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家的地盤被自己孫子找來的人給這麽罵,他現在甚至於對於蕭雨歇已經起了殺心了。
“年輕人,說話還是要長幼有序啊,在我唐某人的地方,要嘴下留德啊。”
唐老爺子眯著眼睛,周圍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從唐老爺子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怖的壓力。
別看唐老爺子年輕,但其實已經八十多歲了,從小開始練功,五歲練出氣感,身上七十多年的功力,已經算是老一輩強大的了。
換作其他一般人也許會被唐老爺子這威嚴給直接嚇的尿褲子,但現在在唐老爺子面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有著三百年恐怖功力的怪物。
“哦,是嗎。”蕭雨歇笑眯眯的站了起來,走到了唐老爺子的面前,透過面具看著唐老爺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老!東!西!有意見!”
“大膽,膽敢對唐老爺子無理,吃我一刀!”
一邊一個看不過去的,直接抽出身上一把巨大的砍刀直挺挺的朝著蕭雨歇砍過來。
唐老爺子沒有阻止的意思,他本來也想讓蕭雨歇死,現在不用自己動手也好。
“不要!”
唐曉天進來也正好看到這一幕,但眼看著刀砍到了蕭雨歇的腦袋,卻只能閉上了眼睛。
“鐺!”的一聲巨響,大刀直接崩了一個大口子,那人的手也震的出了血,而蕭雨歇的頭上被這一震給弄得下來了幾片紛紛的頭屑。
“你!在!乾!嘛!”
蕭雨歇轉過頭,露出了一個和善無比的笑容,當然,前提如果沒有那個吃人的眼神和一腦門的青筋。
“這,這,怎麽會,砍不動。”來人咽了一口口水,剛想抬起頭看看蕭雨歇,胸口就猛地產生了一種恐怖的衝擊感。
來人被這一腳直接踹飛了幾十米,胸口也被踹了一個大洞。
“你個二缺,不知道很痛啊!”
玉葵金身雖然說是防禦力超級強了,刀子也砍不破,但這樣一下子,感覺就好像是被一個大棒子猛地敲了一下,很痛,但卻沒有實質性的損傷。
而這一幕,卻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呆住了。
剛才拿大刀的那個人是專門練霸刀術的,一手刀法力大無窮,真的要是砍東西,就算是鐵都能生生的劈開來,但對這個人,卻連一層皮都劈不開。
“媽呀,我這是找了個什麽人啊。”唐曉天喃喃自語到。
蕭雨歇因為戴著面具,所以從來就沒有考慮過低調和隱藏這一類的事情。
“這,這。”
唐老爺也在瞬間愣住了,他剛才在那一瞬間居然感覺到了膽顫。
自從他繼任了唐家的家主之後,憑著父輩的蔭蔽和自身強大的武功,別說是膽顫,就算是讓他勢均力敵都很少,可剛才他簡直像是面對了一堵高牆一樣。
難道這是什麽出來閑逛的隱世高人嗎?
“怎麽樣,老頭子,還有意見,信不信把我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蕭雨歇轉過頭去,那眼神學著玄猙,像是一隻恐怖的野獸。
唐老爺子的眉頭狠狠的顫抖了一下,臉上硬是擠出了恭恭敬敬的樣子,對蕭雨歇問道:“請問閣下是哪位高人,來我唐家有何貴乾?”
“我?哼哼。”
蕭雨歇一臉囂張,雖然人家看不到。
“我就是肚子餓了,來你這找點東西吃吃,沒想到啊,你個小東西居然敢對我口出狂言。”
小東西?
所有人再次驚愕。
能稱唐老爺子叫小東西的,那這位的年紀是有多大,功力得是有多強?
“前輩,您。”唐老爺子有些試探性的問道:“我能問你今年貴庚嗎?”
“我。”蕭雨歇將面具稍微拿起了一點,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目前為止,三百年,請問你有問題嗎?”
反正他三百年的功力,就算是說自己是三百多也由不得他不信。
不過蕭雨歇卻不知道這句話對現場的這些人意味著什麽。
三百年,如果光看臉的話,他們絕對不會相信的,但從這恐怖的功力卻明顯可以感覺的出來,三百年也許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返璞歸真。
“滴滴,恭喜宿主,獲得無形裝逼勳章,佩戴可加威嚴十。”
“哎呦臥槽,來的正好!系統,和之前那個瞎亂說徽章一起戴上。”
無形之中,兩個標志戴在了蕭雨歇的身上,本來蕭雨歇慵懶且普通的性子變了,甚至給周圍附近人的壓力都變得更加沉重了。
“其實各位也不用想太多, 我就是路過,你們也不用這麽緊張,不過,我的去留,兩個小朋友,就別在隨便討論了吧。”
“當然,當然。”
唐老爺子趕緊低腰道歉。
“來人,給前輩準備一間好的房間,什麽要求全都滿足。”
“不用了,你剛剛已經說的我很不爽可,所以我打算,去封家看看吧。”蕭雨歇笑著站了起來。
“那個,蕭,木哥,你真的要走啊?”唐曉天急衝衝的跑了出來,看著蕭雨歇。
看著這哥們,蕭雨歇這才無奈的撓了撓頭。
他還挺討厭這個老頭子的,甚至於說整個唐家都沒幾個他喜歡的人,但唯獨就是這個唐曉天,他怎麽感覺就是沒辦法隨便拒絕呢?
“那個,什麽,要不你和我一塊走?”
“啊?”
“哦,對了,這是你爺爺家裡。”蕭雨歇無奈的摸了摸嘴唇。
又糾結了一會兒,所有人的心臟都和大部分人都跟著蕭雨歇敲擊著桌子的頻率在跳了。
“啊啊啊!煩死了!”蕭雨歇有些煩躁的說道:“那個叫封於修的小子,帶路,我去你家裡逛逛。”
封於修趕緊走了出來,對著蕭雨歇一伸手,道:“前輩,我的車就在外面,請。”
“走走走。”
蕭雨歇現在感覺自己腦袋裡面亂七八糟的,他最討厭想事情,更何況還是這麽麻煩的事情,還是小皇帝好,起碼鑰朝人沒有這些人這麽討厭。
唐曉天想要說些什麽,但看到自己爺爺那個漆黑的臉,卻還是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