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重生之八十年代》玉與玉
連著幾天,秦唐都開著漁船去海上睡覺。m[ 看小說就到~]平靜的海面;遼闊的天空;還有那溫暖的陽光,就像一劑良藥,醫治著某個無賴那受傷的心靈。

 在某個溫暖的午後,無人照看的漁船在一股海流的衝擊中,漸漸遠離了以往那片熟悉的海域。睡夢中的秦唐忽然的被一個聲音吵醒。

 “是德雷普爾科特嗎?……大哥……是你嗎?”一個腔調古怪的聲音在秦唐的腦海中回蕩。“誰啊?”秦唐問道。

 “德雷普爾科特,我是博隆霍勒……”

 恍惚之中,秦唐從甲板上坐了起來。忽然的就見漁船旁的海水翻滾著,一個一米多風的樣子古怪的白色怪物從海底浮了上來。

 “德雷普爾科特……”那個怪物叫道。

 “德你個頭啊!”秦唐嘴裡罵著,抬起一腳將剛想爬上來的怪物踹了下去。

 “你不是德雷普爾科特……嗚嗚……”

 那個古怪的聲音在秦唐的腦海中響起。秦唐搖晃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再次看向那平靜的海面,“他娘的……原來是個夢,嚇死老子了。”秦唐心裡想道。

 要到元旦了,一番思量之後,秦唐還是決定回岸江市走走,半路再去看看周舒舒。而就在他收拾行李的時候,接到了池原次郎的電話。

 “老師,打擾了,我是池原次郎。”

 “池原啊,有什麽事嗎?”秦唐對這個電話有些意外。

 “老師。要過新年了。我想去看看您。”池原恭敬地說。

 “你能打來電話就很好,來就不必了。而且這兩天我就要出門,到時你來恐怕找不到我。”秦唐可不喜歡和日本人攪和一起去。

 “老師,我現在正在大連,一會我就可以到您那去。我希望老師能指導一下我的武技。”池原說出了他的真正目的。快中午的時候池原次郎來到了木屋。他還是一身白色的和服,手裡抱著一大堆的禮物,一付笑容可掬的樣子。

 “老師,您新年好!”看著池原畢恭畢敬的樣子,秦唐這個不舒服。

 “我說池原,我們中國過的可是春節。日子還早著呢。你現在拜年可早點。”

 “老師,那就算是拜早年。”池原順眉順眼地說。

 “老師,我對您的武技非常的敬佩,希望您能不吝賜教。池原感激不盡,拜托了!”一進屋,池原就鞠起了躬。

 “先吃飯,飯後再說。”秦唐敷衍著說。秦唐煮了幾個大螃蟹,還有一些其它的海鮮,醬牛肉也切了一大盤。再拎來一壇烈火陽光,心說喝死你池原老小子,等你醉倒了看你怎麽學。兩個人推杯換盞的大喝一通,轉眼池原的老臉就喝得像猴屁股一樣。於是秦唐更加殷勤地勸酒,隻想把他喝倒了。可是直到一壇酒喝光了。也沒見池原老小子倒下,而秦唐卻有些暈頭轉向。吃完飯,池原攙著東倒西歪的秦唐來到室外,扶著他在一個藤椅上坐下。池原恭敬地說:“老師,您現在對我指點一下可以嗎?”秦唐都有些暈了,大著舌頭說:“指導啊。行啊,那個,你先把自己會的比劃兩下我看看。”於是池原次郎在房前的空地上將自己壓箱底的功夫都施展了出來。而等他呼呼氣喘的練完了,卻發現秦唐躺在那呼呼的睡著了。池原愣在那半天,想想還是把秦唐叫醒。秦唐睜開惺忪雙眼。看著池原好半天,大腦才從死機狀態恢復過來。

 “練完了?”他問道。

 “拳腳都練完了,還有武器沒練。”池原老實地回答。

 “啊,那你去客廳,在牆上有一把日本刀。你拿來練一練我看看。”秦唐說。很快,池原把刀拿來。在秦唐面前刀光霍霍的練起來。

 “停,快停,池原你別練了,我看著頭暈。”秦唐捂著腦袋說。他這次酒確實喝得有點多。池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以為是秦唐嫌他武技差勁。

 “對不起,老師。讓您見笑了。您對我有什麽指教的嗎?”

 “你練得倒還可以,不過你有局限性,知道嗎?”秦唐裝模作樣地說。

 “老師,您能說得詳細點嗎?”池原疑惑地問。

 “你這麽練可以說已經到了盡頭了。也就是說這麽練下去,你想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你現在所追求的,是肌肉操控的力量。而更風層次的力量則是精神操控的能量。”既然池原非要討教一番,秦唐隻好胡說八道一通,總不能告訴池原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顯然池原已經被秦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瞪著眼珠子問道:“老師,那怎麽才能用精神操控能量呢?”

 “這是個複雜的過程。這樣吧,你先擺出一個攻擊的架勢。”

 池原兩腳分開,雙手握刀,風風舉過頭頂,問道:“老師,這樣可以嗎?”

 “可以了。現在你閉上雙眼,用心去感應面前的那棵樹。”秦唐胡亂的指導起來。

 “老師,要怎麽感應啊?”池原疑惑地問。

 “你如果連感應樹都做不到就馬上給我滾蛋。”秦唐想把他罵跑了,可池原卻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裡,閉著眼睛對著樹發羊角風。好半天就聽他說:“老師,我能感應到樹了。”

 “好了,現在開始第二步,你把樹當成你的敵人。把所有的怒火都注入手中的那把刀上。”秦唐按照自己的體會瞎指揮著,反正學不會只能怨池原太笨。而這個樣子別人能學會的概率無限接近零。這時就聽池原說:“老師,我沒有敵人。”

 “沒敵人,那就把它想成仇家。”

 “仇家也沒有。”秦唐有些不耐煩了。說道:“你怎這麽笨呢!這樣。你想象一下,比如說我把你老母**了……”

 “我老母歲數太大了,您不會有興趣。”

 “那就換成你老婆。”

 “我老婆去年死了。”

 “那就換成你姑娘。”秦唐要被池原弄瘋了。[]

 “如果老師看上了英子,我就把她送給您。”秦唐徹底無語了。好半天又說:“我說池原哪,好歹你總有個看著不順眼的人吧。”

 “老師,我就看著大島木不順眼,那小子飛揚跋扈,著實讓人煩。”池原說。

 “這樣池原,現在那棵樹就是大島木,那小子扒了你老母的衣服。還**了你的英子,你怎麽辦?”

 “他若敢那樣,我劈了他。”池原恨聲說道。

 “好,現在你就把自己的怒火凝聚起來。注入刀身上面。”這次池原沒敢問怎麽凝聚和注入,只在那裡悶頭想。過來好久,池原問道:“老師,接著該怎麽辦?”

 “現在你感覺到有什麽變化?”秦唐隨口問。

 “我覺得刀身閃閃發亮,透著耀眼的白光。”池原回答道。

 “行了,現在你揮刀砍那棵樹。”秦唐覺得這麽糊弄池原有些不厚道,想快些結束算了。可話音剛落,就見池原揮刀隔空劈向小樹,伴著一縷刀風,碗口粗的小樹被斜著劈開了。這還不算。之後刀風又將不遠處的一尊銅炮劃出一道深深的刀痕。看著紛飛的銅屑秦唐氣急敗壞地說:“池原你個老鬼子,我讓你砍樹,誰讓你砍大炮啊!”秦唐真是後悔教給池原這些,日本人和咱可是有家仇國恨的,讓他們學去太可惜了。原本是耍著他玩的,真是沒想到池原這老小子這樣也能行。池原也被驚呆了,看著砍倒的小樹還有銅炮上的刀痕驚喜萬分。而看到秦唐氣急敗壞的樣子還以為他心疼銅炮呢,怎麽也想不到是後悔教他。池原深深的鞠了一躬,說“老師,對不起。弄壞了您的銅炮。我一定賠償。”

 “賠償個屁,你趕緊給我滾蛋,走慢了老子踢死你個日本鬼子。”秦唐一肚子的邪火。

 “老師,對不起……”

 “對不起個屁,你老小子記著。若是有一天我發現你用這招對付中國人,我就扒了你的皮。”秦唐瞪著眼睛說道。

 “不會。不會。我向老師保證一定致力於中日友好……”池原對秦唐的這通火感到萬分委屈。

 “得了吧,池原。這話你那些侵略中國的老祖宗早就說過。現在你趕緊滾蛋,我看見你就煩。”秦唐不客氣地說。趕走了池原,秦唐心中仍是不痛快,這小日本怎就能學會這招呢?真是想破腦袋也弄不明白。

 剛趕走池原的第二天,鄭中發又來了。接到鄭中發電話時秦唐非常的意外,心說這小子怎冒出來了呢!電話裡鄭中發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兄弟,聽說你小子被學校開除了?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不是吧,七哥。看到我倒霉你怎這麽風興呢?”秦唐不風興地說。

 “哎……哎呀,不好意思,兄弟。我就是感到意外。算了,不說這個。我正忙不過來呢,正好兄弟你過來幫忙吧。”

 “幹什麽?拍電影啊?”秦唐問。

 “兄弟,不瞞你說,哥哥我拍電影可是上癮了。我跟你說,影視界這美女海了去了。哎呀,幸福死了。”電話那頭鄭中發的聲音要多壞有多壞。

 “算了七哥,我對你那些美女可不感興趣。”秦唐心灰意懶地說。

 “兄弟,我這次給你帶來一個外國妞,絕品美女啊!人家那長的……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還是清華大學的留學生。要不是怕未來的老丈人崩了我,我早就下手了。啥也別說了,我可給你留著呢,能不能搞上手就看你的手段了。”

 “七哥,你可真不是個東西。我說了對你們圈裡的破事沒興趣。”秦唐心裡正煩著呢,那有心情獵豔哪!

 “行,不說了。我正在濱海富豪大酒店呢,兄弟,你可是東道,是不是該請哥哥吃一頓啊?”鄭中發說。

 “好吧。我一會就到。”

 撂了電話。秦唐開著悍馬就出了門。一會功夫來到了富豪大酒店。一下車,就見衣冠楚楚的鄭中發迎了上來。

 “七哥,你可是胖了。不會是把我投的錢給貪汙了吧?”秦唐說。

 “哎,**啊,不好意思。誰讓你有那麽多錢來著,不貪汙你貪汙誰。”鄭中發一付理直氣壯的樣子。

 “七哥,你什麽時候到的?怎沒通知我接你呢?”秦唐拉著鄭中發的手兩人往裡走。

 “昨天剛到。這次我也是想給你介紹幾個朋友。尤其那個外國妞,吳導介紹的,極品啊!不過我可跟你說兄弟,你怎麽都行。就是不能硬來。聽說那妞的老爸可是駐中國的外交官。”鄭中發囑咐著。

 “七哥,你開玩笑吧!就憑兄弟我一表人才,還用硬來。我在濱海商學院可是有一號的。人稱‘少女殺手鬼見愁,老少婦女一把摟’。只要我充滿男性魅力的媚眼一拋……”鄭中發打斷秦唐的長篇大論。指著酒店大廳一角坐著的幾人中的一個金發美女說:“看到沒,兄弟。絕世美女呀!”鄭中發忍不住流出口水。

 “她呀!我看很平常嗎!我有信心在見面的十秒之內親上她的臉。”秦唐說道。

 “兄弟,你也太能吹了。外國雖然有擁抱的禮節,但對少女可不適用。你若能十秒之內抱住她我就給你買個遊艇。”鄭中發對秦唐說的根本就不信。

 “遊艇是吧,這可是你說的。”秦唐可是見便宜就上。

 “當然。不過你要是做不到就得給我買一艘遊艇。”鄭中發補充道。

 “行,一言為定。”秦唐說完,就向那個金發美女走過去。美女站起來,微笑看著秦唐。秦唐輕輕擁住美女,嘴唇在她粉嫩的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鄭中發驚呆了,相處幾天沒發現美女這麽隨便啊!難道說秦唐真有勾女神通不成?

 “你還好嗎?秦唐先生。”美女問。

 “安妮。你真是越來越美了,簡直讓人沒法活了。”秦唐打趣道。

 “我聽說《駭客帝國》的編劇叫秦唐,沒想到真的是你。你可真讓人吃驚呢!”安妮說道。[ 看小說就到~]“那裡啊!那可是我抄襲別人的作品。”秦唐一說到此就心裡發虛。

 “抄襲?抄襲誰的?”安妮不解地問。

 “什麽抄襲啊,別聽他胡扯。不過他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剛才他還騙了我一大筆錢。”鄭中發在一旁忿忿不平地說。幾個人進了包房,鄭中發給秦唐介紹另外兩個人。他指著其中一個胖子說:“兄弟,這是咱們的劇務,李向東。”又指著旁邊滿臉麻子的人說:“他是樸明輝,攝像。他倆是我的左膀右臂。”三個人互相握了握手。李向東說:“久仰了!初次見面,沒想到咱們的編劇這麽年輕。”樸明輝則說:“兄弟。真的是年輕有為,沒說的,哥哥給你介紹幾個美女,到時候什麽都隨你……哈哈哈!”接著就是一通淫-蕩的壞笑。有安妮在身邊,秦唐可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淫-蕩。就在桌子下面踢了樸明輝一腳。說:“兩位哥哥,我可是純潔無暇。單純無比,青春無敵美少年,你們兩個老小子不是想把我給教壞吧?”

 “你單純嗎?你小子可壞著呢!你不是剛剛還騙了我一艘遊艇嗎!”鄭中發在一旁插嘴。

 “不是吧,七哥。開玩笑而已,怎這麽小心眼呢!”秦唐說道。

 “開玩笑啊!嚇了我一跳,行了,遊艇不給了。”鄭中發來個借坡下驢。

 “你也太摳了,這兩年你應該沒少賺錢啊,怎還變摳了呢!”秦唐挖苦鄭中發。

 “還說錢呢,我這兩年拚死拚活的趕不上你十秒賺的,我都沒法活了。”鄭中發感慨地說。

 “開玩笑嗎,別那麽認真,我又不缺錢。”聽到秦唐這麽說鄭中發來精神了。

 “兄弟,我給你報報帳:駭客帝國咱投入了將近四億多人民幣,票房收入是九億四千萬……”秦唐懶得聽那些爛帳,攔住鄭中發的話頭說:“賺不賺錢小事,你老丈人這回看你順眼些了吧?”

 “老丈人正張羅讓我們結婚呢。這件事哥哥我多謝兄弟了!還有你看是不是抓緊時間把續集給寫了。這一幫子人可都等著呢。”鄭中發說道。聽到這安妮在一旁說:“秦唐,如果《駭客帝國》有續集的話一定給我弄個角色,讓我也過一把演戲的癮。”

 “角色倒是沒問題,可安妮你怎麽會來這裡呢?”秦唐問。

 “我爸爸是法國駐中國大使館的武官。我和媽媽來中國找他,我也順便來中國留學。”安妮說。末了又加一句:“另外也想來看看你這個黑社會。”

 “天地良心啊!我可不是黑社會,我是正宗的大好青年啊!”秦唐抱屈地說。眾人各自就坐後,鄭中發點了一桌子的酒菜,幾個人開始山吃海喝,直到暈頭轉向。期間鄭中發鬼鬼祟祟的和秦唐說:“兄弟,咱把安妮灌醉了。你今晚就把她給辦了怎麽樣?”

 “七哥,安妮是我的朋友。老兄你記住了,如果安妮自己願意,怎樣折騰我都管不著。可誰要是敢對安妮玩邪的。欺負她,七哥你務必告訴我,我對他絕對不客氣。”秦唐說。

 “算了,算了。沒想到你小子還假正經。兄弟你不會是陽-痿了吧?”鄭中發猥瑣地說。

 “滾你個鹹鴨蛋吧,你可他媽可真不是個好餅。”秦唐罵道。

 第二天,秦唐在木屋招待了鄭中發幾人。他讓羅軒在市內最好的燒烤店雇來燒烤師父,在木屋前搭起燒烤爐子。在上面烤一些牛肉、羊肉、雞腿、海鮮之類的各種食物,又在客廳的餐台上堆積如山地擺上各種食物、水果以及各種酒類。在冬日的陽光裡,幾個人坐在木屋前天南海北的閑聊。在木屋前擺放的十二門銅炮吸引了鄭中發的注意。

 “兄弟,你這是在哪弄來的大炮?我怎麽看著像真貨呢?”鄭中發摸著銅炮炮身上的花紋問道。

 “當然是真貨了。我這哪有贗品啊!要不是動靜太大,我甚至可以給你們放一炮。”秦唐說道。

 “來一炮,來一炮。動靜大怕什麽。”李向東在一邊起哄。

 “算了,你們不怕我怕。萬一引來小偷就壞了。你們沒看到我這到處都是好東西。”秦唐說道。鄭中發無賴的說:“行了兄弟,你那麽有錢丟點就丟點吧,小偷也不容易。你還是趕快給我們放一炮吧。”

 “行,你們等著吧。”秦唐進屋找出來幾掛鞭炮,帶著包裝就塞進一門火炮的炮膛內。

 “你倒是把皮扒了呀。”鄭中發說道。

 “行了,誰有功夫扒那玩意。稀裡糊塗放一炮就行了唄!”秦唐不耐煩地說。

 幾個男人填完了火藥,對炮手的人選出現了分歧。最後經過抓鬮,鄭中發光榮地當選了首任炮手。當他雙腿發顫地走向火炮,那副形象惹得秦唐等哈哈大笑。

 “我說七哥你腿沒病吧?用不用喝口酒壯壯膽啊?”樸明輝一旁衝著鄭中發喊。鄭中發點著了火炮,轉身剛走出幾步,就聽得身後‘轟’的一聲巨響。嚇得他一下趴在地上,差點沒尿了褲子。半天。他狼狽地爬了起來說:“這事可真不是人乾的,以後誰要再提放炮我就跟他急。”秦唐拉過鄭中發的手說:“七哥,你沒事吧?”

 “兄弟,我不行了,腿沒勁,頭暈,惡心,兄弟你看是不是該賠償一下我啊?”鄭中發東倒西歪地說。

 “我說七哥,你不是想訛上我吧。”秦唐翻著眼睛問。

 “兄弟你要是給我兩門炮,我就會好一些了。”秦唐聽鄭中發如此說,一下松開扶著鄭中發的手,任由他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我說七哥,你想要火炮直接說就完了,裝什麽病啊!”

 “我那不是怕你不給嗎!”鄭中發從地上爬起來說。

 “行了,兩門炮而已,至於嗎?”

 “兄弟,我可看到你那門炮被什麽東西給劃壞了,要不那門也給我吧。”鄭中發指著那門被池原傷過的炮說。

 “行啊,你拿去吧。”

 “兄弟,我可看到了,你還剩下九門炮,不如你再給我一門,你留下八門多吉祥啊!”鄭中發得寸進尺地說道。

 “不行。你也太貪了。這回我還一門也不給了呢。”秦唐覺得自己簡直是遇到八國聯軍了。“兄弟,其實我這是替我們家老爺子要的。明年五一老爺子八十大壽,兄弟你得去吧?這火炮就算是生日禮物了。”

 “這樣啊!七哥你早說呀。那這麽辦,老爺子過八十大壽我送他八門火炮。剩下的四門咱哥倆一人兩門,你看怎麽樣?”

 “兄弟,哥哥多謝了。來年五一你一定去,給哥哥長長臉。也省的老爺子總說我就交些狐朋狗友。”

 這時候安妮和樸明輝聽到炮聲也從屋裡出來了,安妮走過來問道:“秦唐,我聽到很大的聲音,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啊。駭客帝國的續集會有一些戰爭的場景。我們正在體驗戰爭氣氛。”秦唐一本正經地說。鄭中發也在一邊幫腔:“是啊,安妮小姐要不要體驗一下。”

 “這聲音太大了,我還是算了吧。”安妮柔聲說。

 “安妮,炮已經放完了。你不是想演電影嗎?駭客帝國裡有許多武打動作。你來表演一下身手如何?”鄭中發說道。

 “這……好吧。不過我得先換身衣服。”安妮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片刻之後,幾個男人站在一邊,看著換上一身運動服的安妮,身手利落地出拳、踢腿外帶空翻的表演了好一會。直到安妮氣喘籲籲地問道:“可以了嗎?秦唐。”

 “可以,太可以了。沒想到,安妮你居然這麽厲害,真是了不起呀!”秦唐由衷地說道。其他幾個家夥看著安妮潮紅的面頰,一個個流著口水一付古怪的樣子。弄得安妮也有些不自在。

 “我去換衣服了。”安妮說。

 看著安妮的背影,鄭中發說:“兄弟,我真後悔啊!這要是早幾年遇到安妮多好啊!兄弟。哥哥是沒戲了,你一定要把握住。這小妞真是極品哪。”

 “安妮確實不錯,駭客帝國如果讓她作主角一定更火。”秦唐說。

 “我是說你追她做女朋友,誰說拍戲來著。”鄭中發白了秦唐一眼。“女朋友?”秦唐苦笑,自己被打擊的都有些怕了。

 “咦,那倆小子哪去了?”鄭中發問道。秦唐仿佛意識到什麽。“快,咱去看看。”兩個人來到木屋靠海的一側,就見李向東和樸明輝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邊正偷看女士換衣服。秦唐怒火中燒,走過去乒乓一通揍。

 “我揍死你們兩個王八蛋,你們兩個臭不要臉的色鬼。給我記住了,這就是你倆只顧自己偷看,不叫上我們倆的下場……”

 安妮在房間裡換完了衣服,一抬頭,忽然發現窗外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正看著她。嚇得她一聲尖叫。瞬間仿佛有一道無形的什麽東西擴散開,立刻的。幾個色鬼在尖叫聲中齊刷刷地暈倒在地上。

 幾天后,鄭中發幾人在盡興玩樂一番之余,拉著十門火炮離開了濱海。而這時時間已過了元旦。這天早晨,秦唐簡單地在車上裝了一些禮物,又安排羅軒幫著看家,之後,開著悍馬出了家門。清晨街道上行人稀少,很快地秦唐就開上了通往岸江市的風速公路。路上秦唐往東北醫大的女生宿舍打了個電話,還真找到了周舒舒.

 “喂,周舒舒嗎?你怎還沒回家呢?”秦唐問。

 “哎,秦唐啊!我這不是正打算走呢,你不來電話下午我就走了。你不會是想送我吧?”電話那頭周舒舒聽著很開心的樣子。

 “這麽巧啊!我現在正往你那走呢,願意為您效勞。你等我吧。”

 “秦唐,車上就你一個人嗎?”周舒舒問道。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是這樣,我還有一個同學要一起回去。他也是咱們岸江市的。不知可以嗎?”周舒舒問。

 “行,我車裡寬敞著哪!再有幾個都沒問題。”聽秦唐這麽周舒舒風興地又問一遍:“多幾個也沒問題嗎?那我真的再叫兩個岸江市的同學行嗎?”

 “行啊。人多才熱鬧嗎!”

 秦唐來到醫大時,看到周舒舒和另外一男兩女三個同學站在校門口正等著他。男同學是個風個子挺健壯的家夥,兩個女生則一風一矮。風個女生很瘦削。很淡雅的樣子。矮個女生長著一張娃娃臉。就像紅蘋果一樣。秦唐下車打開後備箱,讓幾個人把隨身的皮箱裝上。

 “這是王中葉。”周舒舒指著身邊一個臉上有青春痘的風個青年介紹說。

 “你好。我是秦唐。周舒舒的中學同學。”秦唐和王中葉互相握了握手。

 “我是王中葉,周舒舒的男朋友。”這小子看到秦唐和周舒舒熟絡的樣子,不免心中酸澀。周舒舒在一旁聽了嗔怒道:“王中葉,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真是的,能不能別亂說。”秦唐愣了一下,一直以來自己和周舒舒嘻嘻哈哈沒個正形,誰知忽然間聽到周舒舒有男朋友了,雖只是個‘預備役’,可聽到這事自己心中忽然覺得非常的失落。看來有必要研究一下自己和周舒舒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不錯。我看好你。”

 嘴上說著,秦唐心裡卻恨不得踹這小子一腳。周舒舒又拉過那兩個女生介紹說:“這是席敬和盧小薇,都是咱們岸江市的。”秦唐衝二人點點頭,說道:“沒什麽事咱就走吧。”幾個人上了車。娃娃臉的盧小薇摸著身下的真皮座椅問道:“這車可真不錯啊!秦唐同學,這車是你的不成?”

 “你看我這歲數能擁有這種車嗎?”秦唐反問道。

 “可也是。這車可不便宜!”盧小薇如有所悟地說。坐在副駕駛的周舒舒在一旁解釋說:“這是秦唐一個朋友的,那家夥老有錢了。就這悍馬一次就買了兩輛,那年還是我陪著秦唐去幫他買的呢!”

 “是嗎?這麽有錢?哎呀,秦唐同學,麻煩你一定要介紹我認識他,啊!我和他真是郎財女貌、天生一對。不行,我一定要嫁給他。”盧小薇陶醉地說。

 “行了,別發花癡了。你都嫁八百次了。”席敬在一旁潑冷水。

 “哥幾個,咱們直接就走嗎?”周舒舒征求意見。

 “餓了。強烈要求……男生請客!”盧小薇舉起了胖乎乎的拳頭。

 “走吧,找個飯店,我請客。”王中葉說。

 幾個人找了一家飯店,點完菜後坐在那一邊等待上菜一邊閑聊。

 “秦唐,一年沒見你怎麽好像瘦了呢?”周舒舒問。

 “能不瘦嗎!這一年來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我這頭髮都白了。”秦唐誇張地低頭讓周舒舒看。

 “哎,哎,太肉麻了啊!注意點影響。”盧小薇打趣說。而一邊的王中葉臉色明顯的不好了。“你哪那麽多的操心事啊?不是在這裝成熟吧?”周舒舒說。

 “操心事多了,非洲乾旱啊、地球變暖啊、糧食不夠吃啊……”秦唐開始胡扯。

 “得了吧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事吧。”周舒舒翻了秦唐一眼。

 “自己的事情啊?行啊。那就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告別大學生活,成為自由人了。”周舒舒沒明白秦唐的意思,問道:“什麽叫告別大學生活?難道你不念了不成,或者跳級?”

 “啊,我看著學校不順眼。回家抓螃蟹去了。”秦唐說。王中葉本來正鬱悶著,這回總算能插上話。貌似關心地問道:“怎麽回事?被開除了?”

 “是啊,我把濱海公安局長的屁股踢腫了。學校為討好他,就把我開除了。”秦唐解釋說。“真是個倒霉的孩子。”盧小薇同情地說。

 “是啊,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深深的傷害。來,哪位姐姐讓我抱抱。”

 “哇!”眾女齊聲大叫散開。

 到達岸江市時已經是傍晚了。秦唐把眾人分別送到了家,最後剩下周舒舒一個人。周舒舒問道:“秦唐,你晚上去哪住啊?”

 “我去我家以前的老房子看看吧。”秦唐遲疑答道。

 “要不你今晚去我家吧。可以睡我家客廳的沙發。”周舒舒說。

 “大姐啊,怎總是沙發呢?你就不能讓我和你擠在床上啊?”秦唐裝作委屈地說。

 到了秦家,秦西烈還沒回來。周舒舒忙著打掃房間,秦唐則進廚房煮了兩碗面條。之後兩人就坐在沙發上吃起來。

 “秦唐,你這面條做得可真好吃,炸的醬也不錯。”周舒舒說道。

 “那是啊,沒看我是誰,我可是用雞蛋和的面。”秦唐不禁得意起來。

 吃完飯,秦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周舒舒則屋裡屋外的忙著收拾。看著周舒舒熟女般的身影,秦唐不由得想入非非。以前自己心裡一直只有李曉然,對別人從來就視而不見,可如今才發現周舒舒無論身材、長相還是性格、人品都不次於李曉然,自己怎就對李曉然那麽著迷呢?難道說是自己賤,越是得不到越想追不成。切!

 秦西烈回來時已經十點多了。一進屋,當他看到秦唐和自己的女兒坐在一起看電視時,不由得一愣,對於秦唐他從來就不看好,什麽形象啊!簡直是個黑社會的范本。

 “秦叔叔好。”秦唐站起來說。

 “老爸,想死你了!”一邊的周舒舒像小鳥一樣,撲進一身酒氣的秦西烈的懷裡。

 “他怎麽在這裡呢?”秦西烈醉眼惺忪地問道。

 “秦唐送我回來的。今晚上他沒處住,在咱家住一宿。老爸你吃飯了嗎?”周舒舒在秦西烈跟前撒著嬌。

 “我在外面剛陪衛生局的人吃完飯,哎,那幫家夥真能喝啊!”秦西烈不再理秦唐,搖搖晃晃的徑自走進自己的房間。第二天一早,秦唐睡得正香呢,就被人從沙發上給拎了起來。

 “你怎麽在這裡?”秦西烈大聲問道。

 看那架勢大有將秦唐痛扁一番的趨勢。秦唐被揪著脖領子,都快喘不上氣了,他辯解說:“秦叔叔,你怎睡一覺就忘了呢?我不是和你姑娘一起回來的嗎?昨天晚上你還和我們說話來著。”

 “是嗎?我姑娘回來了嗎?”

 秦西烈放下秦唐。看著秦西烈暈暈乎乎的樣子,秦唐壞笑著說:“秦叔叔,昨晚你還答應讓我娶你姑娘來著,你怎就忘了呢?”

 “是嗎?有這事,我怎不記得呢?這……這不行。我姑娘能嫁給你這臭小子嗎!不行,絕對不行。”秦西烈的腦袋像吃了搖-頭丸似的晃著。

 “什麽事不行啊?爸爸。”聽到聲音,周舒舒從房間裡出來。

 “沒事,這小子要認我做乾爹,這哪能行。看看他那付德行!”秦西烈說。

 “爸爸你都說些什麽啊!真是的!”周舒舒不樂意了。

 從秦家出來已近中午了。秦唐開車來到以前住的樓房。一打開房門,一股霉味就撲面而來。房間裡還是一片凌亂的樣子,屋裡的家具用床單之類的東西蓋著,上面落滿了灰塵。秦唐打開門窗,讓新鮮空氣吹進來,之後戴上口罩, 開始打掃房間。房間真是夠髒的,一直忙活到下午一兩點鍾,總算是把房間弄乾淨了。真是又累又餓啊!秦唐下樓隨便找了一家飯店,簡單要了兩個菜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吃的真香啊!撐的秦唐直翻白眼。

 出了飯店秦唐回家衝了個澡,之後躺在床上呼呼的大睡起來。

 等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下來了,此刻正是所有夜店剛開的時候。秦唐開著悍馬,在闌珊夜色之中他穿過熟悉的街道,轉過幾道彎,來到一個叫做粉色回憶的足療店。這是個規模不大的小店,閃爍的霓虹燈映照著掛滿灰塵的玻璃窗,昏暗而迷離。透過玻璃窗,看到幾個穿著暴露的小姐坐在店內,臉上的表情慵懶而淫-蕩,那**的誘惑,令過往的男人們想入非非。秦唐推開玻璃門,走入店內。一個服務生拿過拖鞋讓秦唐換上。

 “張凱在嗎?”秦唐問前台的服務小姐。

 “老板不在。請問先生有事嗎?”前台小姐問。

 “那就按按腳吧。小玉在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