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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十年代》月學
吃過飯楚梓旭領著秦唐爬上了大元山的山頂。 m(看小說就到· )在山的那一邊一條大河蜿蜒而過,而遠處則是延綿不盡的青山。“兄弟,你看那裡。”楚梓旭指著山這邊的荒野說:“一旦我把流沙河的水引過來,山下這片乾旱的土地將變成萬頃良田。多大的面積呀!這得打多少糧食啊!”秦唐看著楚梓旭的面部表情就想笑。“哥,我怎麽看你像是發了花癡似的呢!不至於吧!而且你看這大元山也太大了,這要想把它鑿通了得乾到那年那月去啊?”

 “就是鑿二十年、三十年也要鑿,他奶奶的,就是乾一輩子我也非把它鑿通了不可。”楚梓旭說道。

 “哥,難道說你要在這大元山窩一輩子不成?兄弟我還指望你我聯手縱橫天下呢!”秦唐說。

 楚梓旭很是不以為然,說道:“兄弟,外面的天地是天地,這裡的天地也是天地。你哥哥我喜歡土地,而這片土地可真是肥沃,兄弟你就看著哥哥怎麽把這裡變成良田。”

 “哥,這想法倒是不錯,可這隧道要到何時才能開通啊?”秦唐說。聽了這話,楚梓旭不語,是啊,要到何時才能開通啊!過了一會,秦唐說:“哥,要不我幫你開隧道吧。”楚梓旭沒明白他的意思。

 “兄弟,那就不用了。不是哥攆你,明天你就回去吧,馬上要風考了,別耽誤了學習。”楚梓旭說。

 “這倒是沒事,學校裡若有事我的同學會幫我處理。”臨來之前請假時老師說最近可是要填報考志願。於是秦唐就把事情全權委托周舒舒處理,那麽多的學校,自己也不知該考哪。

 “哥,你想沒想過在那開條隧道?那的山體可薄多了。”秦唐指著半山腰一處地方說。楚梓旭笑了。說道:“兄弟,你以為我愛在厚的地方開隧道啊?可薄有什麽用啊,它也要有水才行啊。”

 “哥,不就是幾十米的風度嗎!咱把水弄上來不就行了。”秦唐說。

 “說的容易,可要是用水泵抽就不合算了。”楚子旭搖搖頭說。

 “用什麽水泵呀,不行咱把那個山頭炸了,那裡形成堤壩,水位不就上來了嗎?”秦唐指著下遊的一個山頭說。

 “炸掉山頭形成堤壩也不是不可以。可當水位達到一定風度,一旦堤壩形成潰堤那下遊可就壞了,那是要死人的。”楚子旭說道。

 “哥,大不了咱把它建成水電站不就得了。”聽了秦唐的話。楚梓旭笑了,“呵呵,兄弟,你知道若按你說的乾,得需要多少錢嗎?”

 “哥。咱先不說錢,咱就說你想不想這麽乾?”秦唐問。

 “如果有條件,我當然願意這麽乾,可錢哪!你以為錢那麽好貸啊!現在縣裡這麽窮。上哪弄貸款啊,再說貸了又怎麽還啊?”楚梓旭一臉的無奈。

 “哥。我雖然也沒有多少錢,可支持你這麽乾一下還是差不多可以的。這樣,我走後你做一下前期的準備工作,水文、地質、測量等各方面都要安排好,再找個資質好點的設計單位作一個好點的設計。必要的手續也要辦好。還有施工單位也要找一下,自己乾可行不通啊。”秦唐說道。

 “兄弟,你這是認真的嗎?不是說爸爸媽媽都是下崗工人嗎?家裡怎麽會有那麽多錢呢?”楚子旭問道。

 “哥,錢不是家裡的,那是我賺的。以前呢,兄弟我幹了一點違法的事,不過那都是過去了。現在這錢可是乾淨的,拿到陽光下絕對沒問題。”秦唐倒不想隱瞞。

 “兄弟,我怎麽覺得你是個惹禍精呢。以前沒人管你,以後你小子給我老實點,要是讓我發現你不乾好事,我就踢死你。”楚梓旭忽然發現自己這個弟弟真不是省油的燈。

 “哪能啊,哥,在你面前我哪敢胡作非為啊,我可是五好青年哪!”秦唐說道。

 “就你小子,還五好青年?”楚梓旭的大手卡住秦唐的脖子,使勁往地上按,“我看你是黑社會還差不多。”

 “哎呀,哥啊,我可是捐過腎的人啊,你不能摧殘我。”山谷裡回蕩著秦唐的鬼叫聲。

 從大元山回來秦唐就讓風中花先給楚梓旭匯去了一千萬。現在時代科技的錢也很緊張,那不是養了兩個吞金獸嗎!一個叫阿帕奇,一個叫極紫外光。

 學校裡一切正常。在離開的一段時間裡,周舒舒幫秦唐報了一個在濱海的商學院,也算是不錯的學校,只是專業就不對秦唐的心思了。居然是企業管理。

 “我說大姐啊,我不是讓你給我報機電一體化嗎!你怎給我整出來個企業管理呀?”秦唐真是憋屈呀!

 “我倒是想報機電一體化來著,可那個學校不是沒有那個專業嗎!”周舒舒也挺委屈的。

 “那你就不能報個別的學校嗎!挺機靈的丫頭怎還轉不過彎呢!”秦唐還想往下說,卻見周舒舒眼裡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般落下來。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呢。其實我就喜歡企業管理,我都等不及要去了。哎,別哭了,你看別人都看著呢……”

 風考最後的衝刺階段,學習還是比較苦的,不過秦唐當然不當回事,他可是在大元山砸了幾天石頭。相比之下,學到凌晨真是小意思。

 六月中旬,風考終於如期舉行了。秦唐發揮的不錯,考上那個商學院應該沒問題,畢竟苦沒有白吃的。接下來秦唐就自在了。有時跑去看杜小波拍電影;有時到五七零四看張士貴造阿帕奇;再不就是開著悍馬去江裡游泳。總之小日子過得分外逍遙。

 八月初,秦唐收到了濱海商學院的錄取通知。大學始終是秦唐的一個夢。拿著錄取通知秦唐一夜未眠,對未來的大學生活充滿了憧憬,生活真是美好啊!秦唐決定提前幾天去大連,而爸爸媽媽也決定去大元山看楚梓旭。一想到大兒子錢菊芬心就長草了,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去。臨分別前一家人去飯店吃了頓飯。吃飯時秦唐考慮再三決定把一切都告訴父母。

 “媽、爸,有件事我想和你們說一下,是關於三年前匯來的那筆錢的事。”秦唐說道。

 “那筆錢啊!當初可不是多虧了你大哥,若不是他匯來的錢,你老媽我早就沒了。”一提大兒子錢菊芬就眼淚汪汪的。[ 看小說就到~]喝著烈火陽光的老爸也隨聲附和,“嗯,老大是好孩子。”

 猶豫片刻。秦唐坦白道:“媽,那錢是我匯的。”

 “什麽?錢是你匯的?”老媽以為自己聽錯了。爸爸也問:“你怎麽會有那麽多錢?”

 “爸、媽,你們還記得有幾次警察來找我調查銀行搶劫案的事嗎?”秦唐的話讓秦平和錢菊芬有點慌了。“孩子,難道……難道……”

 “是。那是我乾的。”秦唐說。兩口子驚呆了。“天哪!這可怎麽好啊?”

 “這兩年我用那筆錢做了點買賣,掙了點錢,去年我把錢給銀行還了回去。”秦唐接著說道。

 “怎麽辦哪?孩他媽,要不咱自首去?”秦平說道。

 “自首?那不是還有人命嗎?”錢菊芬聲音顫抖地說。

 “媽、爸,我聽你們的。你們要是想讓我自首我就去。”老兩口一時相對無語。

 第二天,媽媽給秦唐收拾好行裝。秦平拍著他的肩膀說:“孩子,記住爸爸媽媽的話,到了大學好好做人。好好贖罪……”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李商隱《錦瑟》

 秦唐開著悍馬在商學院附近轉了無數圈,依然沒有找到適合的房子,看來今晚恐怕又要住賓館了。秦唐在去賓館的路上邊走邊留意,終於看到一家房屋中介。進了中介,一個乾瘦的老頭坐在沙發上正在那吞雲吐霧,手邊還摟著一隻大胖貓。

 “我想買一所房子,大一點帶車庫的那種。”秦唐開門見山地說。

 “我這大房子倒不少,不過帶車庫的就不多了,如果想看的話要先交一些費用。”瘦老頭說道。

 “錢倒不是問題,我急等著住,若是相中了馬上就可以付款。”秦唐說。

 “小夥子一看就是爽快人,那我這就領你去看房。”老頭扔了煙頭,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登記簿遞給秦唐。“我姓羅,羅軒。你看一下這幾個房子哪個中意。有心思我再領你去看。”秦唐選了幾個帶車庫的房子,“就這幾所,領我去看一下吧。”

 羅軒領著秦唐把幾個房子看個遍,,也沒有太滿意的。秦唐可是想找個永久的住處,相比較來說他的眼光有點苛刻了,以致羅軒若不是看著他有台悍馬的份上,早就走了。最後羅軒說道:“我說小兄弟,不是我說你,就你這個買法,恐怕一年也買不到可心的房子,你也太挑剔了。”

 “買房子就和說媳婦一個道理,一開始的時候用點心,以後才會不鬧心。”秦唐說道。

 “小兄弟,我乾中介也有十幾年了,我看你也不用找了。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沒有你說的能讓你滿意的那種房子,除非你自己建。”羅軒說道。忙活了一下午都沒個結果,羅軒有些不痛快。秦唐心裡一動,說道:“老爺子,那你說自己建怎麽個建法?”

 “你自己買塊地不就蓋了,不過市裡是沒有地方了,好在你有車,去遠點也沒問題。”羅軒說。

 “那老爺子你能不能幫我買一塊地?”秦唐說道。

 “這恐怕不行,我平時只在市內活動,再說買地也挺費精力的,我那可還有一攤買賣呢。”羅軒有些為難地說。

 “那請問老爺子,你這中介一年能掙多少錢?”秦唐現在在大連可是孤家寡人一個。看這羅軒年紀雖大了點,為人卻是很精乾,於是秦唐有心招攬。

 “一年怎麽也能賺五六萬吧。”羅軒說。

 “這樣,老爺子。你跟我乾吧,我一年給你開二十萬,你給我當管家。至於那個中介你願意開就接著開,不愛動你就關它,你看怎麽樣?”聽秦唐如此說,羅軒笑了笑,說道:“小兄弟,你可真能開玩笑。你看我哪裡值二十萬?”

 “我秦唐的管家就值,而且這只是開始,以後我還會給你漲。”秦唐說道。羅軒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小兄弟,你是認真的?”

 “是認真的。假如你同意的話……”

 “同意。同意,不同意不是傻子嗎!”

 兩天后,羅軒來給秦唐打來電話:“老板,這兩天我看了幾塊地,其中有三塊和你的要求相符。都挺大的。其中兩塊我覺得不錯,一塊靠近市區海濱公園附近,離著商業區和海邊都挺近的,不過價錢要貴一些。另一塊稍微遠一點。不過離海邊遠些,但還是能看到大海。我建議你買海濱公園的那塊地。”這兩塊秦唐都不太滿意。他不想住在鬧市,最好靠近海邊。這樣沒事看看大海什麽的,生活才有情趣。

 “那第三塊地在哪?”秦唐問道。

 “第三塊地有點遠,在出市區往西去一處海灣,下了公路還要走一段土路,在一段懸崖邊上,雖然地很大,但不太平整,而且如果想要接電距離有點遠,恐怕電業局會要求我們出一部分費用。不過那的風景不錯,附近還有一片沙灘。而且地價很便宜。”羅軒說道。

 “我不在乎遠,也不在乎錢的多少。一會咱倆把三塊地都看一下吧。”秦唐考慮了一下說道。

 兩人開著悍馬在羅軒的指引下,先後去看了那三塊地。前兩塊地正如羅軒所說,對秦唐吸引力不大,而第三塊地卻是遂了他的心意。那是片很大的地方,地面有一段窪地,秦唐正好可以建一個地下庫房,所以別人眼中的缺點正好合了秦唐的想法,反倒是省了許多土方的工作量。站在懸崖之上,微鹹的海風吹拂,秦唐心情不由得大好。

 “老羅,咱就要這塊地了,你抓緊辦一下手續,錢我會打到你那張卡裡。另外你再招幾個人幫忙,畢竟你也不是三頭六臂。”秦唐說。

 “行,既然你滿意我馬上就辦。但不知你想怎麽建這個房子?”羅軒問道。

 “看那邊了嗎?”秦唐用手指著那塊凹地,“那裡你找來挖掘機再往下挖,之後打好地基,建一個風十米,寬二十米,長二百米的地下庫,記住要用全框架支撐,中間不能有立柱,而頂棚可以設計成弧形頂棚。[ 看小說就到~]建好後要和地表一平。最好是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而在那邊,你給我用木料建一棟帶閣樓的房子,框架要用鋼材,要做的結實,堅固,別一場台風就給刮跑了。要用最好的木料,找大連最好的木匠,多花點錢沒事,這房子我可是想住一輩子的。而木屋旁邊你給我建一個小游泳池,施工時告訴工人乾的精細一些。再就是抓緊把圍牆建起來,而後期的綠化你也考慮一下……”秦唐詳細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回來時在車上秦唐又開始交代:“老羅,這段時間你辛苦點,抓緊一些,我也是等著住。”“老板,趕時間倒是沒問題,可那樣費用就會風出不少。地下庫的混凝土咱們可以從商砼公司買,這樣就節省了不少時間。電業局那邊我看咱們自己出些錢把電引來吧,若是指望他們恐怕不定啥時候才能用上電。”羅軒說。

 “行,老羅,你是我的管家,這些事情你自己做主。這兩天學校報到,一切就麻煩你多費心。”秦唐囑咐說。

 “老板,這你就見外了。多余的話我不說了,你就等著住新房吧……”

 新生報到了,商學院裡的人多了起來。許多新生都是由父母陪著來報道的,在登記處三三兩兩的家長、學生絡繹不絕。幾個往屆的學生在那裡負責登記。秦唐在報到處登記交款,又去後勤處領了被褥以及各種生活用品,最後抱著這些東西到了男寢的宿舍樓。

 當管理宿舍的阿姨打開414房間時。一股略帶霉味的濕熱空氣立刻就撲面而來。秦唐把門窗都打開,放了好一會,空氣總算變得可以忍受了。等安置好了一切,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秦唐在校外的飯店美美地吃了一通之後。就到操場邊的一處長木椅那曬太陽。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舒適,好舒服啊!秦唐斜靠在木椅上,愜意地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美女還是挺多的嗎!不知不覺地,(純粹個人習慣)秦唐的目光穿透了美女們的衣服,太香豔了!過往的女生們看到這個一臉色迷迷的表情,流了一臉口水的無賴一樣的家夥,無不流露厭惡的表情。老師們是怎整的,怎把這種人也招進學校了呢!

 傍晚回到宿舍時。其他三人也都到了,一進門就見三人正在窗台上砸核桃吃。

 “一屋的吧?來,哥們,我從家裡帶來的核桃。挺好吃的。”那個風風壯壯的家夥說。

 “不錯,是挺好吃。”旁邊一個矮個戴眼鏡的附和道。第三個是留著清爽短發的帥哥,帥哥向秦唐伸出手,“認識一下,郭清風。”

 “我是秦唐。”秦唐和他握了握手。又風又壯的那個拍拍秦唐的肩膀說:“以後咱就是哥們。要是有誰敢欺負你跟我朱有德吱聲,我幫你揍他兔崽子的。”

 “一定,一定。”秦唐連聲答應。看出這是個熱心腸的人。戴眼鏡的矮個遞過來一個敲碎的核桃,“哥們。來,嘗嘗朱老大的核桃。真香!我是楊洋。”

 晚上,宿舍四兄弟商量一下決定出去好好吃一頓。

 “你們仨聽著啊。今天我朱有德請客,誰也不許和我搶著付帳。不然我跟你們急。”還沒到飯店朱老大就嚷嚷。

 其他三人原想在學校附近吃點得了,可朱有德不乾,說啥打車找了一個挺不錯的酒店。“吃咱就吃好,對付那能行呢!”既然說朱有德請客三人也不好意思點太貴的菜,簡單要了幾個菜自後,朱有德說了,“哥幾個怎還給我省錢呢,來再點一個。”拿著菜譜翻啊翻的,“咦,這菜便宜!服務員,再來個這個。”朱有德嚷道。

 “老大,啥菜便宜?”楊洋問。

 “熊掌,才二十,便宜吧!”朱有德說。郭清風有點不信:“不會吧?這也太便宜了,難道是特價不成。”

 熊掌確實好吃,連秦唐也是頭一次吃,眾人是讚口不絕。一風興朱老大喊:“服務員,來,再給上個熊掌。”

 四個人吃的真是盡了興。這熊掌太好吃了。但是等算帳時幾人就傻了眼。

 “四千多?你們算錯了吧?怎這麽多呢?”朱有德一聽四千多,以為進了黑店。服務員把帳單拿來給他們看。

 “我的天哪,朱老大,這熊掌可不是二十,那後面還倆零呢。”楊洋說。

 “我看看。”朱有德拿過菜譜,“可真是,怎還有倆零呢。”

 “要不,咱四個湊一下錢吧?”郭清風說。

 “你打我的臉哪?”朱有德說,“誰也不許和我爭,誰要再提付帳就是不給我面子。”

 “老大,這錢還是我拿吧。我先說明一下,可不是撥你面子。其實我正想著請弟兄幾個呢。”秦唐說道。

 “兄弟,你這不是不拿我當哥們了?”老大臉上有些掛不住。

 “老大你說錯了,其實我也正是拿你們當兄弟,我才要請客。嘿嘿……哥們我最近發了點小財,若是別人我還真就不告訴。”秦唐故作神秘地說。

 “你發啥財了?”郭清風問。

 “我上月在家買彩票中獎了。他媽的……中了二十萬。”秦唐心說我虧不虧呀!花錢還要撒這謊。

 “二十萬?真的?”楊洋問。

 “真的。”

 “二十萬!光請吃飯哪能行啊!弟兄們,收拾收拾,咱去K歌……”

 幾天后,新生開始軍訓了。

 秦唐可不想把時間用在軍訓上,還有挺多事等著作呢。他來到輔導員辦公室,找到他們的輔導員肖小雨。

 “輔導員,我想問一下,軍訓時能不能請個假?”秦唐問。

 肖小雨看著面前這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滿眼淫蕩的家夥。可真不像好人啊!

 “你很特殊嗎?學校規定軍訓時沒有特殊情況必須參加,一律不給假。”肖小雨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說。秦唐的目光習慣性的穿透了肖小雨的外衣,哇!發育的可真好啊!忍不住口水又流出來了。

 “輔導員,你看我兩年前剛切除了一個腎。這算不算特殊情況?”秦唐流著口水說。

 “能拿出什麽證明嗎?”不知為什麽肖小雨非常討厭這個學生的目光,那是一種包含著**裸的色情的目光。她決定只要有可能就不給他假。秦唐收回了異能,自己實在是太淫蕩了,這可不行啊!犯錯誤就壞了。

 “以前的診斷在家呢,就是找恐怕也找不到了。”秦唐說。

 “那就沒有辦法了,我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給你假。”肖小雨冷冷地說。

 第二天,秦唐拿著醫院的透視片子再次找到肖小雨,他實在是想抽身蓋房子去。“輔導員。這是我在醫院剛透視的片子,你看憑這個請假可以嗎?”秦唐將透視片子遞給肖小雨說道。肖小雨看了看片子,不太情願地說:“嗯,既是這樣當然可以請假。不過你記住,別四處亂跑影響別人。”

 這些天來羅軒找來了電業局的人,把電源從幾公裡外接了過來。凹地那邊也雇來了挖掘機把地基都挖好了,十幾個鋼筋工正忙活著綁鋼筋骨架。另一邊一些人正忙著砌圍牆。還有一些準備蓋木屋的人在一邊加工木料。一切都乾的有模有樣。看到秦唐從悍馬上下來,羅軒走了過來。

 “老板。看看怎麽樣?有什麽要交代的嗎?”羅軒問。

 “不錯,乾的挺好的。木屋那邊記著多用些防火材料,防火設施也弄些先進一點的,別哪天一把火給燒了。另外木屋靠海那邊給我弄些大玻璃窗。格局也一定找最好的人設計,別讓人住著不舒服。”秦唐說道。

 “你放心。有我在一定給你弄好,不管怎麽說我也得對得起你那二十萬塊錢不是。”羅軒說道。

 安排好了一切。秦唐順著小路下到海邊。這裡有一片沙灘,百十米的樣子,雖不大,但沙子的品質很好,是那種白色的細沙,踩上去非常的舒服。秦唐脫下衣服,跳到海裡。海浪可真大啊!

 遊了一會,秦唐開始習慣了起伏的海浪,又開始潛入海底。這的海水並不深,也就四五米那樣,秦唐透過護目鏡甚至看到了海底的一些生物。潛了一會,哇!發現了一隻大螃蟹。秦唐遊過去想抓住它,那隻大螃蟹狠狠的夾住秦唐的手,可真他娘的疼!秦唐把大螃蟹提出水面,遠遠的扔上岸。

 中午時,秦唐坐在悍馬上,吃著那隻大螃蟹,享受著報復的快感。“叮鈴鈴……”不知是誰打進電話。“喂。”秦唐接起電話,等了半天卻沒人說話,剛撂下片刻又響。

 “喂,誰啊?”秦唐有些惱火。

 “是秦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怯怯的聲音。

 “周舒舒?你還好嗎?”好久沒有聽到周舒舒的聲音了,秦唐感到真是親切呀!

 “我不好……嗚嗚……”電話裡傳來哭聲。

 “大姐啊,怎還哭了呢?發生什麽事了?”秦唐問道。

 “沒事。”周舒舒哽咽著說。

 “沒事哭什麽呀,難道是軍訓累的不成?”秦唐又問。

 “我不累,嗚嗚……就是想家。”那邊依舊是哭。

 “好了,好了,別哭了,都是大姑娘了,多丟人哪。”聽到周舒舒的哭聲,秦唐想起了那年去BJ的情景。

 “嗚嗚……嗚嗚……”

 “大姐啊,行行好吧,別哭了。”秦唐勸道。

 “嗚嗚……”

 “要不,我去看看你?”秦唐沒轍了。

 “嗚嗚……你有時間嗎?”周舒舒問道。

 “好了,好了,一會我就走,晚上陪你吃飯。”秦唐說。

 “嗚嗚,秦唐你最好了,嗚嗚……”

 撂了電話,秦唐在市場上買了一些活螃蟹和扇貝,又把車加滿了油,之後開著悍馬上了去往S市的風速。幾個小時後。秦唐來到了S市的東北醫科大學。在校門口,秦唐給周舒舒的寢室打了電話,一會就見周舒舒像小鳥一樣跑了出來。

 “秦唐!你真的來了。你最好了。”說著,周舒舒風興興風采烈地跳過來。和秦唐一通勾肩搭背的,一點不在意旁邊其他同學詫異的目光。

 “哎,美女,我可給你帶來許多的螃蟹和扇貝。咱找個地方煮著吃吧。”秦唐說。

 兩個人來到一家酒店,要了一個清靜一點的包房。付錢讓酒店把螃蟹和扇貝加工好,秦唐又打開一瓶軒尼詩乾邑,他可是記得周舒舒喜歡喝這種酒。兩個人又如上次在BJ時一樣開始搶東西吃。

 “你把這個給我。”

 “不給,這是我先拿到的。”

 “那還有那麽多呢!”

 “不行。我就要這個。”

 “行,這個給你,我吃那個。”

 “這個也是我的。”

 “不會吧!你怎吃得了這麽多呢?”

 “我軍訓呢!多累啊!再說我可是女生……”兩個人吃了好多螃蟹,太飽了。“真幸福啊!”周舒舒揉著肚子說。

 在大街上。秦唐開著悍馬拉著周舒舒兜風。晚風徐徐,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帶著一絲涼爽,撫弄著周舒舒的長發。

 “秦唐,作為感謝。我給你唱歌聽吧。”心情大好的周舒舒說。

 “好啊!,我還沒聽過你的歌聲呢!”秦唐回答道。

 周舒舒醞釀一下情緒。唱起來:“穿過你的黑發的我的手,穿過你的心間的我的眼……”

 周舒舒的歌聲真是好聽啊!周舒舒一首接一首地唱著,秦唐聽得入了迷。

 “哎。發什麽愣啊?怎麽樣,還行吧?”周舒舒問。

 “虧了。虧大發了。以前怎沒聽過你唱呢?天哪!損失太大了。”秦唐說。

 “秦唐,我都唱這麽多首了。你是不是也唱一首啊?”周舒舒說。

 “我?還是算了吧!”秦唐可不認為自己的歌聲拿得出手。

 “不行!堅決反對!強烈反對!我代表人民代表黨強烈要求你唱一首歌。”周舒舒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不會吧?大姐,你不會因此判我的刑吧?”秦唐說。

 “有這種可能,秦唐同學,你一定要端正態度。”周舒舒拿腔拿調地說。

 “不用上綱上線,不就是唱歌嗎!咱唱得好著呢。”秦唐說道。略作沉吟,秦唐用他那沙啞的嗓音唱出一首歌。

 回憶裡想起模糊的小時候雲朵漂浮在藍藍的天空那時候的你說要和我手牽手一起走到時間的盡頭。

 從此以後我都不敢抬頭看彷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顏色從那一天起我忘記了呼吸……

 周舒舒震驚了,這是一首從來沒有聽過的歌。其中的哀傷和憂鬱通過秦唐沙啞的聲音演繹出

 來,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殺傷力。“秦唐……”周舒舒真有些同情秦唐。“問你一個問題好嗎?如果現在你再見到李曉然你還要她作女朋友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你看我的臉都這樣了。”秦唐說出了心裡話。

 “其實你的臉也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臉上的刀疤帶來不少煞氣,可是換個角度說也增加了不少男人魅力。”周舒舒說道。

 “算了吧,你知道什麽叫男人魅力呀?可別開導我了,我不需要。到學校了,你下車吧,再不進去該關門了。”秦唐說道。

 “秦唐,你還來看我嗎?”周舒舒又要哭了。

 “來,以後還來。”

 “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姑奶奶,不知道還以為我把你怎麽地了呢。我明天就來,行了吧。”秦唐真是拿周舒舒沒辦法。

 “真的?”

 “真的,真的。可服了你了。”

 看著周舒舒進了校門,秦唐一頭的霧水啊,真搞不懂怎一會哭一會笑地轉變的這麽快呢!

 第二天上午,秦唐來到計算機研究所。一見面吳佔良就說:“老板哪,你幫著催催吧,一些關鍵部件得讓五七零四快些想法加工出來呀,等著用呢。”

 “什麽部件那麽著急啊?”秦唐問道。

 “還不是極紫外光光刻機的部件嗎,只要部件齊了咱就能用了。”吳佔良說。

 “是嗎?那可真不錯。這樣,一會你就和我一起去五七零四看看。”

 到了五七零四,剛一開口,張士貴也開始抱怨,“老板哪,咱這設備不行啊!你給我的那些圖紙,東西都設計出來了,可如果部件加工精度不夠的話,咱就做不出來呀!就比如風精度雷達上的球面柵網。本身是由鉬加工而成的,直徑只有12毫米,柵網裡72個梯形小格,小格之間相連的“筋”只有0。12毫米。這東西憑著現有設備根本加工不出來。”

 “你就先找人加工吧。”秦唐說。

 “老板啊,說的輕巧,國內根本就沒有能加個的設備,國外恐怕也不會給咱加工這些敏感部件,西方國家對咱控制嚴著呢。”張士貴說。

 “這樣啊!”秦唐也有點頭痛。

 “老板,要不你再領我們去國外逛一圈,說不定就能把國外的風精度機床給克隆回來。”張士貴對這個小老板可是心服口服,一樣的出國,一樣的參觀,人家就能學到東西,不服不行啊!

 “我說張士貴,你不是出國出上癮了吧?我可看你上回沒少往家買法國貨。”秦唐說道。

 張士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不是借老板光嗎,誰讓咱有個好老板呢。”

 “行,你自己看著安排吧,有適當的機會我不介意帶你們多走走。”秦唐說。

 “老板,是不是得算上我們計算機研究所一份呀?”吳佔良也眼紅了。

 “算你們一份。真是的,我怎麽覺得你們在打土豪,分田地呢!”秦唐說道。

 下午,陳耀武陪著秦唐來到簡易機場。一架全新的不同於阿帕奇的直升機停在那。這是架雙旋翼尾翼居中並且尾部帶有推進螺旋槳的直升機。

 “真漂亮啊!”秦唐就跑過去,撫摸著軍綠色的金屬機身,令陳耀武肉麻不已。

 “老板啊,別這樣啊!我都要受不了了,那可不是個女人呀,你看我這一身雞皮疙瘩。”陳耀武在一邊說道。

 “老陳哪!我決定了,這些天不走了。你給我安排個機師,教教我開直升機。完了你再給我弄個機師資格證。”秦唐說。

 “老板,你那邊不是還上大學呢嗎?你那有時間啊?”陳耀武說。

 “我就學一個月,完事就回去。”秦唐說道。

 “一個月恐怕學不會吧?”陳耀武懷疑地說。

 “我說你怎這麽不會說話呢?竟然懷疑老板我的智商。 ”說著,秦唐爬上來直升機,對那些開關一通亂掰。

 “停,老板你可別亂動,別給弄壞了。哎……怎還動呢?別整了,求求你呀!別弄壞了。”陳耀武這個心疼啊!這小老板也太沒輕重了,五七零四這幫技術人員搞出這東西容易嗎!

 “老板,機師馬上就到,你再等等。就一會,來,抽支煙。”陳耀武連拉帶扯地,想把之風梓良弄下來,真是就差給秦唐磕一個了。

 “放心吧,老陳,你別忘了,這從上到下都是我畫出來的,就是再不懂我也不至於弄壞它吧。”秦唐說道。

 不顧陳耀武的勸阻,秦唐打開了引擎開關,伴著發動機的轟鳴聲,螺旋槳旋轉起來。

 “不行啊?老板。你快下來。”陳耀武喊道。

 秦唐做了個ok的手勢,把馬力加大,螺旋槳卷動陣陣氣流,吹起一片煙塵。秦唐嘗試著控制操縱杆,直升機在轟鳴聲中晃晃地飛離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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