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梅川內酷就離開了普濟島,臨行前還和陳鋒道別,告訴他如果想吃最正宗的日料就來島國找她。
陳鋒雖然嘴上答應了下來,心中對於日料並不感冒,論起美食島國只能給華夏提鞋,他也更加習慣華夏的飲食風格。
陳鋒帶著眾女們白天吃喝玩樂,晚上夜夜簫歌,經過上一次的大王烏賊事件後,深海區域直接被封鎖了,眾人在淺海就能玩的很開心,也沒必要去深海。
終於到了回家的那一天,陳鋒和眾女們拿著早已訂好的機票上了飛機,上飛機後讓陳鋒有些小遺憾的是這趟航班沒有遇到韓芳雪,但想想一個航空公司那麽多架飛機,能夠遇上也真的得看運氣,想到這裡也就釋然了。
“尊敬的旅客,本次航班即將到達,祝您旅行愉快~”
飛機廣播裡想起聲音,飛機滑行一段距離後平穩落地,陳鋒解開安全帶伸了個懶腰,幾個小時的飛行旅途他正好睡了一覺。
陳鋒帶著眾女們下了飛機,剛走進機場大廳就感覺不對勁,很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而這些人全都是身穿製服的警察。
陳鋒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身體繃緊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如果這些人是真警察的話倒沒事,可如果是假警察那肯定是別有用心了。
“跟緊我。”陳鋒低聲對一旁的眾女們不輕不重的喊了一句,然後加快腳步朝著出口走去,走的同時余光一直在打量著那些人。
這些警察一窩蜂的圍了過來,陳鋒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些人身上應該沒有帶槍,問題也不是很大。
“陳鋒,男,21歲,江南市人......”一名警察將陳鋒的資料詳細的匯報了一遍,全部都是正確的資料。
“你們是誰?”陳鋒反問道。
“我們懷疑你和其他國家的不法分子串通,將我們國家的機密賣給了他們,我們手裡已經掌握了不少的資料。”這名警察擲地有聲的說道,鷹隼般犀利的眼神緊盯著陳鋒。
陳鋒察覺到這些人不是普通的警察,每個人體內或多或少都有內力,這個說話的更是有著先天初期的境界。
“我是國安局的人。”陳鋒從懷裡掏出那本小紅本,打開小紅本裡面貼著陳鋒的照片,還有九組的蓋章。
“抱歉,我也是!”這名警察笑著從懷中拿出一本同樣的小紅本,根據小紅本上的資料顯示這個叫做林李凱的人隸屬於一組,加入的時間還比陳鋒早上兩年。
一組的作用類似於國家官員機構裡的紀檢委,專門調查那些出賣組織利益的叛徒。
陳鋒仔細辨認確定這小紅本不是假的,也就是說眼前這人真的是安全局的人。
“我才剛回國,就給我那麽一份驚喜,我可真謝謝你們啊!”陳鋒面露冷笑,這趟旅行可謂是很完美了,結果在回來的時候卻遇見這種事情。
“跟我們走一趟吧,把事情解釋清楚。”林李凱也沒有對陳鋒采取強製措施,只是面色不善的看著陳鋒。
“我跟你們走。”陳鋒說完轉身對眾女們說道“你們先回家,不出意外我應該也會很快回去,如果有意外的話最遲明天。”
“我們等著你。”蘇晴說話時眼神略有擔憂,她相信陳鋒根本不會為了錢而出賣國家,不然的話還不如直接加入櫻花社。
等到眾女們都安全離開後,陳鋒淡淡的說道“準備去哪裡審訊我?”
“外面吧,我們的車停在外面。”林李凱說道。
陳鋒點了點頭,跟著林李凱來到機場的外面,林李凱所指的車是一輛改裝過的大型麵包車,後排座位全部都拆除了,
空間很寬敞。“說說吧,你們為什麽會認為我是叛徒?”陳鋒掏出香煙抽了一口,有恃無恐的說道。
林李凱拿出一個檔案袋,陳鋒打開檔案袋後發現裡面是一遝的照片,照片主要是他和小醜、教父兩人的合影,還有一些則是和梅川內酷的照片,這些照片顯然全都是以偷拍角度拍攝的。
林李凱等陳鋒把照片都看完後說道“這些照片是真還是假,你應該很清楚。”
“我是很清楚,這些照片全都是真的沒錯,但你們就打算用這些照片來給我扣屎盆子?”陳鋒不屑的將檔案袋扔到一旁。
林李凱嚴肅的說道“教父、小醜還有梅川內酷全都是有著不法身份的重大恐怖人員,你和他們關系那麽親密,我們有理由懷疑你。”
“拜托,小醜和教父也就算了,梅川內酷能和他們相提並論?”陳鋒反問道。
林李凱解釋道“櫻花社的社長叫做梅川裡奈,梅川內酷是她的女兒!”
“等等?你是說梅川內酷是櫻花社社長的女兒?”陳鋒一時沒反應過來,雖然猜到梅川內酷的父母可能在櫻花社有些地位,卻想不到她是社長的女兒。
林李凱點頭道“沒錯!”
“梅川內酷怎麽會跟著母親姓?”陳鋒不解的問道。
林李凱說道“櫻花社是女權至上的社團,每一代社長都是女人,梅川內酷跟著母親姓很奇怪嗎?”
陳鋒頓時明白了,忍不住笑道“你對於櫻花社比我還要了解,那應該也能查到我和他們的關系吧,我和小醜之間是很好的朋友,對於教父我是他的醫生,至於梅川內酷是我救過她一命,算是一個普通的朋友吧。”
林李凱搖頭道“這不足以洗脫你的嫌疑。”
“那我倒要問問了,就憑借幾張照片就能給我扣屎盆子,請你們拿出點切實的證據來好不好?”陳鋒感覺自己在和一個沒有邏輯的傻子說話。
林李凱一言不發的看著陳鋒,等待著陳鋒給出新的證據洗脫自己的罪名。
陳鋒強忍著怒氣開口道“行,我出賣國家機密,我TM就是九組一個普通的成員,我手上是掌握了國家新型武器的圖紙還是掌握了核按鈕的啟動程序?”
“請你注意好自己的態度!”林李凱板著臉冷聲說道。
“不愧為一組,權利凌駕於所有其他組之上,能隨便給人扣屎盆子,存心想搞我是吧?”陳鋒咬著牙,已經按奈不住躁動的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