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敖特曼讓他們充分體驗到了手機的妙用。
比如,把手機放在腳底,踮起腳尖的訓練姿勢,一旦堅持不住,腳跟落下去,就會讓你體驗到什麽叫做“碎碎平安”;練習正步的時候手機的作用更是巨大。練習手部動作時,一條胳膊平行於地面放在胸前,而手機就放在你的手上。練習抬腳動作時,把手機放在鞋子上,一有顫動馬上就會掉下來。光滑的鞋面搞得同學們都以為這是為了放手機而專門定製的了。
手機:mmp,我怎麽招你惹你了,非要這麽對待我?
除此之外,練習俯臥撐時,教官要求讓女生躺在地上,男生兩手撐在女生身體兩邊再做俯臥撐。男生倒是很興奮,不過這遭到了全體女生的強烈抵製,差一點引發暴動,最後不了了之了。
大學生學習東西還是非常快的,一周時間基本的動作練習完全結束,也達到了教官要求的水平。
......
“今天,我們將有新的任務!你們知道,在現代社會,軍人必須要掌握的一項技能是什麽嗎?”
“沒錯,就是槍械!冷兵器時代已經過去了,強大的熱武器才是每個國家,每個軍人的追求!我們即將進行的就是槍械訓練!”
所有學生不免興奮起來,尤其是男生們,激動之色完完全全顯示在了臉上。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對槍械這種東西有極大的興趣,以前只能在電視電腦上看看,或者拿著仿真槍玩一下,如今能碰到真正的槍,怎麽會不激動呢?
然而,敖特曼接下來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
“今天,我們將進行槍械的理論學習!”
幾個班的學生被集結到一起,由一名教官統一授課。
槍械理論的學習是枯燥而又乏味的,尤其是由一名死板不知變通的教官來上課,就算是自己班教官就在眼前,不少人也打起瞌睡來。
尤其是一些女生,本來就不怎麽感興趣,有些人已經偷偷的趴在桌子上眯起眼來,包括肖靈兒,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當然,肖靈兒和其它的女生不一樣,這些東西,她早就學會了好不好,而且比對方的理解還要多得多。
在和平年代,就算是軍人摸到槍械的機會也並不多,尤其是像敖特曼這樣的普通軍人,可能隻用過槍打打靶子而已,連模擬演習都沒有。反觀肖靈兒,她對槍械的熟練度就完全不是這些教官們可以比的了。
不過,芸芸倒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聚精會神地聽著教官講課。
敖特曼看著那些昏睡地學生,也沒有提出懲罰什麽的,事實上,就算是他,聽到這個機械般地授課,也有些困意在裡面了。
不知過了多久...
“喂!靈兒小姐!醒一醒啊!”
教課的死板臉已經離開了,除了肖靈兒外其它睡著的學生都已經醒過來了,只有肖靈兒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不要睡了靈兒小姐!敖特曼過來了!要來抓你這個小怪獸了!”看著敖特曼不斷走近,芸芸不免急躁起來,推了推肖靈兒。
“唔...”
肖靈兒此時正處於美夢之中,一個人躺在數十米長寬的大床上,周圍是數不清的美食和各種各樣的甜品,還有十幾個女仆哭著鬧著要給她按摩。肖靈兒滿足的在大床上滾啊滾,滾啊滾,然後...
“duang!”
一隻小蘿莉四仰八叉地躺在水泥地面上。
......
“真實的,靈兒小姐竟然這麽不小心,睡覺都能從桌子上摔下來。”芸芸用從教官那裡拿來的冰塊袋,在肖靈兒頭上的大包處滾動冷敷著。
聽起來好像很關心自己的樣子,可是,你這一副憋著笑的表情是什麽鬼啊?肖靈兒撇了撇嘴。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芸芸忍著笑意把冰塊從肖靈兒頭上移開,道:“冷敷已經完成了,明天這個時候就可以熱敷了。放心吧靈兒小姐,用不了幾天大包就會消下去了,就算是有大包,靈兒小姐依舊是萌萌噠!”
你挺萌的!
“啊!靈兒小姐斜眼看我的樣子真可愛!讓我忍不住想給靈兒小姐買幾個橘子吃了。”
???
肖靈兒一時沒反應過來買橘子是什麽意思,可她畢竟是一個文科學霸,馬上就意識過來。
死!女!仆!
有本事你別跑!
因為睡了幾乎一天,肖靈兒精力充沛得很,反觀芸芸,就沒有這麽多精力了,最終,芸芸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老老實實地被貼上了兩張紙條。
女仆什麽的,就算是幫我上了個冷敷,也不能原諒她,哼!
......
第二天,還沒等教官吹響集結哨聲,就有很多學生早早地站在集結地點等著了。
學了一天的理論,今天就要進行射擊訓練了,哪怕是疲憊的身體也阻擋不了他們對射擊的熱情。
而且,他們也不想再體驗一次催淚瓦斯的滋味了,想有一天,因為前一天的訓練強度太大,很多學生沒按照規定時間起床,教練們毫不客氣地給他們扔了幾個催淚瓦斯。自那以後,沒有人敢再賴床了。
“首先,我們先要學習槍械的拆卸與組裝。”敖特曼拿出一把普通的小手槍,手指在上面搗鼓幾下後,就被他拆成了幾個大零件。然後又用了一段時間把它組裝起來。
“你們每一個人有一次的訓練機會,然後進行測試,測試成績由你完成拆卸和組裝的總時間長短來決定,成績最好的,可以大幅縮短明天的軍訓時間!第一名甚至可以不用參加明天的軍訓!”
“嘩!”
學生們嘩然,這是木頭教官開竅了?竟然還懂得給他們發福利了?
休息一天的機會,哪個學生不想得到?學生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起來。
“靈兒小姐,要不我們來比一下誰成績更好,輸了的要給對方按摩一天,怎麽樣?”芸芸湊到肖靈兒耳邊說道。
不是,給大小姐按摩,本來不就是女仆的責任嗎?雖然你從來沒給我按摩過吧,但你竟然拿這個來當賭注?
真是無恥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