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林飛有些無奈歎了一口氣。
剛入修仙法門時,一般都稱為入靈,而是入靈則要進行這三步。
第一步淬體,以靈氣滋潤身體脫去凡胎,一到到達此境界者便力大無窮,而到則後期刀槍不入,手撕裝甲坦克都行。
第二步鑄魂,鍛造神魂使其強韌,到達此境界者便不被事物表現所迷惑能神意外窺,而修煉至後期甚至能神意化劍殺人於無形。
至於最後一步,則是凝氣,到達凌空騰飛,使用法術呼風呼雨在凡人看來與神仙無異。
地球上的靈氣實在太少,根本不足以讓他進行修仙第一步淬體,除非找到一株百年靈藥才可以。
“不過這樣也有這樣的好處!”
這意味著什麽,林飛很清楚。透過記憶他大概明白這個叫地球的文明程度,在凡間是屬於偏下程度,隻要修煉到淬體十三層,估計就可以橫著走。
“嗯!這裡的靈氣好強烈,看樣子有我需要的靈藥。”
想著,林飛便從車上下來,他看了一眼許小青淡淡地說;“你先走吧!我在這裡有事。”
聽到這句話,許小青差點氣的把對方直接從車上扔下來。那目中無人的樣子,要不是她爸非要她來找,那窮秀才的事她才懶的管。
許小青打定注意,一旦自己的父母複婚,一定要給這個該死窮秀才好看。
想著,許小青明眸微閃道:“你不知道,你離家出走這麽久林姨很擔心嗎?”
林琴!
這就是這具身體原本主人母親的名字。
林飛並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據他老爹說,自己的母親在生下後不久就去世了,而許小青的話,撥動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根琴。
靈藥的話一般凡人根本分辨不出來,即使放在這裡等下來拿也無妨,可若不見見自己的母親,那一絲怨念一直盤旋在腦中。
雖然現在沒什麽影響,但以後說不定會出什麽茬子。
思考了一番,林飛決定還是先見見那個叫林琴的女子。
黑色的轎車在路上行駛著,很快就已經到家門前。
那是個簡陋的小型公寓,裡面僅僅隻有些最簡單的家具,看的出來這家的主人到底有多拮據。
而在窗戶旁坐著一個婦人,年齡大概在三十多,面容姣好,身穿一身簡單的休閑衣,隻是臉上卻有無盡的哀愁。
本來林飛隻是想來這,完成這具身體主人最後的願望。可在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卻什麽話也說不出口,隻能呆呆的站在。
“媽……”林飛情不自禁的開口。
“林兒?”
林琴迅速抬起頭,立馬衝過來一把抱住了林飛,眼中透漏驚喜。
自從兒子失蹤已經有三天了,這些天林琴沒有一晚能合上眼。她知道自己兒子雖然看上去文靜靜的,但性子十分的烈,即使受了什麽委屈,也隻是咬著牙齒吞下去,從來不讓她擔心。
所以,當林琴得知兒子下落不明的時候,就懷疑他恐怕凶多吉少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滴淚水滴落在背上,一種難以言語的心情在林飛體內升起。
還未等他體會這種感覺多久,便被一道異樣粗俗的聲音打破了。
“林琴你他*的什麽時候還錢呀?”
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女人大步走進了房間。
這讓林飛極度憤怒,他堂堂仙皇之子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大聲吼過。
於是,他轉過頭望向那個臃腫的中年女人。
胖嘟嘟的圓臉,以及已經發福的身材,一看就知道生活習慣極度異常。
看到中年婦女的同時,林琴臉上露出一抹驚恐,她下意識將林飛拉在身後。
這個舉動讓林飛感覺心一暖。
林琴皺眉緩緩的說道。
“沈姐上個月的房租不是才交給嗎?”
“那這個月的了?”
“可是我們租房之前是說好的可以欠一個月房租……”
還未等林琴說完,這位臃腫的中年女人便搶先說道:“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麽你還想賴帳不成?”
林琴沉默不語,清美的臉龐露出一絲陰影。
見此,身材臃腫的中年女人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她叫沈悅家境也不算好,不過幾年前她的表姐攀上了一個大款。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多虧這層關系,這些年她越混越好,但她的身材越來越走形,所以十分妒忌林琴的美貌。
此刻,沈悅升起一股極其得意的感覺。
“哼!漂亮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要看老娘的臉色做事。”
想著,沈悅便繼續更加變本加厲道;“林琴你最好快點繳房租費,要不然我隻能讓你去睡大街了!”
“我……”
林琴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胖子你剛剛說什麽?”
就在這時,林飛突然插話進來了,他微微瞥了一眼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堂堂仙皇之子,什麽人敢威脅他,更何況是一個凡間的小小螻蟻。
“啊……”
由於是在太出乎意外了,令沈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那張圓嘟嘟的臉上布滿憤怒。
“你剛剛叫我什麽?”
聞言,林飛冷笑道;“沒想你不僅人胖,耳朵也不好使了,我叫你胖子聽到沒有?”
“你、你、你……”
一連說出三個字,顯然沈悅憤怒到極限了。
林琴也明白這點,盡管她不知道為什麽兒子會這樣做,但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下意識的伸出手護住兒子。
沈悅的能量她明白,她本人並不可怕,說穿了也隻是一個小小的房東,可她背後的人卻極其不好惹。
她表姐名叫沈燕長的十分標致,半年前不知怎麽磅上東海市黑道老大哥孫翔手下。要知道孫翔背後可是很深的,據說曾經有個局長不給他面子,結果就被他給弄下去了。
如果他出手要弄死林飛隻是分分鍾的事。
“你這個小*種給我記好了我要把你……”
還未等她說完,林飛就已經抬起手甩了一個巴掌過去。
伴隨一聲清脆的響聲,沈悅睜大著眼睛驚異道:“你你……敢打我”
“那又如何!”林飛漠然道,他確實不在意地上的螻蟻,但有些跳梁小醜非要蹦Q。
“小*種今天看我不要你走著進來躺出去!”
說完,沈悅便掏出包包中的智能機,就要撥打了上面的一個號碼。
“阿姨等等……”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林飛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之前送他回來的許小青。
對此,他望了自己的“母親”一眼,發現對方手中正拿著老人機,顯然剛剛林琴打給了某個人電話。
“這位阿姨,之前林姨確實和你說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算了吧?”
許小青淡淡的說道。
其實她自己也煩死了,剛剛才找到那個沒用的窮秀才,現在又要給這該死的家夥擦屁股。
“以前都不知道,這家夥也太會惹事了吧?”
許小青在心中暗自嘟囔道。
“這個……好吧”沈悅強忍著心中憤怒點頭道。
雖說現在她恨不得把林飛碎屍萬段,不過眼前這位小姐她認識。
許忠義的女兒,她老爹是土地開發商資產少說上億,且和政府關系密切,顯然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大人物。
如果是孫翔自然不會怕他,可她表姐隻是攀上他手下酒店老板而已。
萬般無奈之下,沈悅隻能選擇妥協。
“不過房租一點要還清楚。”
“這沒問題!”
許小青點了點頭,就在她打算拿出錢時,一道慢悠悠的聲音響起。
“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聽到這一句話,沈悅愣住了,不止是她就連許小青和林琴也一樣。 按照她們的思路,應該是少年沉默不語,為自己剛剛沒有深思熟慮的行為,進行深刻的反省才對。可現在是什麽情況,被打的不追究責任,打人的反而要追究。
林琴覺得很奇怪,自從兒子失蹤回來後,她就越發越看不懂對方了。
以前遇到點什麽事,就會害怕的躲起來,現在竟然敢說這種話。她將要這一切都歸咎於那次失蹤,恐怕那次失蹤讓兒子心性改變了不少。
望著二人,林飛淡淡的說道;“房租錢不用你交,三日之後我必定會將這座房子買下的。”
“哈哈哈……”
聞言,沈悅大笑了起來,不止是她就連許小青也覺得有些好笑。
市區裡的房子是那麽好買的嗎?即使這樣一個普通的小公寓,沒個幾十萬根本不可能。這樣的價格即使是一般家庭都能以承受,一個十幾歲還在讀書窮小子能拿的出來。
沈悅自然不相信這話,不過這麽難得,能刁難她的好機會可不能放過。
於是她搶先開口道;“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做不到或違反約定的話,我就讓你母親大街去了。”
“那如果我交出來了?”
林飛反問道。
這個問題,沈悅倒是沒想到,因為誰都知道這場賭局根本連賭都不用賭,所以她下來一個大膽的決定。
“如果你能交出來,我就在你面前磕一個響頭。”
“一言為定”林飛點了點頭說道。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年,怎麽才能弄來幾十萬了,可以說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