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妮不快活,楊曉連忙上前問個究竟。原來安妮接到家族通知,他的一個堂哥已經到達香港,讓她馬上去會面,並且準備對安妮被綁架事件進行調查。 想到這種神仙般的日子才過了短短幾天,卻很快就要和楊曉分開,剛剛食髓知味的安妮當然不舍得。那種和楊曉在一起飄在雲端銷魂的滋味實在讓她上癮,雖然知道早晚要和楊曉分別,但是這種愛戀的滋味換誰都是能多享受一番就多享受一番,相聚的時間能多一刻就多一刻。
晚上,楊曉使出渾身解數來安慰安妮,兩人足足纏綿了整個夜晚,直到天明。
時間總是在流淌的,終於到了要離開的時候,臥室裡,安妮抱著楊曉卻怎麽也不願松手。
楊曉勸慰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從背包裡取出一塊小西瓜大小的極品翡翠,送給安妮。
“這麽大的翡翠?你哪兒搞的?”安妮驚訝地看著桌子上的極品翡翠,這塊翡翠和昨天嚴冰買的那一塊不相上下,好像質地還要更好一些,在臥室的射燈下嬌豔欲滴、豔綠奪目。
“嘿嘿,我和你說過的,這玩意兒我多得很,以後你家要買翡翠找我好了,這塊是送你的,你留著玩兒。”
“價值上億的東西留著玩兒?”安妮翻了楊曉一個白眼,又去仔細地摩挲著這塊翡翠,忽然抬頭看向楊曉,目光閃閃,笑問:“楊曉,你到底有多少錢?”
楊曉一楞,他摸了摸腦袋,訕笑道:“其實我也沒多少錢,就這兩天賣翡翠賺了點錢,我只是手裡翡翠鑽石之類的東西多點,這玩意能算錢嗎?”
楊曉說的倒是實話,下一步大樓建設、珠寶公司成立等等都需要花錢,要不是這兩天倒騰翡翠弄了點錢,他帳戶上的錢很快就會捉襟見肘,他估計又要去找買家賣鑽石,
“切!”安妮早就學會了國人常用的不屑口氣,她揮揮手,“算了,不追問你了,這塊翡翠本小姐就收著了,我奶奶特別喜歡翡翠,正好送她,嘻嘻!”
得,剛到手的翡翠轉臉就她被送人了。
看著安妮的車隊遠去,楊曉也覺得心頭有一絲惆悵在縈繞,這幾天和安妮在一起的日子是他有生以來過得最快活的時候,安妮帶給他的不僅僅是那種男女間的愛戀快感,還有那種被依賴的自豪感,那種看著安妮在自己懷中嚶轉婉啼的滿足感,都讓他深深著迷。
他和三丫慢慢走回酒店,心裡做出決定:等將來實力增強以後,一定把安妮接回來,至於安妮的家族,嘿嘿,楊曉知道到時候只要安妮願意,誰也阻止不了他。
嚴冰也走了,他要回香港準備一下,打算把女兒直接帶到天河,呆在楊曉身邊,這樣的話她忽然發病的時候就不怕遇到危險了。
楊曉開始在騰衝繼續掃貨,他騎車帶著三丫開始在街上轉來轉去,不時地停下來走進店鋪和老板談價格買石頭。騰衝不算大但是也不小,大街兩旁到處都是賣玉石的店鋪,有的整個一條街全是玉石店鋪,居然沒有一家其他種類的商店。據說這些店鋪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是好多店鋪老板都是億萬身價,遇到好的翡翠轉眼就能拿出數千萬的現金購買。
本來楊曉打算自己出來買原石的,誰知道三丫死活不願意自己呆在酒店裡,聽說楊曉讓她自己在酒店等著,眼淚流得嘩嘩的,沒辦法隻好騎車帶著這個跟屁蟲,好歹也算半個導遊。
三丫坐在自行車前面的座椅上,靠著楊曉溫暖的胸膛,幸福得眼睛直放光。
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寵過?從來都是被人冷眼相待,感受世態炎涼,哪裡體驗過被呵護的滋味?所以她整整一天都興奮地小臉通紅,她覺得能和楊曉哥哥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了,特別是坐自行車,比坐汽車更加溫馨,因為可以離楊曉很近。 到了下午時分楊曉從商鋪的老板那裡聽到一個消息,說昨天公盤成交最高價的那塊翡翠今天解石,而且是公開解石,以表示對購買的翡翠信心十足。
楊曉真的很奇怪這個何大勇到底信心從何而來,他難道覺得解石之前沐浴焚香、求神拜佛就能開出極品翡翠?
楊曉沒去看解石,因為他非常清楚結果,結局只有一個—垮掉!
果然,僅僅過了兩個多小時,就聽到有消息說何大勇三個多億買的翡翠賭垮了。而且垮得很厲害,整個石頭只有表面有翡翠,裡面別說極品翡翠了,連普通的翡翠都沒有。
時間不長,楊曉忽然接到嚴冰從香港打來的電話,他已經到了香港了,而且剛剛得到了那塊翡翠賭垮了的消息。
“謝謝你!”嚴冰非常誠懇。楊曉的一句話替他挽回了幾個億的損失,他打心眼兒裡佩服楊曉的眼光。
掛掉電話,嚴冰對站在自己身邊的張總經理和保鏢等人嚴肅地說道:“對於楊曉,我們一定要絕對信任,不得遲疑!”
幾人齊聲答應。他們幾個也都知道,這個楊曉不是一般人,不僅僅看翡翠有一手,醫術也非常高明,老板已經把女兒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楊曉和三丫兩人花了將近一天的時間也才轉了大半個騰衝,購買了九十多塊他看得上眼的原石。
一直到晚上,很多店鋪都開始打樣了,兩人才打道回府。剛回到酒店,就發現前天晚上送回去的大妹正蹲在酒店大門旁邊,看樣子是在等三丫。見到兩人回來,大妹連忙迎上來,還沒說話,眼淚就先下來了。
通過三丫的敘說,楊曉在知道:三丫的叔叔受傷了!而且是被人打傷的。
前天大妹回到家以後,三丫的叔叔和嬸嬸直到第二天才回家,不過三丫的叔叔卻是被車拉回來的,身上還受了傷。雖然身體表面沒什麽傷口,但是已經受了內傷,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本來還需要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才能回家的,但是三丫的叔叔心疼錢,第二天就嚷嚷著要回家,說自己身體沒事,肋骨斷了養上幾天也就好了,嬸嬸拗不過他,隻好把他弄回家。
誰知道只在家呆了一天,今天上午他就開始吐血,發高燒,而且有時候神志不清,由於他心疼錢,不願意到大醫院去看病,三丫的嬸嬸隻好找了鎮上懂醫術的一位先生給開了點跌打損傷的藥先吃著, 想等看看效果再說,可是到了下午病情卻更加嚴重了,不僅吐血,還說胡話。
大妹這時候想到二蛋受傷是楊曉治好的,於是就自作主張來來找他,在她的想法裡,可以治療她弟弟二蛋被蛇咬,肯定也能治療她父親被人打傷。
聽完大妹的敘述,楊曉又問了些細節,只是大妹知道的很少,年紀又小,也說不清楚。他看看三丫那有些期待的眼光,打算去看看再說。
讓酒店給包了輛出租車,把自行車也帶著,幾個人一起又回到了三丫叔叔的家。
路上問過大妹才知道,三丫的叔叔、也就是大妹的父親姓李,名叫李建設,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平時身體就不好,乾不了太重的體力活,這也是家裡貧窮的主要原因。
在大妹那破敗的家裡,楊曉見到了李建設。只見他躺在堂屋中那張非常破舊的床上,臉色蠟黃,沒一點點的血色,呼吸有些短促,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
楊曉問了問在旁邊伺候著的三丫嬸嬸,才知道李建設這時候已經昏睡過去了,大妹喊了他好幾聲也沒喊醒。
楊曉用原力探查了一下,發現李建設受傷還是比較重的:肋骨斷了三根,肺部和胃部都有受傷出血的現象,肝脾腎都有損傷,如果不抓緊醫治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他的身體曾經受到過類似伽馬射線的傷害。”星宇忽然在腦海中提示楊曉,“這種射線造成他身體細胞衰變加速,身體機能下降。”
通過楊曉的原力探查,星宇很容易就能發現李建設的身體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