招呼了一下兩人,登上了廣場上的高台。
“各位巫蠱門弟子,本座還有諸多事情需要處理,沒多少精力處理巫蠱門的事情。所以,本座在此將巫蠱門門主職位禪讓給何紅藥,各位誰有意見?”蘇晨犀利的眼神在廣場上掃了一拳。
那冷冰的眼神,讓所有巫蠱門弟子渾身都不由感覺有些寒冷!
尼瑪!
這個時候誰有意見敢說出來,肯定腦子有病!
“沒意見!支持何門主,我們一定全力擁護和門主!”何紅藥的舊部領頭開始呼喊道,頓時現場一千多巫蠱門弟子全部高聲附和。
蘇晨滿意的點點頭,“好,很好!”
話音落下,蘇晨轉身將萬蠱鼎掏出來,遞給何紅藥,“前輩,物歸原主,萬蠱鼎還是您保管比較穩妥!”
何紅藥被蘇晨的一番動作弄得還有些疑惑,“這……門主之位讓給老婆子,這……還有萬蠱鼎,這不合適吧?”
蘇晨微微一笑,伸手在臉上揉捏了兩下,露出本來的面目,恭敬的對何紅藥一鞠躬道,“前輩,我叫蘇晨,師父華布衣!師父可是一直惦記著您老人家啊,您掌管巫蠱門再合適不過了。”
“啊……是那個沒良心的東西……哼……”何紅藥臉上浮現一抹幽怨,偶爾還有小女兒情態閃現,仿若回到了十八歲少女時代。
有這層關系在這裡,何紅藥倒是沒有再繼續推辭,但就在蘇晨準備離開的時候,何紅藥卻叫住了蘇晨,“蘇少,你可否婚配?看我這閨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