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裡的大臣可都是一群善於察言觀色的家夥,他們一看徽宗的神色就覺得不對勁。
徽宗這神色看起來是非常的生氣,但大臣們不知道徽宗生氣的對象是誰?
到底是武大郎騙了徽宗,讓徽宗生氣。
還是說是童貫騙了徽宗,讓徽宗生氣的。
徽宗將信看完之後,又將信交給了小貴子,小貴子也是心領神會的又將信拿了下去,給其他的大臣看了起來。
這些大臣一看,又是震驚了一遍。
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封武松的求救信。
講述的是武松招安了宋江,而童貫為了戰功卻要將他們趕盡殺絕,把他們全部當做是叛逆。
忠臣們看完信之後全部松了一口氣,如果這件事屬實的話,那麽武大郎的造反的罪名就不成立,而相反的,童貫罪名就大了。
以權謀私,顛倒黑白,欺上瞞下,陷害忠良...這些罪名加在一起,童貫的官場之路怕是走到頭了。
現在最緊張的莫過於那些奸臣了,童貫可是領樞密院事,在他們陣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佬,掌握著絕對的軍事力量。
這童貫要是倒了,對他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這樣的打擊他們再也承受不起了。
而且這事還未明朗,這些奸臣自然還想拯救一下童貫。
徽宗看著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於是便說道:“諸位愛卿,這事你們怎麽看?”
徽宗的話一出口,隊列後面的那些小官都是臉皮一抖,他們很絕望,這兩封信他們都沒看到啊...
難道小官活該就沒有話語權嗎??
還諸位愛卿...去特麽的諸位愛卿,他們可不懂這些大佬們在玩什麽把戲。。
小官們當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看著這些大佬相互撕逼了,希望能從他們撕逼的話裡面,了解整件事的經過。。
這件事畢竟跟武大郎有關,武大郎當然要表現的積極一點,馬上就站了出來。
“陛下,這事已經很明白了,就是童貫為了戰功欺上瞞下。沒想到這麽多願意痛改前非的百姓,在童貫的眼裡都是一些行走的戰功,童貫的行為實在是令人發指。”
武大郎慷慨激昂地說著,他是強烈地譴責童貫的這種草菅人命的行徑。
蔡京緩緩地走了出來:“陛下,萬一武松已經投敵,那麽他的信自然就是假的。武松的目的很明顯,他就是為了讓我們互相猜疑,好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蔡京的話直接又把局面硬生生地掰了回來,
奸臣陣營的小夥伴也是激動壞了,老大就是不一樣,一張嘴就知道實力不俗。
武大郎看向蔡京:“太師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太師覺得誰的話才是真的呢?”
武大郎又將問題拋給了蔡京,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蔡京總要給出一個答案。
不過蔡京也不蠢,他是站在童貫這一邊的,但他不能直接說童貫就是真的,這樣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
於是蔡京搖搖頭說道:“此事迷霧重重,單憑這兩封信我也不好判斷,還是需要再調查一番。”
武大郎在心裡暗暗叫了一聲:老狐狸。
對於滴水不漏的蔡京,武大郎暫時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徽宗顯然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他隻想要一個結果。
無論是武松造反,還是童貫欺君,這兩個都是他不能容忍的罪。
徽宗沉聲說道:“我要的不是你們說不知道,即使你們不知道,你們也得給朕一個知道事情真相方法,讓朕知道最後的結果。”
所有大臣都沉默了,這事當然不好辦。
但這事本來就是武大郎策劃的,武大郎當然有後面的安排。
不過武大郎也不傻,他這要馬上就說出來,難免會讓人懷疑。
武大郎學著這些大臣抓耳撓腮了一番,一起苦思冥想起來,動作神色十分到位,演技十分精湛。
過了片刻,還是沒有一個大臣出來獻計,徽宗坐在龍椅上也是越等越心煩,這些豬腦子的大臣,要他們這些人到底有啥用。
武大郎當然也在心裡咒罵這些大臣豬腦子,隨便說一個方法出來,即使說的爛一點也沒關系啊,到時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來了。
像蔡京、余深這等人物其實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不會站出來。
其實在他們心裡,他們覺得武松的那一封信更可靠,畢竟功勞誰都想要,而且順便還能拉武大郎下水,這樣的方法很好。
只不過就是不小心泄露了風聲,沒有及時殺掉武松,讓他把信傳了回來。
所以,奸臣們當然不會讓真相水露石出,就當是沒想出來。
然後,他們也相信,童貫在那邊肯定會處理這件事的,肯定會將宋江他們趕盡殺絕,到時候,死無對證。
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決定事實真相。
武大郎稍微看了一眼徽宗,看著這家夥好像要爆發了,知道不能再等了,給李綱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出來當一下炮灰。
李綱很無奈,他的想法其實並不完善,而且還有許多漏洞。
但被老大點名了,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一個方法。”李綱說道:“陛下可以派一個人前去調查,自然可以查出真相。”
徽宗臉皮一抖,這方法說得跟沒說一樣。 現在誰不知道朝堂之上已經分成兩個派系。他無論派誰過去都不能解決問題,依然會有偏袒,而徽宗自己是想知道真相的。
這個時候,武大郎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陛下,臣倒是也想到了一個法子。”武大郎說著:“陛下可以讓童貫撤兵回來。而臣修書一封,讓我弟弟帶招安的隊伍回來。”
“如果,宋江等人願意到京都接受招安,那麽自然就是童貫說謊;反之,要是宋江等人不敢來,那便是做賊興趣,便可以斷定我那弟弟欺騙了我。”
奸臣們一聽,馬上就覺得此事開始棘手起來,這宋江真的來招安了,那童貫的罪名就真的坐實了啊。
徽宗滿意地點了一下頭:“好,就按武愛卿說的去辦。”
“遵旨。”
武大郎不慌不忙地說道,這一切,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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