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的情況倒是很穩定。
有著錦衣衛和自己打下的根基,小皇帝現在已經穩穩的坐住了皇位,就算是再有幾個刺客,光是靠著他留下的五十年功力,趙經年也足夠保護好自己。
“哎。”
蕭雨歇滿足的躺在了床上,內心全都是滿足。
“咚咚咚。”
大門又被敲響,蕭雨歇這次沒鎖門,直接對大門說了一聲:“進來。”
大門打開,門口是一隻手端著酒和牛奶的封於修。
“前輩,您睡前要不要喝點什麽?”
蕭雨歇看了看封於修手上的牛奶,點了點頭,要了一杯子的酒,直接一飲而盡。
封於修拿著牛奶走到了蕭雨歇的面前,道:“前輩,明天我回一趟京城,您有沒有什麽東西需要我帶回來的?”
“你要去京城?”蕭雨歇看向了封於修,有些八卦的湊了過去問道:“你要去幹嘛?”
蕭雨歇因為沒有一點點的架子,倒是讓封於修也有些把高人這個身份給忘了,微笑的說道:“其實不瞞前輩所說,我其實是個高中生來的,快要高二了,明天要去報道。”
“假的吧!”
蕭雨歇一聲大叫,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一開始蕭雨歇以為封於修是二十幾歲的,不然怎麽會和唐老頭硬剛還不輸氣勢,在經歷了一段時間之後,把他二十幾歲的判斷給降低了一點,但就算這樣,也不該是高二啊。
“額。”封於修有些尷尬的問道:“那個,前輩,我看起來,很老嗎?”
蕭雨歇很是認真的看著封於修,道:“不是看起來很老,我從來就沒看出你年輕過。”
封於修瞬間尷尬萬分,差點哭出來。
他才十七歲,只有十七歲啊!
蕭雨歇倒是沒有看出來封於修這被他給弄得鬱悶的勁,而是想到來了讀高中的事情。
他其實今天也才十九歲,本來應該讀大學的,結果因為不愛讀書,所以整天在外面到處吃喝玩樂,現在想想,讀書說不定比他以前做的那些個事情有意思。
總比一天到晚的閑著,腦子裡全都是小皇帝和肆如雪,弄的天天都鬱悶要好。
“哎,你能不能幫我也弄到你的高中裡?”蕭雨歇饒有興趣的問道。
“啊,前輩你要讀高中?”
封於修咽了口口水,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蕭雨歇,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其實靠著封家的實力,只是弄個人進高中還是挺簡單的,但關鍵就在於蕭雨歇的樣子。
不黑不白的頭髮,紅的和兔子一樣的眼睛,還有那白的和死人差不多的皮膚,別說是在全是世家公子哥的京城了,就算是在偏遠地區都不像個人啊。
蕭雨歇看著封於修的眼神,也大致理解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倒也挺鬱悶的。
他喪屍的體質就是紅眼睛和白皮膚,至於這一腦袋毛,是當時看到肆如雪死的時候太痛苦,不知道怎麽就這樣了。
估計他要是這樣去上學,那不是去上學,是去學校當珍惜動物的。
“咳咳,系統,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宿主,我知道你知道我一定會有辦法,但不好意思,就算是你知道了,經驗值還是得付。”
“……”
最後系統還是要了9點經驗值,幫助蕭雨歇完成了掩藏喪屍面貌和改變外貌特征,讓他別太像蕭家的落魄少爺。
畢竟葵玉金身能易容,
但也不能超過兩個小時。 “咳咳,封小子,我來給你看個大寶貝。”蕭雨歇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封於修有點呆萌的歪了歪腦袋。
“當當,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候!”
蕭雨歇在臉上一抹,系統瞬間發力。
等到手拿掉,蕭雨歇已經變成了一個皮膚偏白,藍色眼睛,頭髮也變回純黑的帥氣男生。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今的蕭雨歇臉型和五官排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這,這是易容術!”封於修一臉激動的吼道:“這可是失傳了幾百年的秘術啊,前輩你居然都會!”
“易容術。”
蕭雨歇愣了不到三分之一秒,就打了個響指,道:“沒錯,就是易容術,怎麽樣,沒見過吧!”
“嗯嗯。”
蕭雨歇給封於修的驚喜可以說是越來越多了,讓他有種被大寶貝砸到的感覺,不行,前輩要求的事情自己要早點做好!
“那,前輩,我就先幫你去辦入學手續了,爭取讓您和我們這一屆一起進學校。”
蕭雨歇揮揮手,道:“去吧。”
等封於修離開,蕭雨歇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還真的挺怕封於修繼續問什麽關於易容術之類的事情。
他會倒是會易容術,但玉葵金身裡的那個易容術持續時間這麽短,要是真的深入了解,那他以後的這個樣子豈不是要露餡了。
第二天,蕭雨歇起了個大早,和封於修一起返回了京城。
重新步入這個從小住到大的地方,蕭雨歇深深的吸了一口霧霾,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想想他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麽。
從被家裡趕出來,然後不下心被嚇到跳樓,去完全虛擬的朝代呆了幾天,躺了幾天醫院被大家族看上,然後又去了世界末日。
到了現在,自己回鹿京,居然是來上高中的,真是賊傳奇啊!
封於修等蕭雨歇自我陶醉完,拿著一串鑰匙走上了前。
“前輩,您在京城的住宿問題我已經幫您解決了,是在山闌碧院,我已經安排了司機,您要不要去看看。”
“啊?”蕭雨歇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確定這是個住人的地方?”
“啊?”
封於修有些弄不懂蕭雨歇的腦回路,到了最後也沒有深問,只是點了點頭。
蕭雨歇在心裡悱惻,居然還有住人的地方,叫山驢逼院的,這取名字人的語文水平簡直比自己還要災難。
“不用了,我自己在京城裡面逛逛就行了,你去辦你的事情吧。”蕭雨歇大手一揮,然後拿了鑰匙,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機場。
封於修有些擔憂。
這是他的錯覺嗎,怎麽總感覺蕭雨歇這樣的很不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