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好?”
蕭雨歇這次沒有把這幅面具扔到儲藏空間裡,而是直接戴在了臉上。
如果這幅面具真的這麽好用的話,那蕭雨歇也許想要一直帶著它了,本來他想要易容,只能靠葵玉金身的小辦法,改變一些臉上的肌肉位置和骨骼,但要是有了這個面具,那可就方便多了。
戴好面具,蕭雨歇在大腦中開始想想一個金發M國帥哥的樣子,把他能見到幾個M國明星的眼睛鼻子拚在一起。
“搞定!”
蕭雨歇最後組合出來一個非常完美的人物模型,而幾乎就在這個模型完成的瞬間,千機面具有反應了,開始慢慢延伸,好像一團活著的軟泥一樣,將蕭雨歇和腦中人物不一樣的地方盡數裹住。
一分鍾後,蕭雨歇從廁所門口走出去,身上已經一點原來的樣子都沒有了,完完全全的M國人。
“哇哦,你看到那個人了沒有,好性感。”
“是啊,他長的好像XXX。”
周圍一片議論紛紛的聲音,然而這些都是英文,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懂,所以面無表情的走出了酒店。
“系統,幫我開啟定位,定位趙經年!”
地圖出現,蕭雨歇發現小皇帝就在距離大約六十多公裡左右的位置,遂趕緊找了個地方,開啟了喪屍王的力量用超音速跑。
而此時在某處酒吧中,一個留著黑色短發,身穿皮衣的帥氣青年正躺在某個椅子上,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老傑克,給我倒杯杜松子酒,不然疼的受不了。”青年隨口說道對吧台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道。
“經年,你身上的傷不能喝酒,我可以給你倒杯牛奶。”
沒錯,這個躺在沙發上的人就是趙經年,在另一個世界裡面是女扮男裝,在這個世界裡面也是女扮男裝。
只不過不同的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面是辦太子,在這個世界裡面辦的卻是M國黑社會的兒子。
“呵,老傑克,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娘們兒了。”趙經年輕笑,那雌雄莫辨的聲音聽著讓人感到迷醉。
“別這麽激我,你的父親曾經囑咐過我,讓我好好照顧你,喝酒想都別想了。”
趙經年撇撇嘴,接過了那杯牛奶,喝了一大口,然後拿起了手機,開始翻了起來。
“最近AK那邊怎麽樣了?”趙經年問道。
“自從上次射傷了你之後,最近和古斯特家族把毒品生意給攬了,其他生意估計還想稍微觀望觀望。”
“哼。”趙經年冷哼了一聲,道:“沒想到射穿了心臟我居然還能活下來,估計他們也沒想到,等我養好傷,那些東西他們一個都別想拿走!”
趙經年握緊了拳頭。
她的父親身為一個華人,能在M國做到這種地方本就不容易,結果現在自己老爹死了不到一個月,這幫人就開始想要弄死自己。
心臟被射穿,本來應該早就死了,可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在斷氣了之後又活了過來,這就是上天給自己的機會,她有過的東西,全都要拿回來。
“吱嘎~”
大門被拉開,門口的蕭雨歇走了進來,假裝觀察了一下酒吧裡面的裝修,然後到了吧台。
“嘿,give,me,a,額。”
蕭雨歇想要隨便隨便說個酒的名字,結果發現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最後乾脆指著了架子上的某瓶酒。
老傑克隨手拿了下來,然後想要倒,卻被蕭雨歇給阻止了,直接一張大鈔拍在櫃台上,把一整瓶就給拿了過來。
老傑克也沒有想太多,收了錢繼續擦酒杯子。
蕭雨歇拎著一整瓶酒走到了趙經年身邊坐下。
“hi。”
“滾。”
蕭雨歇的嘴角略微抽搐,貌似小皇帝在現實世界裡面有點狂躁啊。
蕭雨歇咳了兩聲,然後硬是坐到了趙經年旁邊,然後直接把酒瓶蓋子給摘掉,喝了一大口。
“那個,你會說炎黃語?”
“關你屁事。”趙經年有些不屑的說道。
蕭雨歇深吸了一口氣,想著這是自己老婆,所以越發的感覺頭痛,這和小皇帝的性格也差的太多了。
順手拿起酒瓶,一瓶七十多度的酒,也不怕燒胃,蕭雨歇一口氣全都喝完,也沒唱出來是什麽味兒。
這個行為倒是讓趙經年稍微有點興趣了。
“老傑克,給我來一瓶,和他一樣的。”趙經年說道。
老傑克這次沒有拒絕。
趙經年拿了一瓶子的酒,照樣看都不看,直接拿起來就灌,一整瓶的酒喝下去,瓶子桌子上一放,和蕭雨歇的那個瓶子正好對著。
喝完之後,趙經年抬了抬下巴。
蕭雨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還挺要面子的。
至於趙經年雖然已經十七歲了,但不知道是基因遺傳還是什麽,酒量特別好,就這麽一瓶酒下去,除了臉有點紅,一點反應都沒有。
蕭雨歇看著瓶子被放到桌子上,這才發現了趙經年胸口的繃帶,瞬間臉沉了下來。
“怎麽回事,受傷了還喝酒!”蕭雨歇陰沉著臉看著趙經年。
趙經年眉頭一挑,二郎腿也翹了起來。
“怎麽了,我認識你嗎?”
認識,我們床都上了幾次了,你說我們認不認識!蕭雨歇在心裡想到,當然,這話沒說。
看著趙經年那張和以前幾乎沒有去別的臉,心疼都要心疼死了,哪裡還能說什麽,當即走了上前。
“讓我看看。”
趙經年突然眼神一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槍抵在了蕭雨歇的額頭上。
“你想幹嘛,哼,弗朗賓也真的是夠蠢了,居然派了你這麽個蠢人過來弄我。”趙經年狠狠的看著蕭雨歇。
蕭雨歇看著抵在自己腦門上的槍,臉上毫無表情,伸手想要抓住槍管,只聽見一聲“砰。”蕭雨歇直接倒在了地上。
趙江年將槍放回去,和老傑克笑了笑。
“老傑克,抱歉了,在你這乾掉一個。”
“沒事。”老傑克說道。
就在兩人以為蕭雨歇已經死了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趙經年的腳脖子。
“你說你乾掉了誰?”
在地上停了一會兒,蕭雨歇就爬了起來,腦門兒上破了點皮,而那顆子彈則是落在一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