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再見。
許釵離開了。
楚小夜也對著校園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去哪兒呢?
為了不做人渣,為了不拋棄薇莉她們,他決定要殺掉無極散人,堂堂正正地在回來!
只要無極散人一死,誰還在乎他是不是人類修真者的叛徒呢?
只要他實力強大,誰都得閉嘴!
他出了學校,看到了一眼金碧輝煌的酒店,沒有再進去。
那三個妖精,好磨人的,一進去,只怕就出不來了。
男兒志在四方,豈能龜縮溫柔鄉?
等他王者歸來,再來伺候吧!
他決定去海中修煉。
當然,他還要去海神族尋找小婉。
小婉早已身懷六甲,現在,只怕已經生下了他的孩子。
是兒子楚海王,還是女兒緹莉絲呢?
想到這些,他心頭滿是激動。
如果是兒子的話,那就天天打,打到他成才!
如果是女兒的話,那還用說嘛,天天寵,寵到天上去!
懷著這些美好的願望,臉上帶著溫柔而期待的笑容,他迎著即將落山的夕陽,走向了海洋。
“轟!”
前方的林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
隨即,一股靈力的波動,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隨風飄了過來。
楚小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是魔人!大家小心!”
有人在急喝,中氣不足,聲音顫抖,顯然受了傷,正在驚懼中。
楚小夜神色一動,小心翼翼地來到了近處,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看了過去。
五名人類修真者,手持靈劍,正在與兩名穿著黑袍,頭生犄角的魔人對峙著,地面上躺著兩具人類屍體。
“誅殺魔人!為師兄報仇!”
五名人類修真者怒喝一聲,衝了上去。
那兩名魔人站在原地,雙眼血紅,冰冷無情,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也不見任何動作。
“嗤——”
一道劍芒,突然從憑空出現,化作一道彎曲的弧線,瞬間纏繞在了那五名人類修真者的脖子上!
那五人剛衝到半途,脖子上的腦袋,突然齊刷刷地掉了下來!
五具無頭身子,依舊隨著慣性向前衝!
直到衝出了四五米遠的距離後,方噴著鮮血,摔爬在了地上。
空間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隨即,一名穿著黑袍的嬌小身影,手持一柄蛇形長劍,從那道裂痕中掠了出來,宛若一片落葉,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地上。
那兩名身材高大的魔人,立刻躬身行禮:“見過飛蛇大人!”
那名叫飛蛇的魔人,是一名女子,額頭上並無犄角,猩紅的瞳孔裡,各有一道裂痕,使得她看起來異常可怖!
“可曾追查到聖女的消息?”
飛蛇眯著眼睛,聲音冰冷地問道。
兩名魔人立刻低頭,惶恐地道:“聖女的氣息,早已隔斷,屬下在此地尋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任何痕跡。”
“廢物!”
飛蛇怒喝一聲,雙眸宛若毒蛇一般,陰冷地盯著他們,道:“這裡是凡人之地,可不是人類修真者的居住之地!人類那幾個老家夥,都在這裡親自罩著呢,聖女既然受傷來到了這裡,自然要隔斷所有氣息,以免被那些家夥發現。你們就沒用其他方法尋找過嗎?”
兩名魔人身子發抖,慌忙跪在了地上,顫聲道:“大人,我等實在不敢啊。臨行前,陛下親自交代過,隻可屠殺人類修真者,不可傷害凡人。所以……”
“所以,你們連搜魂術都不敢用嗎?”
飛蛇滿臉陰厲,雙眸血紅地咬牙道:“如果聖女出了什麽事,本座讓你們全家陪葬!”
兩名魔人頓時面如土色,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再吭一聲。
飛蛇轉過頭,看向了森林外的都市,猩紅的雙眼中,滿是擔憂,道:“聖女受了重傷,能夠藏到哪裡去呢?如果我們不能找到聖女,把她安全的帶回去,我們這次出來的族人,將會全部被處死!”
她遲疑了一下,眼中厲色一閃,果決地道:“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要能夠找到聖女,就算驚動了人類那幾個老家夥,也在所不惜!”
“嘩!”
她身上的黑袍,突然飛揚起來,一股充滿了異香的黑霧,從她的身上飄浮而出,快速向著四周的森林散去。
不多時,一群群鳥兒和野獸,飛奔而來,個個雙眼猩紅,嘴裡發出了亢奮的叫聲。
甚至是地上的蟲子和螞蟻,也從泥土裡爬了出來,亢奮不已!
“去吧,尋找到聖女,你們將獲得永生!”
飛蛇閉著雙眼,把縈繞在身上的黑色霧氣,全部散發而出,鑽進了那些鳥兒動物和昆蟲的身體中。
林中的飛禽走獸,昆蟲毒物,全部飛速散開,向著四面八方奔去。
飛蛇睜開雙眼,臉色變的微微蒼白,滿臉冷厲地道:“走吧,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著它們的消息。只要聖女還在這片區域,它們就一定能夠找到!”
兩名魔人立刻起身,低著頭,消息女踹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待他們走遠後,楚小夜方身影一閃,從一棵大樹裡面鑽了出來,暗暗道:既然那名天魔聖女受了重傷,就在此地,我不如跟著他們,或許可以找到那名魔女。到時候,暗暗通知狼少君他們帶人過來,這樣就可以殺了那位天魔聖女,以絕後患!
雖然他不是妖族的人,又被人類修真者追殺,但是,他畢竟是個人類,狼族又收留了他。
魔族對人類是威脅,對妖族也是威脅,而如今那位心狠手辣的魔族聖女,竟然來到了凡人的地域, 那就更留不得了!
這裡距離薇莉家的古堡並不太遠,如果那魔女養好了傷,突然魔性大發,大開殺戒,傷到了薇莉她們,那他就追悔莫及了!
所以,必須要趁她病,要她命!
這種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的魔人,絕對留不得!
楚小夜打定了主意,立刻施展柔身術,化為了一縷煙霧,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那三名魔人的後面。
此時,夕陽漸漸落山。
夜幕,即將降臨。
在學校旁邊,某棟破舊的老樓,某個窗簾緊閉的黑暗房間裡,一道修長的身影,不著片縷地躺在他的被子裡,雪白的身子和烏黑的秀發,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閉著雙眸,秀眉輕蹙,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睡夢中,依舊痛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