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商隊駐扎營地開始休息,前往妖域的路程差不多是一個星期左右。
連著今日已經是第六日了,還有最後一天的路程,就抵達妖域了。
所以,周遭的氣氛還是有些輕松的,連著六天都沒有遭遇凶獸襲擊。
“以往去妖域的時候,似乎都會有些許妖獸襲擊,這一次倒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張琬凝較為欣喜的說道。
“那麽你們以前被妖獸襲擊的時候,會不會損失什麽?”林清問道。
“會呀,我懷疑這些妖獸就是受人指使來搶奪我們貨物的。”張琬凝咬牙切齒的說道,顯然怨念十足。
“這一次居然沒有?不好!他們肯定是打著全部都收下的打算。”林清並不是陰謀論者,而是總喜歡以最大的惡意猜測事物。
“是這樣嗎?”張琬凝心中也有些擔憂,卻又期盼這林清猜測的不是對的。
“無論是不是,剩下的路程要更加小心才是。說不定這幾天都是妖獸再放松我們的警惕,然後一舉偷襲過來。”林清皺著眉頭說道。
“說的也是,我去提醒一下他們。”張琬凝點點頭,覺得林清所說在理,連忙起身準備去提醒這些武者。
林清卻叫住了他道:“你現在過去,只不過是打草驚蛇,就讓他們這樣吧,我們幾個警惕就可以了,說不定這商隊之中還有內鬼。”
張琬凝點點頭,不管林清說的是不是真的,總之小心無大錯。
夜,漸漸深了,即便是武者,也不是時刻都可以打起精神的,他們也是需要休息的。
黑夜之中,一道道身影向著商隊靠近。
“娘的,這些人類的商人最是狡猾,明明價格很值錢的礦物,都被他們說的分文不值,這一次定要給這些商人一點教訓瞧瞧。”一隻豹類妖獸輕聲說道。
“人類都是狡猾至極,你說的那個人類可信嗎?”另一隻妖獸問道。
“可信,他說了,只要殺一個人,和捉到一個女人就可以。”豹妖說道。
“哼!人類居然還出賣自己的同伴,簡直可笑。”
“管他呢,反正那個人也不能留,都殺了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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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起來,黑夜即將黎明的時刻,這是人精神最為放松的時刻。
“吼!”一聲咆哮聲響起,猛然驚醒了這些迷迷糊糊的武者們,還沒睜開眼,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敵襲!”
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不少武者立馬向著哨聲所在聚攏,準備和這些妖獸血戰。
“果然如此。”林清暗道果然,凡事,反出常必有妖。
以往這些妖獸都會襲擊商隊,順帶奪走一些財務,這一次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就肯定是想搞些大事出來。
“吼!”一隻妖獸見到林清,頓時就知道了林清就是那個人要求殺的人,當即怒吼一聲,向著林清殺來。
“找死!”林清眼眸微冷,一劍斬出,直接將這頭妖獸斬殺。
看著肆掠的妖獸群,林清一躍而起,手中的黑羽劍揮動,數道璀璨的劍光直接激射而出,直接將幾隻妖獸斬殺。
這樣一來頓時就吸引了不少強大妖獸的注意力。
“該死的人類,居然敢殺我族人!去死!”一頭虎妖怒吼一聲,向著林清撲殺而來。
頓時,數隻妖獸就向著林清衝殺而來。
“死!”林清眼神一寒,手腕一抖,一劍便斬下了數隻妖獸的頭顱。
“真是廢物!”王軒眼神微冷,直接躍起一掌拍向了林清。
“住手!”張琬凝真是想罵人,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這個時候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嗎?
這個時候每一分戰力都彌足珍貴。
“找死!”林清眼神一冷,回首一掌拍了上去。
“噗嗤!”
王軒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倒飛出去。
“廢物!”林清冷哼一聲,繼續屠戮妖獸。
天明之時,戰鬥才緩緩結束,一地的屍體,林清手中拖著一隻妖獸,丟在王軒面前,冷聲問道:“誰告訴你們突襲商隊的?”
這隻妖獸早就被林清殺破了膽子,自然知無不言,看著王軒咬牙切齒的道:“就是他,告訴我們,你們商隊的方位,還讓我們抓住一個女人還有把你殺了。”
“好,知道了,滾吧。”林清一腳踢在這妖獸的屁股上,這妖獸頓時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行啊你,挺能耐啊。孫賊,挺會玩啊。”林清冷笑道。
“哼!我乃皇朝王家之人,你若敢動我,你必定死無葬身之地。你若是放了我,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王軒傲然道。
“艸,原來是個傻子。 ”林清真的有些好笑,直接一巴掌拍死了這傻子。
王軒眼中滿是震驚之色,致死都沒有明白林清為什麽敢殺他。
“林公子,現在你殺了王軒,王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只是煉丹師的身份的話,是擋不住王家家主的怒火的。如果可以不妨加入我們飛鳳商會,飛鳳公主會幫你擋下王家家主。”張琬凝真誠的說道。
“王家有武王嗎?”林清問道。
“只有武宗九重天的老祖。並沒有武王境強者。”張琬凝想了想,說道。
林清哈哈一笑,道:“既然沒有武王境強者,那我怕他們做甚?”
林清有信心一年之內抵達武宗境界。
到時候,區區武宗九重天還算的了什麽?
“不知公子師從何處?”張琬凝微微一笑問道。
“天劍門。”林清淡淡的道。
“原來是天劍門的高徒,難怪了。”張琬凝搖頭歎道。
以林清的實力來說,起碼是天劍門的真傳弟子,別說只是殺了一個私生子,就算殺了王家繼承人,王家也不能說什麽。
本來還想招攬一下林清的,但是卻沒曾想林清是天劍門的高徒,如果能夠招攬到林清的話,就算殺了王家家主私生子也是完全值得的,不過也沒什麽,交好了林清,總比一個死了的傻子劃算的多。
“那便還請林公子多護送我們一層了,酬金另算。”張琬凝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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