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歇倒是沒有在意這個師兄的態度怎麽樣,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到了一個詞上,那就是丹神宗。
原來這批正陽宗的也要去丹神宗,嘿嘿,正好順路了……
“每個人,全都注意了,檢查一下身上的氣息隱藏咒有沒有被擦掉,等下進入妖獸大森林了,如果被咬死或者活吃了,可別怪我!”
前面的師兄一邊和眾人吩咐著什麽,一邊也是從口袋裡拿出拿出一些東西噴在自己的身上,防止一些有毒的蛇蟲鼠蟻靠近自己。
蕭雨歇雖然沒有這些東西,但有煉獄鎮魔體加上葵玉金身帶給自己的一身鋼鐵仙力倒是也不怕什麽蛇蟲鼠蟻。
森林非常茂密,寬大的樹頂幾乎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草叢中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是一部分沒有威脅的妖獸。
就這麽一座森林,眾人走了一天都沒有走出去。
到了黃昏左右,那領頭的師兄帶著眾人在附近的一條湖邊住了下來。
蕭雨歇也跟著趕了一天的路,有些百無聊賴,身上還黏黏糊糊的。
要知道,他自從進了正陽宗就沒有機會洗澡,以他這種輕度潔癖證患者來說,這樣實在是太恐怖了。
看了一下幾個人,蕭雨歇悄咪咪的朝著上遊走了過去。
大概走了兩三百米,蕭雨歇終於放下了心,把自己給扒了個乾淨直接跳到了冰涼涼的河水裡。
這裡的水不像是現實世界的那種汙染水,清澈的他都能接著月亮看到自己的腳趾。
“哎呦喂,享受啊!”隨便找了快比較大的石頭,蕭雨歇躺在了上面。
涼涼的河水,巨大的月亮,森林中的寧靜簡直讓蕭雨歇好像產生了一種錯覺,現在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
就在此時,蕭雨歇的耳朵動了動,好像聽到了什麽東西,轉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具雪白完美的女性軀體正在慢慢的泡進水裡面。
膚如凝脂,嫩白如雪,可以說是完美的曲線,相比較小皇帝和肆如雪那種沒長開的,這個女人可以說是完美了。
但,為什麽這麽一個完美的女人,居然會和自己在一條河裡面洗澡呢!
那這只有一個解釋了。
“我在做夢!”蕭雨歇一握拳頭想到。
沒想到啊,自己的想象力還真的是挺豐富的,居然能想想出這麽一個完美的女人。
好吧……
他還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總而言之一句話,他根本就是碰到了另一個在洗澡的女人了。
蕭雨歇慢慢悠悠的朝著岸邊遊了過去,想要在不驚動這個人的情況下,遊到岸上去。
“誰!”
一聲冷冷的喝,女人一揮手,一件衣服直接披在了身上,整個人也猛地飄了起來,落在了石頭上。
蕭雨歇這才看見了這女人的全貌。
漂亮,絕對是漂亮的,和她的皮膚還有身材絕對成整比,就好像是由天底下最厲害的雕刻師花費一生的作品。
“我什麽都沒沒有看到!”
蕭雨歇趕緊想要捂眼睛,但想到了自己貌似現在是光著的,趕緊又捂住下面,可他馬上就發現,一隻手捂不住……
女子眼神越發冰冷。
“小孩子?”
蕭雨歇愣了一下,隨後才想到,自己現在才十二三歲的樣子,而且煉獄鎮魔體的副作用已經因為一天的運動看起來沒有那種誇張的肌肉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身上髒了,想要洗澡,後來發現姐姐來了,我馬上就想要走了。”
蕭雨歇一副純情小男生的樣子一口一個姐姐,加上蕭雨歇本來就可愛又帥氣的臉,簡直不要太有欺騙性。
段冷月眯起了眼睛,剛剛看到蕭雨歇的時候,這小孩兒好像確實是在朝著河邊走。
“以後小心點。”
說完這話,段冷月腳趾一點,整個人飛回了岸上,一步一步的離開。
蕭雨歇松了一口氣,差點沒有被嚇死。
還好他的演技比較強大,不然的話還真的問題比較嚴重啊,剛剛那個女人的修為明顯不只是匯流這麽簡單的。
他也沒有什麽心情繼續洗澡了,麻溜兒的想要走,卻感覺到有些不對,除了剛才的那個女人以外,貌似還有什麽地方有一股恐怖的力量,起碼要塑魂境。
“嘿,這下子可就有意思了。”蕭雨歇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穿好衣服,蕭雨歇像是一隻巨大的野人一樣,抓著幾棵樹不停的蕩來蕩去。
朝著那兩股碰撞在一起的力量過去。
而此時,在妖獸大森林的頂端,段冷月正面色有些蒼白的面對著面前的另一個穿著一身紅衣的女人,兩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哼,沒想到落月宗的聖女,居然有一天有人會落在我合歡宗的手裡。”紅衣女子笑盈盈的,但眼神中卻全都是怨毒的神色。
“癡心妄想!”
段冷月大吼一聲,直接上前,抽出身後的長劍和紅衣女人繼續打在了一起。
兩人的修為全都同樣是塑魂三層,實力更加上不相上下,但不同於段冷月這個單獨出來執行任務的,何歡宗就在附近不遠處的位置,不管是段冷月打贏了還是打輸了,都不佔便宜。
“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互相打在了對方的胸口,嘴裡同時噴出兩條血柱,緩緩的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紅衣女人大笑了起來,用一雙狠毒的眼睛看著段冷月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落月宗冰清玉潔的段冷月馬上就要被我合歡宗的男子肆意玩弄了吧。”
段冷月趕緊坐了起來,把全身上下的仙力都給聚集在傷口處,眉間狠狠的皺了起來。
剛剛那一掌有毒,是合歡散。
要知道,合歡宗有一種特性,那就是可以通過交配來吸取對方的功力,而合歡散就是一種特質的春藥。
“該死!”
段冷月用盡全身的仙氣,將合歡散包裹在胸口,讓其無法擴散,但卻沒辦法徹底排解出去。
“咳,噗~”
紅衣女子的嘴裡也吐出了一口鮮血,顯然也被剛才那一掌給傷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