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信號棒是貴宗的段正淳,段執事贈與我的。至於剛剛為何要發射信號,是因為我在此地發現了魅族的蹤跡。”
“什麽!魅族在哪裡?”
轟!
趙逸話音剛落,數十位築基期強者同時爆發出凌冽殺意。
龐大的氣勢,讓那些原本準備逃跑的黑衣人,再次趴伏在地上。
“諸位先別衝動,這個魅族已經被我斬殺。”
趙逸淡淡開口,“不過,我要告訴諸位的是,在烈陽宗一帶,或許還存在著更多的魅族,而血盟,應該就是這群魅族的老巢。”
唰!
一道白衣身影恰好在這時候趕到,正是段正淳。
“咦?趙小友,怎麽是你啊。”
表情裡面帶著訝然之色,段正淳疑惑道:“剛剛那信號,可是趙小友所發?”
“段執事,那信號棒是你贈與他的嗎?”
白金衣袍老者微微皺眉,冷聲詢問道。
“回長老,卻是弟子贈與趙小友的。而且,我烈陽宗內潛伏有魅族,也是趙小友先提醒弟子,弟子才能及時通報諸位長老。”
段正淳躬了躬身回應道。
“原來如此。”
老者緩緩點頭,再次看向趙逸,“你剛才說血盟是魅族的老巢,可有什麽依據?”
“呵呵,依據自然是有的。”
趙逸臉色平靜,思索後說道:“之前我在去往烈陽宗的路上,就曾遭受血盟的劫殺,其中就有一位高層管理者被我滅掉,她的身份,就是魅族。”
“在我抵達貴宗以後,那位魅族的兄長前來尋我報仇,還是段執事幫忙將其打退的,由此才牽連出貴宗的長老也是魅族。”
“加上剛剛這群襲殺我的血盟成員,其帶頭人還是一名魅族,這其中的因果關系,想必諸位應該都能看出來了吧。”
說完話以後,趙逸便沒有再開口,安靜等著對方要如何處理此事。
要是能借機將血盟一網打盡的話,那就再好不過。
“大長老,血盟這個組織盤踞我宗一帶很多年,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之前因為他們沒有觸犯到我宗利益,所以並沒有派人去圍剿。既然此次事件牽連到這股惡勢力,那索性就將其一鍋端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沒錯。大家好不容易全部出動一次,要是不做出點事情,那豈不是很丟人?”
“我讚同兩位長老的說法。”
“我也讚同。”
“附議……”
短短瞬間,就有一半以上的人讚同覆滅掉血盟。
“好!那就一起出發,拔除這個禍害!”
老者眸中閃爍著森寒冷芒,咬牙下令。
噗噗噗。
首當其衝的,就是現場剩余的數十位血盟成員。
在築基期強者的手底下,不到五秒鍾,就全部被誅殺。
“段執事請稍等。”
趙逸見段正淳也要跟著人群離開,連忙將其叫住。
“趙小友,可還有什麽事情嗎?”
滿臉疑惑的轉過身,段正淳目中帶著好奇。
“段執事,難道你忘記我們約定過什麽了?之前我曾說過,在達成訂購協議以後,要把這套戰甲送與段執事的。”
指了指身上的鈦金戰甲,趙逸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只是,接下來恐怕我還會被血盟和魅族的人報復,所以能不能勞煩段執事護送我走出青石鎮?等抵達安全地帶以後,我立馬將戰甲雙手奉上。”
啪!
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哎呦!你瞧瞧我這記性!”
段正淳有些懊惱的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差點都忘記了大事。”
隨即,他便對著趙逸點點頭,“多虧趙小友為人坦誠,不然到時候我還得去長安城討要,那可就尷尬了。趙小友的品行,讓段某佩服,佩服啊!”
“段執事謬讚了。”
趙逸羞澀的笑了笑,“時間已經不早,我們立刻出發吧。”
“好。出發!段某一定會將趙小友送至安全地帶!”
“……”
一行人重新踏上歸途。
或許是因為有段正淳這位烈陽宗執事護送,在接下來的路途中,趙逸再沒有遭遇任何一個血盟成員。
包括在經過青石鎮的時候,那些收取過路費,衛生費什麽的雜人,也都統統消失不見。
一個小時後,三人出了青石鎮地域。
“感謝段執事一路護送,我現在就把鈦金戰甲的使用方法交給你。”
脫下自己身上只剩一次防禦機會的鈦金戰甲,趙逸把認主程序重置,然後交給段正淳。
滴!
清脆提示音響起。
一抹青灰色的流光迅速覆蓋在段正淳身上,在他的白色衣衫上形成一幅青色戰甲。
“妙啊!當真妙極!”
段正淳眼中滿是興奮光芒,對於鈦金戰甲的屬性和穿戴方式,他感到無比新奇。
“趙小友,宗內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咱們後會有期!”
稍微熟悉了下鈦金戰甲的穿戴方式,段正淳便對趙逸拱拱手說道。
“呵呵,後會有期!”
趙逸點點頭,笑著回應。
此地距離長安城還有五個小時左右路程, 天黑之前趕回去應該沒問題。
“公子,你說魅族會跟隨我們去長安報仇嗎?”
凌雪俏臉略微蒼白,看來魅族給她造成的心裡陰影,短時間是沒辦法祛除了。
“如果他們敢去的話,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眸中閃爍著絲絲殺意,趙逸淡漠開口。
只要抓緊時間突破到築基期,那他的實力,必然會呈幾何倍增長!
轉眼間,又是兩個小時過去。
天色逐漸變得陰暗,臨近傍晚黃昏。
前方數十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個十人小隊正勻速前進。
“三師兄,你說這次門主讓我們幾個去偷襲長安城,這能行嗎?”
“我也感覺有點不靠譜。畢竟長安城可有數萬人呢,咱們只有十個……”
“你們懂個屁!咱煉香門是幹嘛的?區區幾萬人而已,只要能成功把天人五衰布置進去,別說幾萬人,就是幾十萬也得給老子乖乖躺屍。”
“嘿嘿。要是這次實驗成功,那咱煉香門可就發財了!”
“只是可惜了大師兄和師姐,竟然冤死在了長安城。”
“那就讓我們來替師兄和師姐報仇吧!”
“……”
幾人交談的話音格外大,似乎是因為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的緣故。
趙逸將馬車隱藏在兩顆大樹後面,默默看著一行人從眼前路過。
雙眼,緩緩眯了起來。
身體當中,也是有陣陣凌厲的殺意不斷湧動。
“煉!香!門!”
字音如針,冰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