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明第一抹曙光照射進鹹豐城。
鹹豐城內安靜得詭異,沒有一絲人煙,特別是西部地區,到處都是廢墟,陽光照射而進,空氣中還彌漫著絲絲塵埃。
酒館
塗山雅雅緩緩睜開美眸,第一眼望去,她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嚇得她連忙一個翻身跳了起來。
“這是哪裡!”塗山雅雅絕世容顏中閃過迷茫,檢查了一番她本身,並沒有受到什麽符咒之類的禁錮妖力。
走出房門,入目還是一片空蕩蕩,仿佛她身處一片無人的絕境,只有她一個人。
“誰!”塗山雅雅一個轉身,一拳猛然轟出,巨大的勁風將周圍那些欄杆全部轟碎。
王權富貴嚇了一跳,雙手護在胸前,一股巨力轟來,他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倒飛了起來,倒飛了數米才停下。
“富貴!”清瞳連忙跑過去:“你沒事吧。”
王權富貴神色淡然,搖了搖頭,除了身上道袍有些破舊,手臂有些發麻外,還真沒有什麽大礙。
這也要辛虧他剛才及時用手臂擋住,不然憑著肉身抗那一拳,他不死也要半殘。
“王權富貴?你沒事吧。”塗山雅雅微微尷尬,她剛才真沒注意到,下意識一拳轟出。
“沒事。”王權富貴拱手道。主仆有別,奴仆在向主人說話前,必須要行禮!
“那臭混蛋去哪裡了,不是說要去調查他身世嗎。”塗山雅雅嘟了嘟嘴,打開酒館大門,外面依舊是空蕩蕩的,微風吹過,塵埃被卷起。
“我這不是在這裡嗎,怎麽,想我了?”一道黑色流光從天而降,落在酒館門口,正是葉幽。
“臭混蛋,你去哪裡了。”塗山雅雅眉頭輕輕一蹙,她在葉幽身上聞到了血腥味,難道這臭混蛋又開殺戒了?
“去外面逛了逛。”葉幽笑了笑。
“你身上血腥味這麽重,去殺人了?”塗山雅雅走近葉幽,使勁聞了聞。
“沒有,剛才踩死了幾隻螞蟻而已,你鼻子這麽靈,屬狗的?”葉幽頗為好笑摸了摸塗山雅雅的腦袋。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小妮子鼻子還這麽靈。
“你才屬狗!”塗山雅雅頓時不幹了,一把拍掉頭上的手掌,冷哼一聲:“喂,臭混蛋,你不是說要去調查身世嗎,什麽時候出發。”
“不用去了,我們回塗山吧。”葉幽搖頭一笑,眼眸中泛起一絲絲波動,塗山,他想要回去,好好休息……
他累了……真的累了……
他隻想要回去塗山,好好休息,護塗山安寧,便足夠了。
“嗯,你去過了?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世了?”塗山雅雅好奇追問,隨即好像看出了什麽,玉手輕輕握住葉幽大手:“沒事,說吧,不管你是什麽身世,你都是我們塗山的人。”
“嗯……”
葉幽笑了笑,轉頭望向王權富貴:“富貴,你自己回去塗山,說我名字,不會有人攔你。”
話落,牽著塗山雅雅的手,身影一閃,兩人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天際……
“富貴,你有沒有感覺,幽冥妖帝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清瞳有些奇怪地道,她總感覺,幽冥妖帝似乎,對富貴的態度好了許多,不像之前的冰冷。
“的確,他怪怪的。”王權富貴點了點頭。
“富貴,你應該餓了吧,我去找些食材,給你做飯吧。”清瞳說著,找了一張布條,將一張桌子擦乾淨了。
“你還會做飯?”王權富貴微微一楞,
他還真不知道,清瞳會做飯呢。 “嗯,我以前和幾個朋友學過一些。”清瞳說著,開始走去廚房尋找食材……
……
一處山峰頂,雲霧繚繞。
轟!
一道黑光宛若隕石天降,落在山峰之頂。
“臭混蛋,你這是有意避開王權富貴?”塗山雅雅蹙了蹙眉頭:“你就不怕王權富貴跑了嗎?”
他們離王權富貴千裡遠,只要王權富貴有心逃走,他們都追不上。
她都有些好奇,當初這臭混蛋抓走王權富貴,是不是因為一時好玩?
“嗯,跑了就跑了吧,雅雅,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身世?”葉幽伸手幫塗山雅雅圍脖上的一縷秀發弄好,微微一笑。
若是王權富貴能自己逃離,那再好不過……
免得面對王權富貴出現尷尬的情況,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麽面對王權富貴。
“快說。”塗山雅雅俏臉微微一紅,嗔道。
“我親生父親是王權霸業。”葉幽笑著說出,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說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和他沒有什麽關系,眼眸中更是古井無波。
“什麽!王權霸業!”塗山雅雅俏臉楞了下來。
王權霸業是臭混蛋父親?那臭混蛋親手殺了王權霸業……弑父?
塗山雅雅嘴唇微微顫抖,道:“臭……臭混蛋,你有沒有搞錯了?”
“不會錯的,王權霸業就是我父親,而我又親手殺死了他,滅了王權山莊。”葉幽非常平淡地說出一番話,就算小紅說的話是假的,但是他與王權富貴的血緣之親不會作假。
一切都證明著,他親生父親就是王權霸業。
轟隆!
一道驚雷劈過,似乎上蒼在為葉幽的事而震怒,大發雷霆。
“臭混蛋,你……”塗山雅雅伸出玉手,撫摸著葉幽的臉龐,她知道,這張毫無表情的臉龐後面,肯定有辛酸。
“我沒事,雅雅,不管如何,我始終是塗山的人,始終是你夫君。”葉幽握住了放在他臉上的玉手。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甜蜜。
呼——
一陣莫名的冷風吹過,四周圍溫度極速下降,原本彌漫四周的雲霧被微微吹散,氣氛瞬間變得詭異了起來。
“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冷了。”塗山雅雅柳眉一蹙,美眸掃了一眼四周,她總感覺,周圍有種淡淡的危機感潛伏:“臭混蛋,你有沒有感覺周圍有些不對勁啊。”
“嗯,有兩個小東西,躲躲藏藏而已。”葉幽淡淡一笑,目光掃了一眼身後,卻空蕩蕩,一絲痕跡也沒有,仿佛所有猜測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