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別亂來啊,這裡是玄蒼城,一切都要按照青蛇郡國的法律辦事!”
偷馬賊是一個面相普通的中年漢子,有著地元境三重的修為。
此刻,見到凌超一行人鷹視狼顧的包圍著自己,更有趙雲滿臉怒火的動手揪人,嚇得他以為要被殺人滅口,瑟瑟發抖的連忙搬出青蛇郡國法律來保命。
按照青蛇郡國法律,偷竊他人財物,可處以斷手和流放之刑。
但那只是針對普通人而已,對於高級武者們來說,沒有幾個人會真的遵守這種法律。
“法律?我就是法律!”
凌超冷冷一笑,越眾而出說道。
他臉色冰冷的看著這偷馬賊,沉聲低喝道:“說,是誰讓你來偷馬的?你又怎麽知道我們住在這青雲居?”
偷馬賊聞言,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
“想拖延時間麽?本公子數三聲,三聲過後你再不回答,便廢了你的修為!”
凌超一眼看破了這偷馬賊的想法,語氣森冷的威脅出聲道。
“一、二……”
隨著他口中聲音的響起,泰隆已經不聲不響的把刀抵在了偷馬賊氣海丹田上,隻待最後一聲落下,便徹底刺破丹田,廢掉這偷馬賊的修為。
“幹什麽?你們這些外來人想幹什麽?馬上把兵器放下,把人放開。”
數十名玄蒼城的城衛軍,突然從一旁街口衝了出來,蠻橫驅散了圍觀的人群,把凌超一行人包圍了起來。
那領頭的軍官,一臉陰沉的拔出戰刀指著凌超眾人,要求放人。
“城衛軍?我好像明白了是誰讓你來偷馬的了!”
凌超目光淡然的掃了一眼那城衛軍軍官,臉色恍然的看著偷馬賊喃喃自語道。
聽到他這話,不管是偷馬賊,還是那城衛軍軍官,臉色都是一變。
那城衛軍軍官暗中對偷馬賊打了個眼色,看著凌超等人沉聲說道:
“外來人,本將乃城衛軍第七營第三隊隊長王堅,你們有什麽糾紛,可隨本將前往太守府接受審查申訴。”
他話音剛落,那偷馬賊便連連點頭應和道:“王隊長說的是,在下願意去太守府接受審查。”
“可是本公子卻不想去!”
凌超眼神嘲諷的看著眉來眼去的城衛軍官和偷馬賊,一揮手道:“廢了他!”
“噗呲”一聲悶響,泰隆手中的利刃,應聲戳進了偷馬賊的氣海丹田,將其一身修為盡皆化作了流水。
“啊……你好狠!”
偷馬賊一聲痛叫,滿臉死灰之色的看向凌超等人,眼中滿是怨毒、恐懼之色。
然後他連忙把目光看向那城衛軍隊長王堅,眼含期待之色的低語道:“救我!”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當街行凶,眾將士,給我拿下!”
城衛軍隊長王堅一聲大喝,手中戰刀一揮,便指揮著一眾城衛軍撲向了凌超等人。
然而他自己卻是沒有動手,反而急忙抽身跑向了東城城衛軍大營。
既然計策已經被識破,他自然不會傻到在這裡和一看就不好惹的凌超等人硬拚。
只要回到城衛軍大營,他便能讓上面的靠山調集萬千城衛軍過來拿人,到時候便是凌超等人之中有天罡境強者,也要乖乖束手就擒。
可惜這都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他人剛跑出去沒幾步,便被兩把飛刀戳穿雙腿摔倒在了路邊,那些動手的士兵,
更是輕易被趙雲、林劍幾人三拳兩腳放翻在地,甚至都沒有讓凌超和王昭君等人動手。 “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樣修為被廢的話,就老老實實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是誰讓你們來偷馬的?”
凌超幾步走到倒地的城衛軍軍官身邊,如同踩死狗一樣抬腳踩在對方胸膛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問道。
“霍統領,是霍統領聽到守城士兵說,你們這群外來人中有人騎著龍馬,便找到杜老三讓他過來偷馬的,我只是一個小人物,還請閣下放我一馬。”
城衛軍官哪敢再硬氣,忍著腿上的疼痛,小聲說出了幕後主使。
“果然是這種破事!”
凌超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收回了踩在城衛軍官胸膛上的腳。
他們一行人剛進城沒多久,進城後就直奔“青雲居”來了,除了城衛軍的人知道他們有龍馬,一路派人跟蹤外,其他人怕是沒有這麽高的效率。
“走,先回住處。”
他眼中凶光一閃,一揮手,帶著眾人返回了租住的小院。
到了住處,沒了外人在場,趙雲連忙彎腰請罪道:“陛下恕罪,雲給陛下添麻煩了。”
“子龍不必如此,此事並非你之錯,是孤失策了,沒想到只是一匹龍馬,竟然便會讓人鋌而走險!”
凌超擺了擺手,根本沒有怪罪這位愛將的意思。
而聽到他的話,一旁的雲婉君、林劍二人連翻白眼,極度無語。
什麽叫只是一匹龍馬?
在凌雲國乃至青蛇郡國這些小國之中,龍馬這種生物幾乎只在傳說中存在過好麽?
沒見到連當初那位雲武郡王的九王子,都只是騎著一頭青風狼嗎?
趙雲一個玄真境六重武者騎著這種異獸招搖過市,不招人惦記才怪!
“陛下,此事怕是不會輕易善了,那窺覷龍馬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剛才咱們又傷了他的人,他要是狠心點,怕是會直接調集大軍來攻!”
張角這妖道現在把自己代入了謀士的角度,摸著胡子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不放棄才好,敢打孤的主意,孤不讓他長個教訓怎麽行!”
凌超臉色一冷,殺機畢露的說道。
這裡不是凌雲國的國土,他怎麽鬧騰都不會傷到自己的子民。
真惹火了他,把“祖龍令”中的蛟龍放出來,玄蒼城整個東城區都不夠大水淹的。
不過,他還是拿出幾塊靈玉交給張角,讓其在房間外布置出了一個中級防禦陣法,保護戰力較弱的林月茹。
報復比凌超預料的還要來得快。
在他們回到住處後沒多久,數千頂盔摜甲的城衛軍便來到“青雲居”外將整個酒樓包圍了起來,凌超他們租住的小院更是重點照顧對象。
而率領這些城衛軍的人,乃是一個騎著斑紋猛虎的年輕將軍。
有意思的是,先前那位被凌超羞辱的白衣公子哥霍二公子,也騎著一匹白色戰馬跟隨在那年輕將軍身邊。
他的臉上,仍舊還殘留著淤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