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龍島。
這個冬天,並不平靜。
在上官雪藍從懸崖底回來後的第三天,執法堂長老孫道邈的兩個孫子,慘遭殺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孫道邈在兩人進入宗門時,就給兩人點上了魂燈。
而如今,兩盞魂燈,全部熄滅!
在魂燈熄滅的時候,他那兩名孫子,正在天陽峰上修煉,哪裡也沒有去。
兩人都是通靈七境的修為,是去年剛入的內門弟子。
也就是說,有人在宗門內,殺害了他們!
此消息傳出,雪龍島全宗震動!
孫道邈得知消息後,連吐了幾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宗主雪無劍大怒,親自下令,令全宗執法隊集合,封閉雪龍島,搜索每個角落,追查凶手!
半天后,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出。
在那兩名弟子死亡之前,聖女島的天女上官雪藍,曾經去過天陽峰。
本來耀武揚威,氣勢洶洶的執法隊,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變的謹慎小心起來。
沒有哪個執法隊,敢第一個闖入聖女島審問。
更何況,那個叫上官雪藍的少女,他們都認識!
那可是雪龍島最近數百年來,剛脫穎而出的一個最優秀的弟子!
那被殺的兩個內門弟子,與她一比,簡直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完全沒得比!
宗主雪無劍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也沉默了下去。
孫道邈蘇醒後,悲痛欲絕,直接跪在了執法堂堂主黑騎的面前,求他務必要為他的兩個孫兒做主,抓住凶手,碎屍萬段!
黑騎在眾執法堂人員的注視下,隻得硬著頭皮,帶著眾人去了聖女島。
剛上島,還未見到人,便被島上一名清掃積雪的婦人指著鼻子大罵:“你們這群渣滓,吃飽了撐得沒事乾是吧?老娘剛清掃的地方,就被你們這群混蛋王八蛋死人渣給踩髒!老娘打死你們這群畜生!人渣!”
婦人一邊破口大罵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掃帚,對著黑騎等人就劈頭蓋臉地打了起來。
黑騎怒喝了幾聲,見這婦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打的更狠了,隻得帶著執法堂的眾人抱頭鼠竄,狼狽地從她身邊跑了過去。
雪龍島的高層,幾乎都知道,這婦人曾經是聖女島的天女,天賦驚人,實力強悍,為雪龍島立下過許多功勞。本來有著大好的前程,結果,卻被一名聖龍島的男子騙了身子,懷了孕,又給拋棄了。
那男子在跟別的女人鬼混時,被她當場殺死!
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在那男人的反擊中受了傷,流產了。
從此以後,她便瘋了。
上任宗主念她曾經為宗門立下過許多大功,又孤苦伶仃,就讓她留在了聖女島。
而從那以後,每當有陌生人,或者男子去聖女島時,只要是被她看見,就要被她咒罵和追打。
即便是宗主雪無劍,也不例外。
所以,如果實在沒有太過重要的事,誰也不願意來聖女島的。
黑騎帶著眾人跑了幾圈,方逃過那婦人的追打,個個滿身積雪,狼狽不堪。
黑騎的腦袋上,還有掃帚拍打留下的泥土,他一邊擦著,一邊歎氣道:“真是個瘋婆娘!”
孫道邈滿臉憤恨地道:“定是那雪玉為了包庇她那惡徒,故意給咱們難堪!”
黑騎一聽,立刻沉下臉來,看著他道:“孫長老,請注意你的言辭!你那兩個孫兒的死,大家都很痛心,但是,在沒有結果之前,千萬不要隨便把別人當做凶手!到底誰是凶手,咱們自會查清!”
孫道邈紅著眼睛道:“堂主,在我那兩個孫兒死之前,天陽峰上的幾名弟子都親眼所見,聖女島的上官雪藍,曾經去過!她一個高高在上的聖女島天女,那裡有沒有她認識的人,她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那裡呢?還有,她是先天火靈體,功法都是以火為主,我兩個孫兒死後,什麽都沒有留下,洞府裡還有燒焦的痕跡,很明顯,是她用火殺害我的孫兒!”
“孫道邈!”
他話剛說完,旁邊的小路上,突然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一名身穿雪色宮裝的俏麗婦人,帶著幾名少女,冷著臉,走了過來,滿臉寒霜地盯著他道:“說我徒兒是凶手之前,要先拿出證據!你是親眼所見她殺害你的孫兒,還是別人親眼所見?又或者是,她親口承認了?”
黑騎等人看到來人,臉色微變,連忙上前打著招呼道:“雪玉師妹,別來無恙。”
婦人沒有理睬他們,而是雙眸冷冷地盯著孫道邈,道:“難道就因為我徒兒去了一下天陽峰,你就認定她是凶手?孫道邈,你這個執法長老,是走後門當上的吧?”
孫道邈滿臉漲紅,咬著牙道:“不是她,還能有誰?我那兩個孫兒,是天陽峰的弟子,天陽峰上,這幾日並無外人。除了她!”
雪玉眸中露出了一抹輕蔑,道:“哦?那你說說,我徒兒好好的,又不認識你家孫兒,為何要去殺他們呢?殺人總要有動機吧?我徒兒的動機是什麽呢?你可以告訴我嗎?”
孫道邈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譏諷一笑,陰陽怪氣地道:“她的動機,難道你不知道?前幾日,她可是一個人跳下懸崖,卻找那個殘害同門的外門弟子了!聽說找了幾天幾夜,差點死在下面了!雪玉師妹,是有這麽一回事嗎?”
雪玉臉色冷寒,卻並未隱瞞,道:“是有這回事,那又如何?”
孫道邈冷笑一聲,道:“那個外門弟子,是被我打下懸崖的,我和楊重陽一起,殺了他!既然你家徒兒那麽在乎那個弟子,那麽,這就是她殺人的動機了!”
雪玉同樣冷笑一聲,道:“這是不是殺人的動機,我徒兒是不是在乎那個外門弟子,不是僅憑你一張嘴,就說定的。孫道邈,說了半天,你還是沒有證據,只是自己自以為是,胡亂猜測的吧?”
孫道邈滿臉憤恨地道:“只需讓你徒兒親自出來,咱們審問她一番,便可知曉,她是不是殺人凶手!”
雪玉滿臉嘲弄道:“審問她?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孫道邈咬牙怒道:“老夫是執法堂長老,如何沒有資格?”
站在雪玉身後的風樂,忍不住出口譏諷道:“孫長老,你這位執法堂長老,不問青紅皂白,不分是非,隨便聽別人一說,就把救了我們的楚師弟當作惡人,沒有審問便直接打下了懸崖!這就是你的執法權力嗎?”
風鈴也怒道:“楚師弟救了我和姐姐,還有上官師妹,上官師妹關心他,是應該的!你跟別人狼狽為奸,陷害好人,不分是非,根本就不配做執法堂的長老!”
此話一出,孫道邈頓時氣的臉色鐵青,怒喝道:“放肆!你們是什麽身份,敢對老夫這般說話?”
雪玉上前一步,目光冷寒地盯著他道:“你又是什麽身份,敢在我聖女島放肆?就連宗主來我聖女島,也是好聲好氣地說話,你區區執法堂的長老,就敢帶人來耀武揚威嗎?”
黑騎見兩人說著說著,竟然劍拔弩張,準備動手,頓時嚇了一跳,連忙站在兩人中間,對著雪玉道:“雪玉師妹,別動怒。孫長老他兩個孫兒剛剛慘死,難免激動了一些,你體諒下。大家都是一個宗門的,好好說話,千萬不要生氣。孫長老,你也收斂點,這是人家聖女島的地盤,咱們是來問問情況的,又不是來捉拿犯人的,你這什麽態度呢?”
孫道邈紅著眼睛,悲憤至極地道:“堂主,請為屬下做主!”
黑騎苦笑一聲,隻得看向了雪玉,小心翼翼地道:“雪玉師妹,上官師侄呢,讓她出來,咱們問問她情況。你放心,這裡沒人敢欺負她,你在旁邊看著就是。”
雪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她在閉關,暫時沒法出來。”
孫道邈一聽,滿臉冷笑道:“是自知有罪,心虛躲起來了嗎?她一個通靈境的弟子,需要閉什麽關?”
風鈴滿臉得意地道:“上官師妹已經通靈九境了,正在閉關衝擊靈動境!”
此話一出,黑騎等人頓時大吃一驚!
“不可能!”
孫道邈怒聲道:“前幾天她才突破的通靈六境!怎麽可能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就到了通靈九境?你們為了包庇她,竟然敢撒這彌天大謊!”
風鈴冷笑一聲,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上官師妹現在正在忙著閉關,誰若是敢去打擾,壞了她的心境,別說咱們聖女島不會輕易罷休!只怕是宗主,也會勃然大怒,饒他不得!”
執法堂眾人,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
之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連晉兩級!
現在,又是短短十余天的時間,連晉三級,並且正在衝刺靈動境!
這還是人嗎?
天賦再好的妖孽,也不能如此逆天啊!
黑騎感到難以置信,呆滯了半晌,方看著雪玉道:“雪玉師妹,這件事,當真?上官師侄,真的在這短短十余天的時間,就連晉三級?”
雪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臉淡然地道:“自然是真的,我已經差人去稟報宗主和老祖了。”
“什麽?稟……稟報老祖?”
黑騎一聽,頓時心頭一震,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而孫道邈聽了這句話,臉上的憤怒,頓時一僵,鐵青的臉色,快速變成了蒼白之色,身子竟在顫抖!
執法堂其他人,個個定在原地,滿臉震驚之色!
那位老祖,可是連宗主上任,前任宗主死亡之時,都沒有出來過啊!
雪玉見這些人終於停止了聒噪,淡淡地道:“我那徒兒,並非只是單純的先天火靈體,前幾日在海中受傷,激發了其中隱藏的體質,我與島主都未見過,所以需要請老祖出來看看。就算沒有其他體質,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連續突破五級,我想,各位應該知道,她對我雪龍島的重要程度吧?相信老祖一定非常願意出來見一見她的。”
此話一出,黑騎等人,再無懷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
風鈴見這些人剛剛還氣勢洶洶,把上官師妹當罪人看,現在一聽到上官師妹這麽厲害,都驚動那位老祖了,立刻就慫了,她不禁得意洋洋地道:“上官師妹現在正在衝刺靈動境,說不定等老祖一出來,她就成功了。你們要是敢去打擾,哼,到時候失敗了,老祖出來後,看你們怎麽交代!”
執法堂眾人一聽,頓時臉色一變,惴惴不安起來。
黑騎又是忐忑,又是尷尬,隻得轉頭對身邊的孫道邈道:“孫長老,既然上官師侄正忙著,你看……要不,咱們……”
他想說咱們下次再來,但是又想到那少女如此厲害,連老祖都要出來看看,就算有下次,他也不敢來啊。
就算人家這殺了那兩個弟子,誰又敢把她如何?
別說那兩個內門弟子,就算他和孫道邈加起來,都比不上人家重要吧!
孫道邈活了這麽久,要是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那就是白活了。
所以,他隻得把仇恨埋在心裡,對著雪玉拱了拱手,異常憋屈地道:“雪玉師妹,剛剛的確是我太冒昧了。我兩個孫兒慘死,一時之間,實在是難以接受,所以聽到有人說起上官師侄去過,就氣衝衝地過來了,實在是昏了頭。上官師侄是聖女島的天女,高高在上,與我那兩個孫兒並無任何交集,她自然不會殺害他們的。還請師妹原諒。”
雪玉冷哼一聲,沒有理睬他,而是看著黑騎道:“黑堂主,聽風樂和風鈴說,那個被你們定罪為勾結妖物,殘害同門的外門弟子,是冤枉的。那弟子救了她們四人,她們四個都親眼所見,是聖龍島的弟子,先動手要殺他們的。那個外門弟子,只不過恰巧降服了妖怪,讓妖怪幫忙的。請問一下,這件事,你們是故意無視我弟子的證據,而偏袒某人嗎?”
風鈴立刻道:“對的,師尊,我們親眼所見,楚師弟是冤枉的!”
黑騎滿臉尷尬,目光惱怒地看了孫道邈一眼,方陪著笑道:“雪玉師妹,這件事,的確是孫長老擅作主張了。他們應該只是懷疑,想要去審問一番那名弟子的,誰知道,竟然……哎……”
雪玉滿臉譏諷地看了孫道邈一眼,道:“黑堂主,既然如此,人也已經死了,咱們就不追究了。只不過,你們執法堂得發個公告,告訴全宗的弟子,那個外門弟子是冤枉的,他依舊是我雪龍島的弟子!”
黑騎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師妹說的是,這個公告,的確要發。這件事,是我們執法堂的錯,我們自然要承擔。”
他苦笑了一聲,感覺今日來這裡,簡直就是自找羞辱,拱了拱手,道:“雪玉師妹,今日實在是打擾了,咱們這就告辭。”
雪玉神情冷淡,點了點頭。
待執法堂的人都灰溜溜地離開後,雪玉方看向了風樂姐妹,有些疑惑地道:“聖女為何會讓他們發這樣一個公告呢?難道,聖女知道,那個外門弟子沒有死?”
風樂和風鈴一愣,都搖了搖頭,卻是目光一亮,相視一眼,決定回去問問聖女。
臨崖涼亭。
穿著單薄衣裙的銀發少女,正迎著寒冷的風雪,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書。
小黑貓臥在她腳邊的絨毯上,眯著眼睛打著瞌睡。
一隻渾身雪白的小鳥從外面飛來,落在了欄杆上,脆生生地道:“小姐,那些壞人都走了,你交代的事情,那些壞人也答應了。”
少女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小鳥不解地道:“小姐,讓他們發那個公告,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讓那個小子再回來嗎?以本鳥來看,被傷過的人,是很難再回頭的。說不定他現在對咱們雪龍島恨之入骨呢!”
少女頓了頓,抬起頭來,沉默了一會兒,道:“對雪龍島恨之入骨的,應該另有其人吧。”
小鳥歪著腦袋,疑惑道:“誰呢?”
少女目光閃了閃,沒有回答。
躺在地上的小黑貓,卻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道:“本鳥,當然是咱們聖龍島那個天才少女啊!你不是親眼看到,她帶著一腔怒火和仇恨,去把那兩個可憐的弟子給燒死了嘛!”
小鳥瞪眼,一臉害怕的表情,道:“是啊是啊,本鳥親眼看見的,當時那個丫頭好恐怖的,像是魔王一般,那兩個家夥根本就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呢。那丫頭最後還很猙獰地說,要把禦鬼峰的大長老和孫道邈,都燒死呢!對了對了,她還說,要把咱們雪龍島全部燒沒呢!原來,她才是最恨咱們雪龍島的人啊,可是,為什麽呢?咱們對她不是很好嗎?”
小黑貓歎了一口氣,道:“能為什麽呢,女人發火殺人,自然是為了男人。”
小鳥更加迷茫起來,道:“為了男人?那丫頭是天之驕女,厲害的不行,她會為了哪個男人這麽做呢?”
小黑貓沒有回答,目光複雜地道:“她現在拚命修煉,就是為了給他報仇吧。哎,本喵當初看錯了她啊,早知道她這麽有前途,就該早點巴結她的,哎……”
剛歎息完,少女一腳踩在了她的腦袋上,一臉得意地道:“我就不告訴她,他還活著!”
與此同時。
在海底的某個地方,楚小夜正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被莫小婉緊緊地牽著,一瘸一乖地出了門。
兩人一個左腿瘸,一個右腿瘸,走起路來,頗為滑稽。
剛出門沒多遠,那名叫西大壯的青年,突然騎著一條金光閃閃的怪魚衝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楚小夜一出門便發現,外面都是海水,他和莫小婉只能手牽手,一瘸一拐地在海水中行走,十分費力氣。
倒是跟在後面的小巴,遊的很是歡快,但是速度也並不太快。
小巴是莫河放出來保護他的,其實,就是就監視他,不讓他逃跑的。
莫小婉本來讓他騎在小巴身上的,但是,他見那怪魚挺小的,就沒有忍心。
這個時候,見西大壯胯下的怪魚如此靈敏和強壯,並且看起來威風凜凜,他方明白,這裡的人成婚必備的交通工具是什麽了。
他和莫小婉的交通工具,就等於是自行車,騎著慢不說,還不太方便,畢竟太小。
而西大壯騎得這個怪魚,就相當於摩托車了,速度快,樣子威武,看起來很有面子。
這時,西大壯騎著他的摩托車怪魚,攔在了兩人的面前,一臉炫耀地拍著魚背道:“小婉,見過這種坐騎沒?速度可快了,坐著又軟又舒服,你快上來試試。”
莫小婉禮貌地道:“不了,大壯哥,我還要去做事呢。”
說完,便拉著楚小夜,帶著小巴,從旁邊繞開。
西大壯臉上有些掛不住,手在魚背上一拍,又攔住了兩人,滿臉鄙夷地看了楚小夜一眼,道:“小婉,你上來,我帶你去做事的地方,很快的。你這樣走去,又累又慢,連個坐騎都沒有,會被人家嘲笑的。”
莫小婉一聽,有些生氣道:“大壯哥,我家也有坐騎的,小巴就是我的坐騎,它可溫順了。”
小巴似乎聽到了她的誇獎,立刻搖著尾巴,湊到了她的面前,用腦袋蹭著她的衣服。
西大壯看了一眼,“噗嗤”一笑,道:“哈哈,小婉啊,你這是什麽坐騎呢,長的那麽醜,還慢的要死!要是騎著它,比走路還丟人呢。”
小巴很是生氣,但是,在那條金光閃閃的大魚面前,卻是自慚形穢起來,不敢過去。
莫小婉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自卑,偷偷看了旁邊的楚小夜一眼,怕他嫌棄自己家的小巴。
楚小夜卻笑道:“小婉,來,咱們一起坐小巴身上吧。咱們家的小巴,看著小,卻不一定跑的比他的坐騎慢呢!”
說著,便跨坐在了小巴的背上。
小巴搖頭擺尾,讓莫小婉也坐上去。
莫小婉無奈,在楚小夜的拉扯下,隻得也坐了上去。
剛坐上,小巴遊動的身子,忽地下沉!
它使勁兒擺動著尾巴和魚鰭,方向前遊了起來,卻遊的異常緩慢,比兩人的步行還要慢。
“哈哈哈哈……”
西大壯見此一幕, 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前俯後仰,眼淚都差點笑了出來。
莫小婉頓時羞的滿臉通紅,又是尷尬,又是羞愧,又是自卑,慌忙就要下去。
楚小夜一把抱住了她,道:“小婉,別急,咱家小巴剛剛只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你坐好,千萬別動,小巴現在可要爆發了哦!”
“哈哈哈哈……”
西大壯好不容易止住笑,一聽他的話,又大笑起來,指著他正要嘲笑之時,卻見兩人突然“嗖”地一聲,竟如箭一般躥了出去!
轉眼間,便沒了影兒!
“哈?”
他張著嘴巴,看著那一串還未來得及散開的水花,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