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第二天下午,秦唐身上僅帶著一秦毛老爺子就出發了,娘的,想在老子這隻鐵公雞上撥毛,想都別想了,反正俺也不是第一天被人當成吃軟飯的。()說到不要面子,秦某人算得上一號人物。
地點依舊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從下午三點一直等到五點,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秦某人心裡早已把能詛咒的詞語都用光了,可是對方依然還沒出現,靠,不會被放鴿子了吧?
終於,有人拍了拍肩膀,還沒待到秦唐回頭,就聽見:“帥哥,這麽晚了還呆在這裡幹什麽呢?要不來我們這裡玩玩,我們的姑娘保證服務周到哦。”
秦唐條件發射的回道:“三十塊包夜,做就來,不做就滾,老子還要回家帶孩子呢。”待到回頭一看,才發現剛才跟自己說話的“小姐”並非一般的“小姐”,而是前面帶了個“大”字的小姐。
秦某人立刻臉色尷尬的解釋道:“這,額,其實呢,像我這樣的好男人,怎麽會對那種事情感興趣呢,我剛才所說的,只是我拒絕那些煩人的‘小姐’的理由而已嘛。”
東大小姐一副了解的表情說道:“行了吧,你那副德性我還不清楚嗎?再說,你有多余的錢去風流嗎?”末了才忍不住問道:“其實呢,你真的試過三十塊包夜的嗎?”
秦唐一臉無奈:“哪有這麽大的便宜到處跳呢,這年頭隨便開個房間都不止三十塊啦。要不,你試試?”見到東大小姐瞪著自己,連忙改口:“或者,柳師妹都可以。”
話說出口後,秦某人拍了拍額頭,媽的,這嘴巴。老是“誠實”過頭了,這賣肉的勾當柳師妹也不是沒做過呀,而且還對秦某人免費開放的。這下子真是一句話得罪兩個人了。
先是鄙視了秦某人一番,然後東大小姐才拉著一起來的柳絮冰向前走去:“走,我們吃飯去。秦大官人,你好好想想等一下不夠錢埋單的後果咯,還有,免費贈你一句,結帳前你最好先偷偷的留著三十塊,說不定晚一點的時候真的有三十塊包夜服務呢。”
進了一家很普通的餐廳,點餐以後,三人才閑聊起來,為了不讓東大小姐有產生無限遐想的空間,秦某人首先半真半假的虛構了一個故事。內容大概就是自己工作的公司看得起自己,供書教學的讓自己回來讀大學,以後好讓自己為公司創造更多的勞動價值。他真怕東大小姐誤以為自己特意到純真的校園裡毒害生靈呀。
從談話中,秦唐知道她們兩個從學校裡出來以後也是混得不太如意,畢竟現在以男性為主要勞動力的社會裡。即使大學畢業後的女性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混得風生水起的。
後來聽說她們想租個小店面搞些小生意,秦某人就開始狐疑起來了,她們就算想搞小生意,也不必在自己面前提起吧,以她們對自己的理解,也知道自己沒什麽錢嘛。靠,莫非想找老子當免費勞工了?悄悄的摸了摸幾乎全是骨頭的手臂,秦唐悲哀的想到。
看著對面兩人的奸笑,秦唐總算證實了心中的想法,媽的,果然是找老子當苦力去了,說什麽會給老子報酬,恐怕到時候錢一到手裡就會被你們全敲詐光了吧,而且自己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自己處理呀,真當我是閑得發慌的閑人嗎?
本想拒絕,可話到口中,卻是吐不出來,面前兩個女孩,一個自己算是免費“嫖”了一回,一個心甘情願的打算讓自己免費“嫖”一回,將心比心,她們對自己算是仁至義盡了,自中專出來以後,算得上異性朋友的就只有她們兩個了,在這個物質年代,還有兩個美女把你當成朋友,這種事情的發生機率幾乎等於買福利彩票中頭等獎的機率了。
算了,大不了自己再辛苦點吧,反正學校那裡自己只需要畢業證書而已,什麽出勤率、學習成績全讓它們見鬼去吧,到時候找大伯去疏通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咬著牙關答應下來,沒多久飯菜就上來了,等大家起筷後,東雨陽和柳絮冰才發現秦某人手上的婚戒,面對著兩人好奇的目光,秦唐點點頭說道:“在京城的時候,我結婚了。”
“啪”的一聲,只見東大小姐一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惹得周圍吃飯的人群不滿的看過來,秦某人正夾著菜準備往口裡塞,見此情況,隻好悲哀的想到,這妞怎麽會在這時候發飆呀?
感受到周圍奇異的目光,秦唐傷心的想到:“窩囊呀,被個女人拍桌子,身為這一桌裡唯一的男性,自己竟然連一個屁也不敢放,這叫什麽男人呀?”要說讓秦某人跟面前這妞對撼,秦某人知道自己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所以還是乖乖的裝孫子算了。
周圍好奇的觀眾還期待著一場精彩的彪悍女惡罵窩囊男的好戲,誰知道那妞在拍完桌子以後就沒有下一步了,頓時失望透頂,也隻好繼續自己的事情了。沒想到突如其來的聽到那彪悍女爆了一句粗話,大家紛紛豎起耳朵,期待下面的發展。
“你怎麽結婚了也不告訴我們?還是根本沒有把我們當成朋友?”好事者經過幾秒的等待,終於聽到了彪悍女說話了。
這妞,提早更年期了嗎?秦唐悻悻的想到,老子結婚的時候連親朋戚友都沒通知呢,還說我不把你們當朋友,恐怕在你東大小姐的心中,從來就沒把老子當成朋友吧,說白了,俺頂多就是一個小醜嘛,供你娛樂供你玩耍而已。
說心裡話,秦唐真的很想跟她大吵一架,可惜一向沒什麽朋友的他卻總是不忍對朋友惡言相向。記得自己對她承諾過,要花五百萬的巨款為自己贖身,以現在秦某人的能耐,這點錢東借借、西湊湊的也能籌得到,但是自己始終就是不願跟她爭吵,或者自己心中一直對她有愧吧。
愣在一邊的柳絮冰倒是很機靈的安撫著東雨陽的情緒:“表姐啊,你別發這麽大的脾氣。好歹也讓師兄說句話嘛。”
把對家人說的那一套經典謊言解釋了一遍,才總算讓兩人明白到事情的始末,本以為真相大白。能松一口氣了,卻又聽見東大小姐冷冷的諷刺一句:“哼,果然天下烏鴉一樣黑。天下禽獸一樣色,這年頭滿街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臭男人!”
秦唐冷汗直流,娘的,這妞不是跟他的小正太經理房事不和諧吧?還是那小正太經理到外面找了小三?怎麽說出這麽經典的言論來?不過這些話用來形容俺好像不適合吧?老子連碗裡有什麽都沒看見呢,更別說這鍋究竟在哪裡呢。
結帳的時候,秦唐暗自慶幸東大小姐和柳師妹兩人都不是大花銷的主,不像家裡的晴晴,花錢行雲流水一樣,三人吃頓晚飯還花不到五十塊。
秦某人步步為營的跟在她們身後,以他長年累月積來的經驗。他就明白,現在東大小姐不知道怎麽搞的,像炸藥桶一樣,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妙,萬一說錯了話。那麽後果,就算是再牛的預言師也不能預測了。
讓秦唐奇怪的是,東大小姐好像沒有折磨他的興致,只是帶著柳師妹跟他隨處逛逛,吃點零食而已,待到秦某人發現身上一毛錢都找不到的時候。才發現那妞原來是給他來個無聲的抗議。
娘的,今晚又要步行大半個小時回家了!
年關將近,寒假期間雖然秦唐不得不往返京城與之間,但是日子始終還是過得比較閑的,畢竟現在往返兩地間只是作些報告之類,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還要自己勞心勞命,現在的秦唐懂得了放權,說到底一個人只有兩條手而已,他也管不了太多的事情。
對於公司,秦唐要求很低,只求賺夠了錢把銀行的貸款還清,然後就等著每年數錢就行了,公司純盈利多與少他從來不管,反正秦唐現在早就把鷹眼公司當成了福利機構,員工的收入比起外面同樣的職位要高得不少,相對於當一個瘋狂斂財的黑心老板,他更願意當個受員工愛戴的好老板,自己是從最低層的社會裡爬上來的,對那些黑心老板自然也是痛恨有加的。
錢嘛,只要賺得舒心,花得開心就好了,反正以現在公司的盈利,秦唐可以說一輩子都不愁錢了,至於關於下一代的問題,秦唐堅信下一代的事情就留給下一代做,自己不能管他們一輩子,而且嘛,有句話不是說得挺對嗎――女兒要富養,否則的話長大了禁不起誘惑,兒子要窮養,否則長大了就不懂奮鬥。自己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過年前,以前中專的同學依舊搞了個聚會,今次秦唐雖然仍然走不進他們的圈子裡,不過也沒有幾年前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了。他們現在擁有的,自己可以比他們多上好幾倍,他們計劃著想擁有的,自己動個手指頭就可以得到。
同學聚會裡,依舊見到了曾經的“初戀”,不過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也跟秦唐一樣戴上了婚戒,看著她和另一半相攜出現,秦唐心裡莫名一痛,唉,這男人呀,就是夠賤的,總覺得吃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通過打聽知道,原來“初戀”結婚的時候沒有邀請到多少舊同學出席,秦唐也是在心裡罵了一句沒義氣了,然後跟著別人一起加入到了聲討隊伍中,全然沒想過,他在京城結婚的時候,也不是一個人都沒邀請嗎。
新年期間,秦唐跟在家鄉的朋友也一起出來玩過好幾次,在朋友堆裡,他竟然發現了以前在搞傳銷吃“大茶飯”的肥鴨,對方很鄭重的向大家宣布他已經洗心革面,不過從他的高談闊論中,秦唐始終覺得他狗改不了吃屎的習慣。
新年過去十來天了,東大小姐與柳師妹也開始實踐她們創業的諾言,這下就苦了秦唐。那些裝修、聯絡賣家、搬貨之類的全是他一個人負責,把原本想好好享受新年的秦某人累得苦不堪言,廉價勞工的稱號真是實至名歸了。
看著她們表姐妹倆的店面,秦某人就忍不住埋怨起來,娘的,這店開在哪裡不好,偏要開在自己讀書的學校裡呢?這豈不是又給了那些好事之人詆毀老子的機會嗎?還有。你們賣什麽不好,偏要賣內衣內褲的,這不是明擺著讓人有機會喊老子是“變態”嗎?
看著她們的貨品。秦某人早就泄了一大半的氣,跟著這變態大小姐,要是面皮薄一點的人。早就找幾根面條上吊算了,即使面皮堪比萬裡長城城牆的秦某人,都覺得有點難堪。
開學以後,秦某人奉行“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原則,堅決沒什麽事的話就不去東大小姐那裡,每次到了真的需要自己當苦力的時候,秦某人才硬著頭皮,頂著一大片奇異的目光震撼登場,大部分時間,他都想拿塊遮醜布把自己罩上。可偏偏身邊只有一大堆的內衣內褲,他可不敢把那些東西罩在頭上。
這天晚上八點多,秦唐獨自一個在大學城裡的原居民區附近散著步,突然接到了電話,是東大小姐要自己回去幫她們收拾東西關門。於是秦唐左穿右插的抄著小路向外面走去。
走到一條小巷裡,秦唐鬱悶的發現巷子裡人來人往的,他記得剛才進來的時候門可羅雀,怎麽回去的時候卻是門庭若市呢?
最奇怪的是,秦某人看見巷子邊上站滿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性,不過看上去幾乎都是三十歲開外的。讓秦某人幾乎想吐了,各位大嬸呀,都這麽老了,還裝什麽年輕呀?這不是明著在惡心我嗎?
除了女人,秦某人理所當然的看到了男人,普遍以中老年人為主,還有一些就是戴著安全帽的地盤工人。
一看到這個架勢,在提到某一方面,腦袋就轉得超快的秦唐靈光一閃的就想到了“賣肉”這兩個字,靠!看來這次進了“肉檔”了。一邊裝著正人君子狀向外邊走去,兩眼卻是不由自主的到處亂瞧,期間好幾個大媽級“賣肉”工作者對他進行挑逗,都被秦某人“義正詞嚴”的拒絕了。
無奈之下,秦唐隻好舉著三根手指發誓:“要是我真的做過那種勾當的話,就保佑我天打雷霹吧。”過了幾秒鍾,他諤然的望著黑呼呼的天空,開口罵道:“馬拉戈壁的,這個時候你打個p雷啊!”
因為公車已經停業,所以兩人隻好打摩的了,坐在摩托車上,感受著身後東大小姐身上傳來的陣陣芳香,秦某人不由得心猿意馬,娘的,老子說得好聽就是有家室的人,其實說白了就是連女人都沒碰過的光棍而已,當然,身後那頭彪悍的女色狼除外,想當初老子被強暴的時候早已處於無意識狀態。
把東大小姐送到了她的住處,秦唐轉身往回走,卻被叫住了:“飯桶,現在幾點了?你確定還能進宿舍?”
秦唐一愣,是呀,靠,差點忘記了現在住的是學生宿舍,過了時間就不對外放開的。撓了撓頭,秦唐極力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大小姐,能不能借點錢來,我到附近的賓館租間房過一晚,今晚走得匆忙忘記帶錢了。”
東大小姐一副看穿了他的口吻說道:“你究竟是忘記帶錢了還是根本沒錢帶呀?或者只是剛好帶了三十塊去某一個地方舒服呢?”汗,這妞還咬著那件事情不放。
“這個嘛,其實第一個和第二個方面都成立,第三個就絕對不成立的,你看我窮成這副樣子就知道啦。”秦某人繼續極力裝窮,現在這情況,要麽繼續裝大爺睡路邊,要麽裝孫子睡賓館,秦某人就算用排泄器官都能作出選擇了。
“見你這麽可憐,本姑娘今晚就暫且收留你一晚吧,不過,你睡客廳。”見秦某人聽完後立刻擺出一副死爹死娘的表情,她不滿的問道:“怎麽?不願意嗎?”
暈啊,現在還輪到我選擇嗎?說得好聽睡客廳,誰敢保證深夜的時候你會不會大發淫威又對俺來個霸王硬上弓呀?
待聽到東大小姐頗為不爽的語氣,秦唐連忙點頭答應。等到進了屋子以後。秦唐看到了柳師妹抱著枕頭光著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才松了一口氣,這下貞操得保了。
迎著柳師妹疑問的目光,東大小姐非常隨便的解釋了一句:“今晚我見到了一條流浪狗,到外面偷了一隻雞,吃完後才發現無處無歸,我見他可憐。就把他帶回來過一晚了。”
秦唐拍拍額頭,算了,就當什麽都聽不見算了。有個地方落腳就好了。
躺在客廳裡,蓋著兩秦毯子,秦唐依然是抖個不停。媽呀,雖然古詩有雲:清明時節雨紛紛,可他娘的現在才三月中旬,老天你下個屁雨啊,下就下了唄,偏偏還把溫度降得這麽低。想當初自己在京城寒冷的氣候下仍然生存下來,沒想到呀,回了家鄉竟然連小小的寒流都撐不下去,這回真是淺水淹死蛟龍呀。
漆黑的夜裡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秦唐睜開眼一看。不知是哪個妞的房門打開了,裡面的燈光讓他感到刺眼。
秦唐很奇怪,這柳師妹大半夜的跑出來幹什麽?莫非是去噓噓?可你上廁所也不用往老子這邊走呀,汗,不會是什麽夢遊症發作吧?
秦某人立刻全神戒備。要是這柳師妹真是夢遊,而且還是邪惡到要噓噓的話,那老子就可悲了,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的“瓊汁玉露”襲擊到了,到時候自己真是想喊冤也沒地方去喊了。
不過,古語有雲:萬惡淫為首。這家夥雖然一副戒備的樣子,但是思維依然活躍異常,如果柳師妹真是夢遊的話,那麽接下來豈不是會發生兒童不宜的事情嗎?要不找個電筒觀摩觀摩?手機也可以呀,不看白不看嘛。
想到這裡,秦某人當場想給自己一巴掌,娘的,乘人之危算什麽君子呀,額,不過自己好像從來就不是正人君子嘛,唔,就當上了一堂生物課吧,沒錯呀,就是上了一堂生物課,“老師”親自“下馬”為自己講解嘛,嘿嘿,俺可不是偷窺,而是正經的在上課而已。
這頭狼連忙摸出了手機,滿心期盼的準備上一堂非常生動的人體生物課,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就像古代誦讀著“之乎者也”這些聖賢書的正經書生,全然沒注意到自己褲子上豎起的小帳篷已經深深的把他出賣了。
正當秦某人拿著手機滿心歡喜的等待“生物課”的來臨,冷不防聽到面前“夢遊”的柳師妹問道:“師兄,這麽晚了,還在玩手機?”頓時讓秦某失所望,娘的,這妞清醒著呢,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沒好氣的回答道:“這麽冷,怎麽睡得著呀,你出來幹什麽?”
聽著秦唐不爽的語氣,柳絮冰感到有點奇怪,稍微一愣過後,就把這些歸咎於天氣的原因了,她又說道:“是啊,實在是冷得不像話,所以我就出來看看你怎麽樣了。”
秦唐一臉鬱悶的說道:“還能怎麽樣,繼續挨凍唄,放心吧,我絕不會凍死在這裡的。”這叫幸災還是樂禍呢?要不我們換一換,到時候我一定也會出來看看你凍僵沒有的。
“要不師兄到我房間一起睡?這樣會暖一點的。”柳絮冰突然問道。
哇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秦唐顧不上冷,連忙浮想聯翩起來,單純的想讓我有個取暖的地方?還是故意來勾引我?靠,還想個屁呀,反正絕對虧不了,還是趕忙答應下來吧。
心裡雖是滿肚子的汙穢,嘴上卻是說道:“這樣不太好吧,咱們孤男寡女的,很容易被人誤會呢。”汗,差點忘記這裡還有一頭母老虎呢。
“我們行得正,站得正,怕什麽閑言閑語啊?師兄你多心了。”柳絮冰苦悶的說道。
“就怕我行不正,站不正呀,怎麽說我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呀,你該不是厲害到把我的性別也忽略了吧?”欲擒故縱,欲擒故縱,你越是把自己說得不堪,別人就越是不信邪的。
“好啦,別這麽多廢話了,你的為人我還信不過嗎?比起那些滿嘴正氣的衣冠禽獸來,師兄你才是真正的君子。”一邊說一邊幫他搬被子枕頭。
秦某人頓時傻了,吖的現在這社會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還有硬拉著一頭狼進自己閨房的女生?幾個小時前自己還在卑鄙的想著問柳師妹三十塊包夜肯不肯。沒想到現在她倒是送上門來了,看來連三十塊都省下了。
原本以為秦某人跟柳師妹會在房間裡上演真實版的“美女與野獸”,想不到那家夥爬上床後沒多久就沉沉入睡了。
不是自己不想上,而是不敢上呀,雖然自己平時嘴裡甚至心裡都是充滿淫.穢,不過要是真到了實戰的時候,卻是沒有那個勇氣。說白了自己就是語言上的禽獸,行為上的君子而已。
而且現在這情況,或許這柳師妹只是真的不忍自己挨凍而已。萬一自己真的在這個沒有月圓的夜裡化身成狼的話,後果真是想都不敢想了。幾個小時前自己才被當成了嫖客,莫非幾個小時後自己就成了強奸犯了?
翌日。
揉著朦朧的眼睛走出了房間。看見東大小姐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不由得說道:“眼睛瞪得這麽大,小心眼珠會掉到地上呀。”然後猛地一個激凌,媽的,自己好像是從柳師妹的房間裡出來的,靠,這不是被捉個現成了嗎?汗,什麽捉現成呀,自己昨晚真的非常純潔的跟柳師妹蓋著同一秦被子睡覺而已。
天啊,現在誰看見了都以為老子昨晚在裡面竊玉偷香了。誰會想到老子昨晚就跟柳下惠那個性無能一樣坐懷不亂呢?
“嘿嘿,看來窮小子的春天來臨了。”雖然東大小姐很平靜的說著,但是秦某人從她雙眼裡看得出來,這個寒冷的早晨已經被她的怒火所灼熱。
秦唐秉承著他一貫的苦笑說道:“要是我說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過,你相信嗎?”老子真是倒霉呀。經常會發生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東大小姐擺著一副秦某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表情說道:“首先你問問你自己,你的話值得相信嗎?”秦某人吹起牛來不打稅的本領她可見識得多了。
接著便是秦唐悲天憫人為自己洗雪冤情的時間,秦某人幾乎想哭了,馬拉戈壁的,就算老子上了你的表妹,你也不用擺著這副臭臉吧。更何況老子確實什麽都沒做過呢。
任憑秦睿橫口沫飛濺,舌燦蓮花,可憐面前的東大小姐就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現在秦某人可真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了。
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屋裡兩人同時向開門的人望去,只見其人愜意的哼著小調,手裡還挽著從市場裡買來的菜,見自己成為了屋裡的焦點,於是開口問道:“你們怎麽都看著我?是不是我有什麽問題?”
廢話,你當然有問題了,怎麽不一早跟你表姐解釋一下昨晚的事呀,現在老子慘著呢。沒等秦唐開口,東大小姐就說話了:“哼哼,現在苦主回來了,我就見你怎麽狡辯下去。”
汗,她是苦主?您老人家先認清一件事情,現在貌似我才是苦主呀。
秦唐連忙讓柳師妹交代一下昨晚的事情,誰知道柳師妹聽完後,弱弱的跟東大小姐說道:“表姐,我想問一下,我願意與不願意之間有什麽區別?”
什麽願意與不願意?秦唐撓撓頭,想了一會,才明白究竟是什麽意思,吖的,柳師妹這話不是明擺著說我跟她有了深入的關系嗎?靠,這表姐妹倆真是同出一脈呀,都是害人類的妖精。想到最後,秦唐覺得全世界只剩下七個字――還我清白!
“如果是你自願的話,那就沒什麽事了,頂多我就說你是一朵被牛糞糟蹋的鮮花而已,如果是某人硬來的話,哼哼,”東大小姐轉而冷笑兩聲繼續道:“我相信那些暴徒終會受到法律的製裁的。”
法律的製裁?爹笑了,法律從來都只會對無權無勢的老百姓進行製裁而已,想當初老子在天子腳下視人命如草芥,可結果呢,誰來對老子製裁?所以說,社會從來都是不公平的,什麽人人平等的口號只是愚弄無知的老百姓而已。
秦唐笑了笑,才說道:“好了,柳師妹,遊戲就玩到這裡吧,再玩下去就會過火了,而且。不得不說,你們兩個的演技未免太菜了吧,老子剛才從你們眉來眼去間就看出了破綻,有空的時候哥哥我會讓你們見識一下好萊塢影帝與你們小學生過家家之間的差別。”
東大小姐頓時泄氣,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
厚著面皮在她們那裡蹬了一頓飯,秦唐就踏上了回學校的路。坐在公車上,秦唐不由自主的會想到。以前自己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冤枉,因為那種受辱感實在讓自己難以忍受,可是現在偏偏遇到了東大小姐這個克星。被其冤枉不要緊,最慘的就是每次都要配合著她演戲,自己這個小醜可真是當得勞心勞力呀。
其實秦唐明白。想脫離苦海很簡單,就是跟她翻臉,不過他又不舍得,自己從小到大,結識的大部分都是損友,至於談得來的異性更是一巴掌就能數得過來,所以秦唐很珍惜跟東大小姐之間的友誼,比起那些總是教唆他去幹壞事的損友,東大小姐的所作所為僅僅就是童心未泯而已。
8月份的時候,秦唐愜意的享受著假期。本來還打算找個地方旅遊一下的,誰知道被大伯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就召到京城去了。
兩人見了面,看著大伯比去年更顯蒼老、頹廢的面容,秦唐暗叫不妙,這麽急的把自己叫到京城。莫非發生了連大伯都不能控制的大事?
果然,還沒到秦唐開口,大伯就說道:“小寶,有一件事,對於一些人來說,是好事。對於你來說,絕對是壞事,唔,你的公司被國家收編了。”
收編?什麽意思?靠,不會是充公了吧?這老頭一把年紀了還跟俺玩什麽文字遊戲啊?等等,俺的公司怎麽會被充公了?
秦唐迫不及待的問道:“大伯,告訴我一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因為此時他們身處於大伯的書房,保密性良好,所以大伯乾脆直言不諱了:“在這一年多裡,因為上次你惹出來的爛攤子,我們爭吵了很多回,直到不久前,上面才得出結果,說是把你的公司收歸國有,然後你的所作所為就不予追究了。”
哇靠,上面那群人是土匪嗎?說充公就充公了?比起城管來,他們才是真正橫行霸道的主呀。
這家夥完全忘記了自己去年闖出來的大禍對於社會、對於某些人利益的影響,此時竟然還在大言不慚的在心裡大喊“警匪一心,邁向雙贏”的口號,對於現在自己的遭遇,他大為忿忿不已。
依然心懷僥幸的秦唐向大伯問道:“大伯,這件事還有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法?譬如,我將功贖罪如何?或者我多出錢為國家搞建設,或者把公司的稅收提高一點之類的?”
大伯搖搖頭:“已經沒有辦法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叫你來京城一趟了,明天我帶你去見一見上面的人,能挽回多少利益就看你的表現了,上面的態度非常強硬,我也沒辦法了。”
秦唐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大伯都沒辦法了?看來這一年多以來,大伯一直跟他們周旋,鬥智鬥力,可最終失敗的還是大伯,而且從大伯現在明顯比去年蒼老好幾歲的樣子看來,他輸的不僅僅是一家公司的所有權而已,恐怕還涉及了另一些方面。
秦唐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伯,我惹出來的那一檔子的事,會不會連累到您在上面那些人心中的地位?”
大伯突然爽朗的笑道:“哈哈,算你著小子還沒笨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我也步入退休的年齡了,早一年半載也沒關系,頂多就是你的那兩個堂兄他們的路比以往難走而已。”
馬拉戈壁的,老頭你可說得輕松呀,這不是明擺著叫老子心中有愧嗎?因為自己的事情,惹得一個上將提早退休,而兩個堂兄的政治生涯從此不再一帆風順,甚至飽受壓迫,從此永無出頭之日。
秦某人現在隻想唱著那一首《衝動的懲罰》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秦唐此時心神激動,深深的體會到了《倚天屠龍記》裡秦五俠滿懷愧疚橫劍自刎的心情,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道:“大伯,我”
還沒等他說下去,大伯就打斷了他的話語:“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和你的兩個堂兄都沒怪你,其實這也並非壞事嘛,你的兩個堂兄不經歷點風雨,怎麽會成熟起來呢?若是以他們現在的狀態為國家效力,那才是讓我最擔心的事情呀。而我嘛,呵呵,早一點退休,也好混多一兩年的退休金嘛,而且,幾十年沒回過家鄉了,這回退休了,一定要搬回去住,哈哈,怎麽說我也是衣錦還鄉了,現在真想看看那些親戚到時候見到我是怎麽一副嘴臉,哈哈。”
在這件事情裡面,吃虧最多的不是秦某人,反而是大伯一家,沒想到現在卻還要大伯安慰自己起來,秦唐不禁想起一句自己對自己的評語:誰相信自己,誰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成熟啊,自己要到什麽時候,做起事來才會成熟呢?
第二天,秦唐在大伯的帶領下到了國家權力核心的地方,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裡,秦唐看到了以往只能在電視上瞻仰的巨頭們,可惜自己此時根本沒有上去厚著面皮求握手索簽名拍合照的心情。
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會談後,秦唐坐上大伯的車離開,回頭望著身後常常在電視上出現的建築物,心情依舊沉重的他還是忍不住竊喜:“以後跟別人吹牛的時候又多了一個新花樣了,老子好歹也進過中南海打醬油一趟。”
上面雖然把他的公司收歸國有,但是照著大伯的面子,還是隆重其事的跟秦唐簽了一份合同,承諾秦某人在世的時候,國家每個月會給予他五千大洋的生活費。
看著手上的合同, 秦唐暗歎一聲,想不到老子才二十五歲,卻是過早的進入了退休的行列,還能享受國家公務員的退休金呢,嗯,掐指一算,一年六萬,要是自己運氣好再活他五、六十年的話,好歹也能混個三百多萬了。
轉而又鬱悶的想道,才五千一個月,自己家裡還養著好幾口人,省點花的話,也能養家糊口了,待自己把大學畢業證搞到手之後,打份兩三千的工,存幾年錢的話,勉強也能把老婆本存夠了吧,不過,媽的現在老子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誰會看得上自己?
想到最後,秦唐還是覺得有點不忿,娘的,雖然上面幫自己把銀行的貸款還清了,但是好歹你們也分配老子一套房子吧?老子一家幾口還在外面租房子住呢。
最終,秦某人以一句“自作業,不可活”結束了這次的思考。
找了個時間,去了一趟曾經屬於自己的鷹眼公司,安撫了一眾員工的情緒,然後又是一番激勵、道別,最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兩年前自己被鄭氏集團掃地出門的一幕,想不到在這裡又重現了一次,揉了揉鼻子,還好,這一次沒有人唱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