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景天準備繼續詢問情況的時候,萬玉枝瞥見不遠處徐長卿走來,立刻警惕的收起攤子道“諸位,天色不早了,小女子先告辭了。”說著便匆匆離開。
“喂!”景天喊也喊不住,轉眼一看徐長卿正死死的盯著萬玉枝的背影,於是調侃道“別看了,人都被你看跑了。”
“是啊長卿大俠,你這樣人家女孩子會害羞的嘛!”茂茂附和道。
徐長卿鼻翼動了動,開口道“這裡除了香味,還有一股狐狸的騷味。”
“狐狸?”景天和茂茂都嚇了嚇,徐長卿接著道“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說吧。”
“好好,趕緊找個地方住下來。”
茂茂連連點頭,幾人便來到了店裡唯一的一家客棧,客棧的生意看起來冷冷清清。
店老板見到眾人臉色頓時一變,賠笑道“不好意思啊幾位客官,今天本店已經客滿了。”
“客滿?你這小破店看上去生意不怎麽樣嘛,真有那麽多客人啊?”景天說完老板也只是賠笑,沒有其他多言。
景天隨即找了個借用茅房的借口去到後院,轉了一圈發現所有的房間都是空的,根本不像老板所說的那樣客滿。
回來後的景天氣勢洶洶的拍著櫃台道“你們這的客房全是空的,你卻說是客滿,我們外鄉人好欺負啊?還是說怕我沒錢付房錢?”
景天眼神示意,茂茂立刻把那個錢袋拿了出來,打開錢袋炫富。
店老板歎息一聲道“客官,不是錢的問題,也不是我不想招待你們,而是上個月十五又有一個男的離奇的暴斃在我們店裡,官府還在追查呢。”
茂茂臉色慘白的說道“會不會是有妖怪啊...”
徐長卿恍然大悟道“難怪了,怪不得你們這的人一看到外鄉人就全跑光了。”
“是啊!所以請各位客官見諒,這幾晚乃是月圓之夜,我不敢做客官的生意。”店老板很是無奈的說道。
徐長卿淡然道“這點請掌櫃的放心,在下是懂得收妖之人,就讓我們在此留宿吧。”
“是啊,長卿大俠可是蜀山的弟子呢!”茂茂得意的說道,想到徐長卿在,他心裡才沒那麽害怕了。
陳鋒打了個哈欠,這所謂的妖怪就是萬玉枝而已,但萬玉枝也不是濫殺無辜的妖怪,再者自己也已經將萬玉枝看破了,不需要徐長卿出手,自己都能降服萬玉枝。
店老板思慮片刻後,還是不放心的說道“你們若執意要在我這裡留宿,必須要先給我簽生死狀,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本店概不負責。”
“沒問題!”
徐長卿首先簽下了生死狀,隨後陳鋒等人也跟著簽下,店老板這才同意眾人住下。
深夜時分。
景天、茂茂留在了客棧內,而陳鋒則和徐長卿兵分兩路追查妖怪的下落,徐長卿只是猜測和懷疑,陳鋒卻早已知曉萬玉枝的狐妖身份,於是在客棧裡守株待兔。
沒過多久,一個穿金戴銀的壯漢走進店裡,掌櫃立刻笑臉相迎道“劉老爺,還是您貫住的閣樓廂房,被褥也換上了全新的真絲枕被,好讓老爺您睡得舒服。”
“好。”劉老爺滿意的從包裡拿出一小錠銀子給掌櫃,掌櫃連忙笑著收了下來。
這時萬玉枝走了進來,劉老爺立刻臉色一變要走,萬玉枝擋在他面前道“劉大哥想必早已經有所耳聞,我夫君不久前患上重病了吧。”
“是嗎?”劉老爺面露疑惑之色,仿佛剛聽聞一般。
萬玉枝點了點頭“你跟我夫君是稱兄道弟的好朋友,當初劉大哥做生意潦倒失意的時候,是我夫君變賣了所有家產借錢給你做生意,
如果不是我夫君,劉大哥也不會有今天。”“高兄弟的恩惠,我劉某是銘記於心啊!”劉老爺拍著胸脯說道。
萬玉枝輕歎道“為了給我夫君治病,我家早已一貧如洗,我...”劉老爺直接打斷她的話道“你該不會是想借錢吧?我沒錢,我跑的是小本生意,無利可圖,再說了,我最近剛虧了一大筆錢哪。”
“劉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夫君吧,他已經危在旦夕了,我沒有錢給他買藥,要是你還念在過去的一點恩情,求求你救救他。”萬玉枝面露難色道。
劉老爺哭窮道“我真的沒錢,要不這樣吧,什麽時候他死了你告訴我一聲,作為他的好兄弟,我一定會去祭祭他的。”
萬玉枝眼中閃過一抹殺機,臉上突然露出狐媚之色,在劉老爺耳邊輕聲道“若是劉老爺肯借我些銀兩救夫君,劉老爺相對奴家做什麽都可以。 ”
這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劉老爺頓時看的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道“那...那好吧。”
緊接著劉老爺就像是被勾了魂魄一般,跟著萬玉枝來到客房,沒幾分鍾萬玉枝就從客房裡走了出來。
並不是因為劉老爺是個快槍手,而是因為他已經躺在床上,成了一具乾屍。
“誰?!”萬玉枝警惕的望向樹上,陳鋒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
“是你?你都看見了?”萬玉枝皺著黛眉,身上妖氣彌漫。
陳鋒嬉笑的說道“都看見了,不過我一點也不同情這個劉老爺,只是好奇妖怪是怎麽殺人的,看來也沒多恐怖嘛。”
“你難道...不害怕嗎?”萬玉枝疑惑的問道。
陳鋒意念一動,突然一道驚雷劈在萬玉枝面前幾步的距離,萬玉枝猛地倒退了數步,忌憚的望向陳鋒。
不同於徐長卿的仙力外放,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修仙者一樣,陳鋒一直都隱藏著自己,除了清微那樣的強者能一眼看穿外,萬玉枝這種道行不深的妖怪根本看不出來。
陳鋒開口道“這就是我有恃無恐的倚仗,現在你可以放棄殺我的念頭了,給你一個忠告吧,你夫君得的不是平常疾病,只有土靈珠才能夠救他。”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幫我。”萬玉枝疑惑的問道。
陳鋒答道“閑的蛋疼!”
“閑的蛋疼是何意?”萬玉枝當然沒聽說過,實際上陳鋒本來不打算和她見面,也從未想過殺萬玉枝,只是閑的蛋疼想見識一下妖怪殺人的手法,沒想到被萬玉枝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