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猛烈的白光照射在蕭雨歇的眼前,穿越之初那種如同泡在水裡的感覺再次傳來。
緊接著,身體一股劇痛傳來,疼的蕭雨歇睜開了眼睛。
此時印入他眼簾的東西是一塊純白的天花板和一盞燈,卻明顯不是鑰朝的那種,身上被趙經年抱著的那種軟軟的,滾燙的感覺沒了,反而產生的,是一種被東西包住的難受。
扭動了兩下想要掙脫,但身上的束縛感卻沒辦法讓他移動。
蕭雨歇懷疑自己是不是現在正在醫院,所以他才被包成了這個鬼樣子,要是真的是這樣,那他也沒辦法掙脫,除非,他的葵玉金身還在。
嘗試感覺了一下身體內,蕭雨歇差點興奮的血管爆裂。
葵玉金身那三百年的功力居然還在,一點都沒有打折扣,真的這樣的話,那他在這個世界豈不是無敵了!
“喝啊!”
一聲怒吼,把蕭雨歇包住的繃帶在瞬間被強大的內力震碎,蕭雨歇全身光溜溜的跳起來站在了床上。
“怎麽了怎麽了!”
大門口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護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卻直接和全裸的蕭雨歇撞了個正著。
“挖槽!聽我解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尖銳到可以刺破雲霄的喊叫在寂靜的病房中爆炸,饒是蕭雨歇身懷三百年強大功力那也是被弄險些耳膜炸裂。
“色狼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一聲尖叫,大門給打開,五六個保安和男性值班醫生都衝了進來,手上拿著防爆棍和一系列的東西。
蕭雨歇心想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遂趕緊一撈手將一床沒有沒有被自己真氣炸的太碎的床單披在身上,一個閃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眾人皆是驚訝無比。
病人居然跳樓自殺了!
要知道,這層病房那可是在六樓的,摔下去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小於等於零。
“趕緊去報警!其他幾個醫生跟著我下去看看!”
幾名醫生有條不紊的趕緊各自安排好了朝著樓下衝去,但真的到了樓下,所有人都驚了。
地上隻有飄著那接近碎掉的床單,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不成那不是人是鬼不成?
“快,報警,報警!”
“走啊!!!”
眾人全都被這一幕給嚇呆了,紛紛逃命的逃命,報警的報警,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在距離他們頭上五米左右的位置,蕭雨歇正單手吊在空調外機上面。
“MB,疼死我了!”
蕭雨歇硬是把自己給拉到一邊的窗戶邊上,運足功力一拳將窗戶給打的粉碎,爬進了樓裡。
旁人若是看到恐怕會被嚇一跳。
要知道,醫院的玻璃那可是兩層的防彈玻璃,厚度就算是真的子彈都打不通,膽這種玻璃卻被一個人用拳頭打碎了,這得是什麽概念。
翻進窗戶,蕭雨歇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其實是想要用輕功離開的,但卻發現身上每一寸位置都在叫囂著發痛,所以沒辦法才掛到空調上的。
自己之前從那麽高的掉下來卻沒有死,想來應該是因為系統,不過身體恢復估計可能性不大,所以自己才會疼成這個樣子。
站定之後,蕭雨歇轉身正好看到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蘿莉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咳咳,小妹妹,別說話,哥哥先走了,
再見。” 蕭雨歇挪著自己的腳,趕緊跑走。
走到病人晾衣服的地方,蕭雨歇偷了幾件衣服,當然,內衣這種東西他沒有拿。
在稍微觀察了一下周圍之後,蕭雨歇算是立刻知道了現在的情況。
這裡是京城的4號醫院,時間應該是在大半夜左右,估計是自己不小心掉到樓下之後,被路人送到這裡來的。
蕭雨歇並沒有在醫院逗留的意思,所以趕緊趁著警察沒來跑出了醫院。
鹿京的夜晚從來就不會很安靜,一大堆晚上閑出屁的男男女女在外面到處亂晃,喝酒的喝酒,約炮到底約炮,睡覺,呵呵,這是小孩子和老年人才會做的事情。
蕭雨歇在這片地方緩步的走。
他現在自然沒有心情,也沒有什麽錢來做這種事情,但他在這裡認識的人最多,他能怎麽樣。
“話說回來,系統,我還有機會看到小皇帝嗎?”
“滴滴,宿主,根據系統檢測,在系統升級到三級的時候,商城可以開啟虛擬實體化,可以實體化一切虛擬角色。”
“升級,你現在幾級?”
“根據檢測,系統現在等級一,距離等級二還差五千經驗。”
“額,我不會要花經驗來讓你升級吧?”
“滴滴,恭喜您,答對了。”
蕭雨歇一腦門的黑線, 他能說什麽呢,這種要花錢讓東西升級的設定還真的是討厭。
但小皇帝……
“哎。”
蕭雨歇歎了一口氣,他答應了小皇帝,自己會去接她的,那也是自己這輩子第一個真正喜歡的女孩,隻是經驗而已,還可以賺。
“系統,我準備好了!來吧!去另一個世界!”
“滴滴,宿主,根據檢測,本系統需要一周時間來緩衝下個世界,請您耐心等待。”
蕭雨歇嘴角略抽,很想罵人。
“呦呦呦,這不是蕭大少爺嗎,還沒死啊!”
一個挺討厭的聲音傳來,卻沒有讓蕭雨歇產生什麽反應,他現在腦子裡全都是小皇帝,哪裡有空理什麽傻逼。
“蕭少,你還記得我嗎?”
這一次的聲音總算是讓蕭雨歇有了一點反應,因為這正是自己交的那五十七個中的其中一個,不過此時她卻靠在自己以前的小弟孫鵬展肩膀上。
“哦,好像有點印象,你們要幹嘛?”
“要幹嘛,哈哈哈哈!”
幾人聽到蕭雨歇說的話,全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卻沒發現蕭雨歇看著他們的眼神好像在看著一幫傻逼。
“一群白癡(=_=)。”
淡淡丟下一句話,蕭雨歇繼續朝著前面走,想要去想辦法弄點吃的東西,他都快要餓死了。
“喂,你剛說什麽!”
那之前嘲諷蕭雨歇的人聽到蕭雨歇說的話,立刻抓住了蕭雨歇的肩膀,好像被這樣一個落魄的廢物罵,是一件多麽恥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