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開宗立派
一行人乘車很快抵達比武所在的茶館,進入茶館之後,林清率先走進了茶館,其他的弟子陸續入內,最後葉問才走了進來。
此時,茶館內已經布置完畢,一張張凳子倒立著擺放在地上,中間則是一張大圓桌,習武之人身體素質都很好,就算掉下來,那些凳子腿也傷不到人。
而周圍,一張張茶桌邊坐著一個個身穿黑色馬褂的中年人,在那些人的身後,則是一個個弟子,那些弟子身上穿著白色汗衫,汗衫上分別印著門派和師傅的名字。
這些拳師們坐在椅子上喝著茶,還不忘跟自己的徒弟們吹牛。
“這樣的擂台,我以前打過幾十次了,不過下面不是凳子,全部都是刀啊!”
這位拳師說完,周圍一幫徒弟全都露出崇拜之色,很是好笑。
“洪師傅!這次麻煩你了。”林清對著洪震南抱拳說道。
“分內之事。”洪震南目光落在葉問身上,憑氣度,他感覺的出,葉問是個高手。
“這就是你師父?”
“沒錯。”林清立即把葉問請過來,對葉問說道:“師父,這位就是洪師傅。”
“洪師傅。”葉問立即抱拳拱手。
洪震南站起來,回了一禮說道:“葉師傅。我先跟你說一下比武的規矩,你要站在桌子上接受各位師傅的挑戰,你投降算輸,掉到桌子外面算輸。一炷香燒完,如果你還站在桌子上的話,就算過關。”
葉問扭頭看著其他武館的師父,然後笑著看向其他拳師,抱拳說道:“各位師傅你們好,在下葉問,佛山詠春派,師承陳華順,昨日得知在香江開宗立派的規矩,今日特來請諸位師傅多多指教。”
“葉問?有沒有聽過?
“聽這名就知道沒什麽本事。沒聽說,論本事,誰比得上你羅師傅?”
“彼此彼此吧,鄭師傅,待會兒你上不上?”
“你要上我就上。”
…………
黃粱聽那兩人冷嘲熱諷的聲音,有些按耐不住,肩膀卻被林清按住了,小聲的說道:“等到圓桌比武過去,一起去踢他的館!”
“好的,大師兄!”黃粱一臉的興奮之色。
“小清,你呀……”葉問聞言有些苦笑不得,他們這些所謂拳師,除了洪震南以外就沒有一個暗勁境界,都是一些歪瓜裂棗而已。
若是林清真的去踢館的話,怕是有大部分拳師都不是林清的對手。
林清得葉問真傳,此刻也已經是明勁後期,也就是武徒三重天的修為了。
林清笑道:“師父,你上去吧!我和師弟們在這裡為師父助威。”
“師父,把他們都打倒,詠春是最強的!”黃粱大聲叫道。
“嗯?”在場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就連洪震南臉色也不太好看。
“閉嘴!”林清一巴掌拍在黃粱的腦袋上。
林清呵斥道:“多說過多少次了,說話要經過腦子!師父也說過很多次,世上沒有最強的拳法,隻有最強的人,在場的任何一位師傅,都可以打你十個!”
“我……”
黃粱不服氣,還待開口,葉問阻止了他:“阿梁,你大師兄說的對,世上沒有最強的武術,隻有最強的人。不要小看了天下人。”
“是,師父。”葉問都開口了,黃粱再大的委屈也隻能收起來,恭聲應諾。
葉問站上圓桌,連敗兩人,十分的乾淨利落。
“還有哪位師傅上去?”前兩位師傅被打下去之後,
半天沒有第三個人上去,洪震南忍不住開口催了催。 但其他師傅各個眼觀鼻,鼻觀心,沒人上去。
知道自己不是葉問的對手,上去丟人嗎?這些拳師可是很愛惜自己羽毛的。
廢物!
心裡暗罵了一聲,洪震南站起來,氣勢十足的跳上了圓桌。
沒打招呼,上去就是一輪快攻,和葉問戰在一起。
兩人拳來腳往,打的十分激烈,也看的桌下眾人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竟然能和洪震南打的勢均力敵……這葉問,究竟是什麽來頭!?
洪震南和葉問打了一會兒便分成兩邊,抱拳拱手:“葉師傅。”
“洪師傅。”
“請!”
“請。”
伴隨著一聲大喝,兩人再次戰作一團。
洪拳大開大合,洪震南亦是暴喝連連;詠春貼身短打,葉問使出各種小巧的推擋手段,硬生生抗過了洪震南的進攻,除非武功比學詠春的要高,否則詠春可以說是同境界無敵,因為根本破不了詠春的防線,特別是在這種空間狹小的地方,詠春更能發揮出優勢。
和林清猜測的差不多,洪震南的實力其實比葉問要強一點,但洪震南年紀大了, 過去幾年又是病痛纏身,導致他體能較差,一開始還能稍微壓製葉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洪震南體力下降,葉問仗著年輕,漸漸扳回劣勢,和洪震南殺的平分秋色。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洪震南早晚會因為體力下降而被葉問打倒,但幸好圓桌大戰隻有一炷香時間,加上前面兩個人耽誤的工夫,隨著洪震南和葉問踩斷圓桌,這柱香燒光,兩人最終打成平手。
在全場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葉問毫無爭議的加入了香江武術界,可以正式開館授徒了。
“葉師傅,你教了一個好徒弟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明勁後期了。”洪震南走到葉問面前笑道,儒雅的葉問給洪震南的印象很好,之前也沒有發生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兩人之間,英雄相惜,還是談得來的。
“洪師傅,過獎了,小清的天賦著實讓我汗顏,他已經把一身本事都學去了,我已經沒有東西教他了,能夠教的也就隻有一些經驗了。”葉問抱拳苦笑道。
“哦?這小子這麽厲害?有前途!”洪震南哈哈笑道。
“對了,洪師傅,?在下有一事不明白,為何教拳每個月要交一百塊的會費呢?”葉問抱拳詢問道。
“唉!都是那些該死的洋鬼子!每家武館交的會費大部分是要拿來疏通洋人的,如果沒有我疏通,我們根本沒辦法平安教拳。”洪震南臉上露出一絲憤恨之色,旋即又化作無奈之色。
“唉!”葉問拍了拍洪震南的肩膀,歎息一聲,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洋人管著香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