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孝,怎麽辦?”宮本麗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掃把棍,嬌軀微微顫抖著。
“是啊,小室孝同學,我的氣槍已經沒有多少釘子了,在下去,我們根本沒有逃出去的機會!”平野本來不過是一個死宅男,可是末世卻讓他的實力爆發了出來,對於槍械精通的他,若是手中不在是這氣槍,而是真槍,或許存活得幾率,會更大也說不定!
“逃出去,根本指望不上啊!”此刻,高城沙耶可以說是一臉的絕望。
“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拚命了啊!”小室孝握緊手中的棒球棍,也不等一群人回答,整個人衝到了喪屍群中,狠狠地一棍將最前面的喪屍直接爆頭,而後,更是速度不減,更狂的攻擊了起來。
看到小室孝動手,宮本麗等人楞了下,隨即臉上也是浮現破釜沉舟的神色,不再說話,就近拿起手中的一些蹬腿之類的武器,跟在了小室孝的身後,對前面的喪屍展開了攻擊!
雖然幾人有著拚命的念頭,但這些沒有理智的喪屍就仿佛殺不盡一般,死了一個,又有一個撲了上來,在還要保護高城沙耶這位累贅的情況下,三人就算在厲害,也變得疲憊不堪。
“啊……”突然一陣尖叫聲,只見一隻喪屍,不知何時突破了前方的屏障,直直的朝著高城沙耶撲去,而因為驚嚇,高城沙耶整個人都跌倒再地。
“不好,高城同學!”
高城沙耶的驚叫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平野急忙將手中的氣槍對準撲向高城的喪屍,可是當他扣動扳機時,卻只聽到‘卡塔、卡塔’的空氣碰撞聲。
這使得平野整個人都變了臉色,“該死,釘子沒有了。”
“什麽?”
“危險!”
這一刻,不止是平野,小孝室和宮本麗臉色也是面色大變。
此時此刻,高城沙耶已經絕望了,面對救援不急的幾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喪屍,高城沙耶頓時崩潰了!
“不——!我不要死!”
帶著尖叫,高城沙耶順手抓起身邊的東西想要將眼前的喪屍砸死,可惜。就她這種小家子氣的動作,連減緩喪屍動作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殺死了。
眼看著這喪屍就要咬住她,一聲冰冷的嬌喝聲突然傳來。
“趴下!!”
當這話音落地,所有人便看到,那原本撲向高城沙耶的喪屍,整個頭顱飛了起來,鮮血如噴泉一般。
下一刻,一道高挑靚麗的紫色身影猶如正義的英雄從天而降,將無頭的喪屍一腳踢了出去。
“毒島學姐!”在得救的那一刻,渾身顫抖且滿身是血的高城沙耶,即驚喜又恐慌的呢喃了一句。
毒島冴子微微一笑,上前輕輕地揉了揉高城沙耶的頭,一點都不顧及她頭上的鮮血,當做少許的一點安慰。
高城沙耶在感受到了毒島冴子的觸碰之後,哇的一聲,趴在毒島冴子的身上哭了起來。而毒島冴子輕輕地拍動高城沙耶的後背當做安慰。
因為高城沙耶得救,眾人都放松下來的時候,一道聲音平淡的自他們耳邊響起。
“現在可不是什麽放松的時候!”
隨著這道聲音,他們只看到一道蒼白的影子衝入喪屍群中——
下一刻,只看到四濺的鮮血,噴灑的腦漿。無數顆腦袋在這白影所過之處,一個個的飛了起來,原本還有三四十隻的喪屍,竟然在這白影的手中,一個個的倒了下去。
“好厲害,他是誰?”小室孝瞪大了眼睛。
“他手中的武器是真的吧?”平野耕太驚訝的呢喃道。
“沒見過的人,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吧?”
“現在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吧,更多喪屍來了!”
“冴子,我們突圍,這邊動靜太大了,只會吸引更多的喪屍。”
“好!”毒島冴子點頭,然後看向身邊的高城沙耶問道,“還能動嗎?”
“嗯!”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高城沙耶肅穆的點點頭。
“走!”
有了莫軒和毒島冴子兩位生力軍的加入,一行人快速的突圍離去……
………
職員辦公室中。
“呼,總算是稍微安全了一點。”將大門堵住之後,小室孝長長的出了口氣。
“啊,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簡直要命啊!”平野耕太也整個人軟倒再地,表示自己一動也不想動了。
“簡直跑斷腿啊,真是辛苦……”鞠川靜香揉著自己的小腿,愁眉苦臉。
“軒,下面我們該怎麽辦?”面對還算安全的環境,毒島冴子看著莫軒問道。
“怎麽辦?要是可以的話,我自然是想先找……”莫軒掃了眼看過來的小室孝、宮本麗、高城沙耶以及平野耕太等人, 搖頭歎息道,“算了,還是先把他們送到比較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感謝你的幫助,我叫小室孝,應該怎麽稱呼,這位…同學…?”小室孝帶著幾分遲疑問道。
“你可以叫我莫軒。”
“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這所學校的人吧?我叫宮本麗。”宮本麗一邊問一邊自我介紹。
“是的。”
“我叫高城沙耶,說到外校,那個將紫藤浩一掛在樹上的人,不會就是你吧?”高城沙耶看了看莫軒,突然問道。
“是我!”莫軒點頭承認。
“哇,好厲害!”平野瞪著眼睛發出了一聲驚歎,然後對莫軒自我介紹,“我叫平野耕太。”
“呐呐,莫軒同學,能和我說說嘛?為什麽你會把紫藤浩一這個人給掛到樹上呢?”似乎來了興致,宮本麗一臉期待的看著莫軒問道。
聽到宮本麗突然的問這個問題,周圍的人也想到了今天早上紫藤浩一的遭遇,一個個的忍俊不禁,都有些八卦的看著莫軒,畢竟他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怎麽說,我本來來這裡只是找個人而已,誰知道那個叫紫藤浩一的白癡一見到我就出言諷刺。反正出口成髒,罵的很難聽。”莫軒微微一笑,“一般情況下我這個人呢,是能動手就不吵吵的,所以也就懶得跟他吵。所以,我選擇了動手,直接把他扒成了白皮豬,掛在了樹上好讓他反省反省。”
聽了莫軒有些風趣的解釋,幾女都忍不住的捂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