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派,最強者是誰?”
聽聞,冷羽眼眸閃爍了一下,問道。
他倒要去蜀山問一問,蜀山派是如何教弟子?
明明知道有宗師級陣法,卻還猛烈攻擊了半個小時,真的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這個,師父告訴我,不能隨意透露宗門的事情。”
單特小聽見這位大佬的問話,想了想自家師父在自己出山前交代自己的話,連忙搖搖頭,拒絕的說道。
如今。
師父的訓誡,他還記憶猶新呢。
“那你想不想死?”
冷羽有些讚賞的看了眼這個蛋特小,陰冷的問道。
剛剛還卑躬屈膝,但涉及到宗門事物,立馬閉口不言,的確是個好習慣。
“不想。”
聞言,單特小連忙搖頭表示不想死。
他才剛剛踏入世俗社會,沒有享受過師祖說的花花世界,他才不想死呢。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打壞下方那棟別墅,以及攻擊我的山頭,欲要抓捕她呢?”
冷羽聽見他的話,臉上的詭笑越發明顯,可正要說唐憶雪是自己未婚妻時,連忙轉口變成她。
他,可不能三心二意,有彥一個,足矣。
更何況。
唐憶雪,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雖然他已經知道這倆初出茅廬的菜鳥,肯定是為了她那無暇之體而來,但他就是要看一看。
這倆兄弟,誠不誠實。
“那個,打壞那棟房子是我師兄用力過大,當然前輩放心,這個我們肯定陪。”
“至於為何抓捕這位姑娘,是因為她擁有特殊的體質,我們想要帶她回去給師娘做徒弟,師娘有了徒弟,我們兄弟倆就可以解脫了。”
單特小聲音越說越低,甚至最後都將頭低成了鴕鳥,羞射的說道。
“你師兄?”
冷羽微微蹙眉,看向山下百米之外,已經被他兩個字震暈的家夥,不解的問道。
“是,是的,他叫姬特大……”
話落。
冷羽毫不猶豫給了這個蛋特小一腳,直接踹去陪姬特大了。
我尼瑪。
這都是什麽人呐?
一個雞特大,一個蛋特小,你怎不來個畢特禁呢!
“哈哈哈哈……”
身後,唐憶柔已經笑的掛在劉雲身上,有些喘不過氣來。
尼瑪。
這特麽就是奇葩啊!
“咳咳,這倆兄弟很,很特別,很有個性。”
唐天華憋著想笑的衝動,最終只有兩個特別與有個性評論。
麻蛋。
起名字也不帶這樣惡搞的。
“唐叔找兩個保鏢,把這兩個貨給我帶進來,然後就是說一說,我和憶雪的婚事。”
冷羽瞥了眼唐天華,背著手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丟下這麽一句話,朝著別墅內走去。
自己已經認定彥是自己的女人,那麽唐憶雪這個與他有婚約的女人,趁早滾蛋。
免得到時候把彥帶過來,惹得彥不高興。
“好的。”
……
客廳內。
冷羽、唐天華、劉雲、唐憶雪和唐憶柔,面對面而坐。
旁邊的地上。
則是躺著昏厥過去的難兄難弟,姬特大,單特小。
“兩件事,第一、退婚,這個毋庸置疑,你們沒有反駁的權利;第二、我會替你們解決如今唐家遇到的困難。”
看著四人,冷羽非常篤定的點點頭,說道。
“那個,我想問一問,到底是為什麽嗎?”
劉雲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冷羽,但還是要問個明白,說道。
“我已經有女朋友,她比較更適合我。”
冷羽也沒有隱瞞,將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道出。
“可以,反正你已經長大了。”
沉默不言的唐天華,聽說這個小家夥已經有了女朋友,也沒有在抓著不放,說道。
“這個信物,就當是退婚禮吧。”
他將自己貼身攜帶的玉墜取下來遞給唐天華,有些念念不舍的說道。
畢竟。
這是父母留給他的唯一訊息。
“嗯,過幾天將女朋友帶回來叔看看,給你小子把把關。”
接過他遞來的信物,唐天華拍了拍冷羽的肩膀,強裝不在意的說道。
自己真的是太想當然了。
區區野雞,也想要高攀鳳凰,真是不知所謂,不知所謂呐。
“抱歉!”
愧疚的看了眼那個被自己退婚的女孩,他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拎起兩個菜鳥朝樓上走去。
“爸,你怎麽就答應了呢?”
唐憶柔不滿的嘟嘟嘴,滿臉不情願的說道。
自己姐姐可謂是人間絕色的那種類型,冷羽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野雞,不能高攀鳳凰,程濱那小子回來……”
唐天華搖了搖頭,自嘲一笑,話還沒有說完,別墅兩百米外,就響起刺耳的刹車聲。
只聽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
大門便被推開,只見個長相帥氣,英姿勃發,身上散發出彪悍氣息,卻又帶著玩世不恭的青年走了進來,手裡捧著束玫瑰花。
“唐叔叔,好久不見!”
這名有1.85米的帥小夥,看見唐天華的刹那,驚喜的朝他走了過來,直接給了個大大的熊抱。
“程濱,你小子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隨後,他想起自己等人逃跑到這兒,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於程濱是怎麽知道的?
“嗨,聽物業說唐叔叔家被恐怖分子炸了,我連忙開車過來幫忙,結果聽說唐叔叔你們被逼到了山頂別墅,所以就上來了。”
於程濱作為蜀地頂級紈絝,只要他關注的事情,在第一時間便可以獲得情報。
“對了憶柔,花送給你。”
之後,他看見自己心愛的女孩也在,連忙將花遞了過去,英俊的臉上出現抹害羞之意,說道。
“這……,謝謝!”
猶豫兩三秒鍾後,唐憶柔羞射的接過於程濱遞過來的玫瑰花,臉蛋都快要紅透了,聲如蚊蠅的說道。
“雲阿姨,憶雪姐。”
然後,他向劉雲和唐憶雪打招呼。
“程濱,好久不見啊!你小子帥氣了,也壯實了。”
劉雲仔細打量著自己好姐妹的兒子,她讚賞的說道。
“必須的。”於程濱在長輩面前,根本沒有謙虛,得意的說道。
因為他知道,唐叔和雲阿姨都是直性子,不喜歡太多彎彎繞,對待孩子也放的開,唯獨憶雪姐的婚事……
“對了唐叔叔,雲阿姨,剛剛攻擊你們的恐怖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